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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導找你有事?!?
許聽:“?”
到底誰找她有事???
沈言禮:“……”
在一周前,許聽和其他演員已經去影棚拍過定妝照,確定了角色最終造型。
開機儀式結束后,排有戲的演員在更衣室換上戲服化好妝,便直接拍戲。第一場是許聽和褚以霄的對手戲,為了有個好彩頭,這場戲并不難。
開拍前是沈言禮給許聽講戲,陳元青給褚以霄講戲。
拍戲時并未有失誤,一次便過。
中午時,場務在附近餐館訂了標配的盒飯。
因為晚上有開機宴,并沒有排幾場戲,傍晚時便收工了。
陳元青是出了名的摳摳搜搜,因為不管劇組資金有多充裕,只會用在影片的拍攝和制作上,演員的生活質量從來不會得以改善。
但今天,陳元青難得豪橫,將開機宴訂在市中心的白桐酒店。
場務得知這件事時都愣住了,生怕聽錯,還找了陳元青再三確認。
當然并不是陳元青鐵公雞拔毛,而是因為白桐酒店是賀氏旗下的酒店,有沈言禮這個二少爺在,自然要充分利用,四舍五入等于白嫖。
沈言禮提前打過招呼,經理給他們留了超大豪華包廂。
整個劇組的工作人員坐下,并不顯擁擠。沈言禮和陳元青一個副導一個導演,自然是坐一起的。許聽也和他們在一張桌子,不過中間隔了幾個人,她和褚以霄挨在一起。
坐下沒多久,褚以霄再次找許聽聊天,他晃了下手中的紅酒瓶,“要喝嗎?”
許聽搖搖頭,禮貌回復,“不了,我酒量不太行?!?
褚以霄準備倒酒的動作微頓,他視線落在果汁上,低聲,“那你喝這個?”
許聽:“謝謝。”
這時,已經開始場面化的敬酒。
旁邊人聽到他倆的對話,笑著打趣,“有多不行?一口都不能喝嗎?”
不等許聽開口,褚以霄說,“許聽不會喝酒就別讓她喝了,我幫她喝?!?
其實對方也沒有一定要逼迫許聽的意思,褚以霄這話有些急迫,雖然是在拉近和許聽的關系,但這好感度刷得太過生硬了。
許聽很尷尬,默認了就代表她和褚以霄關系不一般,否認了又很不給褚以霄面子,默了瞬,她含糊
道,“其實能喝一點點,最多一杯?!?
沈言禮和他們隔得不遠,清楚聽到他們說了什么。
對于褚以霄話里話外維護許聽的意思,沈言禮莫名覺得不舒服,他微微皺眉。
陳元青和沈言禮認識多年,對他的脾氣清楚得很,知道他開口肯定沒什么好話,會將氣氛鬧僵,連忙攔下。狀似不經意道:“我這沒那么多規矩,想喝什么喝什么,明天別耽誤拍戲就成?!?
有他這句話,其他人自在多了,沒再糾結喝什么東西。
許聽愣是喝了一晚上的雪碧,從沈言禮旁邊經過時還不小心打了個氣嗝。
回到片場附近的賓館時已經很晚了,大堂內燈火通明,冷冷清清。
隨著他們劇組陸續進入,瞬間熱鬧起來。
人有些多,一趟電梯裝不下。
有的直接爬樓梯,有的則分幾趟等電梯。
許聽上車慢,坐的是最后一輛車子,還很不幸的一直遭遇紅燈,所以和劇組其他車輛扯開很長的距離。
他們回到賓館時,等電梯的人基本已經離開。
許聽和助理沒有住在同一樓層,耿思樓層比較低,先下電梯,離開前她把房卡還給許聽,又多關心了句,“小聽,你今晚是不是吃多了?”
耿思大學畢業一年,比許聽大三歲,人比較細心,從剛才便注意到許聽時不時揉一下肚子,明顯是不大舒服。
許聽:“……”
這還挺尷尬的,許聽硬著頭皮承認,“有一點?!?
主要是吃飯的時候褚以霄坐她旁邊,就……很熱情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