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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了點頭,
慢悠悠地說道:“下回我盡量慢一點。”
總覺得話題好像越來越偏了,
星如看著風淵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也琢磨過來明白他說的快指的是什么。
快他奶奶個腿!
星如瞪了他一眼,仰頭躺回了秋千上,風淵低著頭笑了一會兒,將帶著流蘇的繩子松松垮垮地系在酒壇口上,等過幾天這酒發酵好了,然后再將壇子密封上。
星如仰頭看著頭頂陰沉沉的天空,明明剛剛才睡了一覺,現在竟然又有些犯困了,他打了一個哈欠,兩只手覆蓋在眼睛上,小寐了一會兒,等他在醒過來的時候,風淵已經把將近二十壇的葡萄酒整整齊齊地堆在了葡萄架下面,幾根紅色的綢布搭在葡萄架頂上,下面的流蘇隨著微風輕輕搖擺著。
金色的日光從魚鱗般排列的云層的間隙中灑落了一些下來,天地比之剛才更明亮了,鮮紅的繩子襯著那葡萄葉子格外碧綠,架子下面是一地斑駁的光影。
星如看了一會兒,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他驀地想起自己從前看得畫冊里還有一出是倒掛葡萄架,十分香艷,當年他跟在姬淮舟身邊的時候就一直想要試試,但是皇宮那種地方嘛,到處都是眼睛,誰也不保證他們兩個會不會做著做著就來了一大群人圍觀,畢竟當年大皇子與他身邊的小太監就曾遭遇過這么尷尬的時刻。
他現在其實也說不好他那時候纏著姬淮舟讓他種葡萄樹的時候,是不是也懷著某種難以言說的小心思。
星如嘴角抽了一下,趕緊搖搖頭,自己的思想真的是太骯臟太齷齪了,一定是被風淵給帶壞了。
風淵聽到響聲,抬起頭,見星如醒來后望著葡萄架發呆,還以為他是饞酒喝了,對他說:“快點的話等一兩個月就能喝了。”
星如有些遲鈍地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面頰上帶著微醺的紅暈,好半晌才點了點頭。
風淵有些奇怪,這怎么還沒喝上,人就醉了?
星如稍微回過神兒來,望了風淵一會兒,對他伸出手,風淵便起身走過來,握住他有些冰涼的手,在手中輕輕捏了捏。
星如稍微用力,將他拉到了秋千上一起坐下,然后抱著他的胳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從前他就恨不得時時掛在他的身上,只可惜那時候姬淮舟總是有忙不完的公務,現在他總算得償所愿了。
濃郁的魔氣借著風散開,好像將兩個人都浸泡在糖漿之中。
星如蹭著風淵的脖子,風淵白皙的脖頸上他昨天晚上咬出的紅痕格外顯眼,星如伸出手摸了一下,隨即見風淵臉上顯出少許無奈的表情,四周甜膩的魔氣比剛才更重了幾分,星如問他:“你是不是不喜歡這個味道?”
風淵挑眉,問他:“誰說的?”
星如回想了一下,沒有任何心理壓力地將松舟給供了出來:“松舟啊。”
風淵毫不猶豫將這口大鍋還給了松舟,道:“他騙你的。”
星如懷疑地看著風淵。
風淵轉過頭來,直視著星如的眼睛,兩個人就這么對視了良久,風淵抬起手,在他的臉上來回摩挲了一會兒,神色莫名,最后低笑了一聲,對他說:“你不知道,你那個的時候,味道會更濃烈。”
星如:“……”
聽他這么說,突然感覺這玩意兒跟個催·情香似的,他將身上散出的魔氣收斂起來,然后便見風淵的臉上流露出幾分類似失望的神色來。
星如默默從秋千上起身,想要離他遠了一點,防止風淵突然化身禽獸,真來一出倒掛葡萄架。
畢竟他作為魔主還是很要面子的!
哪知風淵突然抓住他的胳膊,一把將他給抱在自己的大腿上,兩只手緊緊箍在星如的腰上,不放他走。
他的手掌溫熱,透過薄薄的布料,印在星如的腰側。
星如順從地抬手摟在風淵的脖子上,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