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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酒可以從今年喝到明年,待到明年這時,他再釀幾壇,和他的陛下一起親手把酒壇埋進土中,想到此處,木人不由得也笑了出來。
魔主過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木人好像是如當年的姬淮舟一樣,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又怎么還會是從前的人呢?
魔主沉默地走到秋千上坐下,閉上眼睛,眼前光影婆娑,無數的人影匆匆而過。
他再睜開眼時,木人正站在自己的眼前,他仰起頭,在他的眼中看到自己的身影。
魔主伸出手,手掌從木人的臉龐上劃過,逐漸向下,一直落到木人的胸膛上。
狂風掠過頭頂的枝葉,聲音嘈雜而無休止,可木人耳畔卻是如死亡一般的沉寂,陛下的手掌溫熱,自己的胸膛卻是一片冰涼,他隱約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如曾經的風淵一樣,成為困囿在此處的囚徒。
許久之后,魔主收回了手,而木人也等到了屬于他的判決,他聽到他的陛下說:“你不是他。”
胸膛中有什么東西開始破裂,那聲音從心底一直蔓延到四肢,木人抬起手,依舊溫溫柔柔地問他:“怎么了?”
“你不是殿下,也不是……”魔主頓了一頓,目光從迷茫變得清明,“風淵?!?
他的聲音很輕,很快就飄散在風中。
風淵到底是低估了自己在魔主心中的分量,縱然他已忘記了他,縱然他至今也沒有想起他。
他依舊,成為他心口那一點朱砂。
木人疑惑地看著自己面前的魔主,有些難過地想,他好像是不需要自己了。
他只在他身邊陪了幾日,他便不要他了。
魔主正要開口,問問眼前的木人風淵此時在什么地方,然而下一刻,這木人便在他的眼中,化作一塊朽木。
魔主微怔,彎下腰將這一截若木樹的枝干從地上拾了起來,淺淺血腥在風中蕩開,與甜膩的魔氣交融在一起,永遠不能分開。
魔主抱著這截枝干想了半天,風淵到底在想什么?弄了這么一根木頭來糊弄自己,而自己竟然還真被他給糊弄了這么多天。
他放下枝干從秋千上起身,仰頭看了眼陰沉的天空,他挽起手中長弓,朝天射去一劍,厚厚的云層在頃刻之間散開,日光傾瀉而出,將魔界瞬間照亮,魔族們抬起頭,瞇起眼睛,奇怪明明還不到日子,怎么會有這樣晴朗的天氣。
魔主收起長弓,直接飛去天界,他在紫微宮中轉了一圈,未找到風淵,后來在千桃園里抓了松舟,向他詢問風淵的下落。
“???”松舟本來看著魔主來找自己還挺高興的,結果陛下一開口就是風淵上神,松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