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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姨笑著進廚房,嘴里還不忘嘟囔了一句,貓薄荷似的。
景糯取了吹風,拖在肩頭,捂著安哥拉的耳朵給它梳理毛發(fā)。
米米呢?
廚房的抽煙機開了,這會兒正呼呼作響,沈姨從廚房探出頭,你說什么?
景糯看了一圈,米米不見了。
不見了?沈姨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剛剛不是還在這呢嗎?門沒開,這是沿著窗戶跳出去了?
沈姨笑了笑,米米都快成精了,知道你來就是要給他洗澡,估計剛剛看見你然后跑了。
沒事,我去把它抓回來。景糯把洗好的安哥拉放回窩,這一塊它喜歡去的地方就那么幾個,我看看去。
行,你快去快回,外面冷,我估計也就晃一圈就回來了。
這籃球場不錯啊!你怎么找到的?
阮宸之擰好礦泉水瓶蓋子,偶然發(fā)現(xiàn)的。
我就喜歡這種老城區(qū),遠離城市中心的喧囂。焦糖手腕一勾,球沒進,他也沒管,深吸一口氣,瞧瞧這清新的空氣!比基地的好聞多了!
剛來的時候不是說這沒你選的運動館環(huán)境好嗎?
哎!我就是說說,各有各的好嘛!這里空氣好,但是運動館有漂亮妹妹啊!說起漂亮妹妹,焦糖就忍不住了,這幾天你跟小糯糯關(guān)系突飛猛進嘛!都不帶我雙排了!你跟我說個實話,你倆是不是....嗯嗯嗯?
阮宸之把水扔到了一邊,抬眼看他,你沒睡醒?
嘶...焦糖撇嘴,你這人真沒意思,不僅沒意思,還喜歡偷著蔫壞,小糯糯到底為什么喜歡你啊?!
阮宸之起身把籃球扔給他,你還想不想打?
打的打的!焦糖接過球,投籃沒中,我就是問問嘛~這是作為你的前輩正常關(guān)心你的終身大事!
阮宸之給了他一個眼神,伸手接過籃球。
焦糖也不在意,對了,我聽姜樂樂說,過段時間TSC有表演賽是嗎?
季后賽結(jié)束,聯(lián)盟都會安排一場表演賽,邀請決賽組選手前去,說是比賽,本質(zhì)就是娛樂活動,解放大家,順便給戰(zhàn)隊之間增加感情。
想當初,我可是表演賽上最受歡迎的冠軍之一!焦糖說:話說你們TSC這次派誰去啊!是二隊的,還是青訓啊!
阮宸之挑了下眉,沒回應(yīng)。
焦糖一頓,不會是你親自去吧!!
阮宸之不置可否。
我靠!這是春天來了,鐵樹開花,你居然會去打表演賽,靠靠靠,票!!我要預(yù)定一張!
阮宸之,卡卡沒有?
卡卡當然有。焦糖激動,但你去打比賽,那TSC的票上是要刻印你標志的,這是有紀念價值的知道嗎?!
阮宸之勾唇笑了下,沒說話。
行!我們可說好了啊!!說不定這就是絕版了。
少來。
焦糖笑嘻嘻,上前跨一步搶球。
兩人打了一會,焦糖氣喘吁吁,他低頭把最后一口水灌掉,休息休息,我去買水,回來繼續(xù)。
嗯。
阮宸之把跑出去的籃球撿回來,剛要取下掛在單杠上的大衣,褲腿忽然被什么東西拽住。
他垂眸看了眼,一只奶白色的貓咪。
貓咪翹起的尾巴上勾了一抹黃色,兩只小爪子緊緊地拽著他的鞋帶,還不等他反應(yīng),貓咪忽然一個標準假摔,跌倒在他的腳邊。
阮宸之喉結(jié)一滾,碰瓷?
27
景糯把窄巷找了一遍。
米米這只貓和它媽媽很像,人精人精,遇到自己喜歡的事,能撐開貓爪第一個就沖過去,遇到自己不喜歡做的事了,類似洗澡,就會像現(xiàn)在跑的連影子也找不到。
但再要成精,終究也只是個貓貓,不管它縮在哪里,最后總能被景糯找到。
時間一長,米米的藏身范圍也從窄巷往外擴大。
這里沒有,那肯定就是溜到外面去了。
這段時間天氣總是奇奇怪怪,早晨還是陰風陣陣,這會太陽卻翻了出來。
前面是一個籃球場,以前每次放學和周末,都會有很多高中生來玩,他小時候沒什么朋友,放了學,就經(jīng)常跑到籃球場看那些哥哥們玩,有時候幫著撿撿球,時間一長,那些哥哥們就會邀請他一起參加,久而久之,就練出了一身球技。
不過后來附近高中拆了,學生們都去了另外的地方上學,這個籃球場也就沒什么人來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荒廢。
景糯往前走了兩步,忽然聽見了喵嗚一聲。
籃球場一半鐵網(wǎng),靠近入口的那一半用欄板遮擋,因此不能一眼看見里面的光景。
貓咪叫聲很近很清晰,能判斷出離得不遠,景糯頓了下,幾乎能肯定這只貓崽就是米米。
景糯放輕腳步。
小貓又叫了一聲。
聽這聲音,還挺享受。
這大白天的,不好好洗澡,跑到這里來曬太陽了。
景糯悄悄靠近了入口,抓住時機,竄了進去。
景米米!我看你還往哪跑!
下一秒,他愣在了原地。
欄板旁的臺階上坐著一個男人,米米就縮在那人腳邊,聽到聲音后,男人朝他看過來。
景糯一怔。
是上次開邁巴赫的超貴周邊。
男人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在米米身上rua著,大概是剛運動過,對方額頭上帶著一層細密的汗,金絲框眼鏡被摘下來,高挺的鼻梁和性感有型的薄唇一覽無遺。
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東西,男人很輕的挑了下眉。
米米?
景糯頓了下,有點尷尬的收回自己凝固在半空的手,垂眸,這只貓。
挺漂亮的。評價完,男人仰頭,你的?
是。
尷尬的氣氛沿著骨縫一點點深入骨髓,景糯說:不過他是男孩子。
男人嗯了聲。
然后伸手在貓貓身上又rua了一下。
貓貓被rua的渾身都透著舒爽兩個字,在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旁邊來回翻滾,連主人的呼喚都聽不見。
還是聽見了的,至少在他進來的瞬間,米米給過他一個眼神,只是男人一動手,它又開始翻滾了。
行吧,臭貓。
景糯抬眼看了看男人的臉。
看來美色不僅會誤人,還會誤貓。
鐵網(wǎng)的另一側(cè)停著一輛車,景糯想起滴滴的事,開口,那天,對不起啊。
阮宸之正低頭玩貓,聞言看他,怎么?
我上錯車了。
景糯尷尬一笑,臉蛋上酒窩顯露,我下車才接到滴滴司機的電話,他車牌號是錯的。
阮宸之:沒事,你不也給過錢了?
景糯點點頭。
不過就那點錢,也就普通滴滴的價格,好歹他坐的是邁巴赫呢!
雖然他多加了20塊吧。
想著,景糯說:總之,對不起了。
沒事,反正我正好來這邊,順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