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木則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淙沒忍住問:“爹,你寫的是什么啊?”
“看不懂!”
“這是草書。”許明成又蘸了一次墨,然后繼續寫,刷刷刷又是一大串許淙覺得是鬼畫符的東西出現在紙上。
許淙:……!
“為什么要寫草書?”
許淙不忿,“爹你說科舉得用‘館閣體’,也讓我學館閣體,但你為什么要偷偷學草書?”
而且還當著他的面寫!
淙淙看不懂!
許明成很快就寫完了,然后放下了筆道:“草書是爹考中舉人之后學的,等你將來考中了舉人,爹也教你寫草書。”
“往后你與同年、同僚們往來,便用草書。”許明成看著好奇地盯著信紙看的許淙,似笑非笑道:“等你做了官,看的是館閣體,若寫的也是館閣體,得被人取笑了。”
許淙:……
感覺這句話是在內涵我,但沒證據!
不過他很快找出了渣爹話里的漏洞,指責道:“云伯父的信,能看懂!”
沒錯,云伯父寫來的信他昨天就能看懂,雖然和館閣體不一樣,但差別并不大,個別難以辨認的字通過聯系上下文也能認出來。
許明成淡笑,然后拉開一個柜子,取出一封信給他,“瞧瞧吧,云尚書的草書天下聞名,你云伯父是得了他真傳的。”
許淙半信半疑地把信打開,然后愣住了。
還真是!
個個都是鬼畫符!
其中的某些字,如果單獨拿出來裝到平安符里,怕是都分辨不出來。那種豎直的波浪線到底是什么字啊?怎么還個個不一樣?
淙淙懷疑人生jpg
許明成沒理備受打擊的兒子,他慢條斯理地收拾好東西,再把兩人寫的信裝好,然后對許淙道:“好了,回信寫完了。”
“讓爹看看,你近日學得如何。”
他隨口就說了一個句子,讓許淙說出它的意思。
這個簡單。
許淙連忙回神,把趙秀才教的以及自己理解的說了出來。這一問一答,就耗費了差不多整個早上的時間,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是正午了。
吃過午飯之后,許明成有事出門。而許淙休息了半個時辰,然后去上房陪他娘說話,順便跟她請教一些畫畫上的事情。
渣爹雖然能把字寫成許淙都不認識的鬼畫符,但畫畫是不怎么會的,也就每年畫‘九九消寒圖’的時候用得上他。
不過畫著畫著,突然有下人來稟告,說是佟家人來了。
佟家人?
許淙仔細回想自家有姓‘佟’的親戚嗎?又或者渣爹的縣衙里有姓佟的官員?然后還沒等他想明白,就聽到金氏的聲音。
“佟家人來了?倒是不慢。”
“你把人請到花廳,再讓佟姨娘出來見見吧。”
許淙:哦,是佟姨娘的家人啊!
之前佟姨娘懷孕的時候,他娘的確是有說過會給佟家人遞信,所以佟家這是來探望來了?不過并不快啊,都要過去兩個月了。
佟家,會是什么人呢?
如果佟姨娘真的生了個弟弟的話,那么佟家肯定是支持他這個弟弟的吧?所以他們會不會也在‘劇情’里面摻和了一腳,甚至是幕后主使呢?
許淙突然好奇起來。
“娘,我也去。”
許淙跟在起身要往外走的金氏后面,“娘,我也想見見佟姨娘的家人。”
“你也要見?”
金氏詫異,不過略想了想后便道:“也罷,那就跟娘一起去見見吧。等佟姨娘把孩子生下來,往后見面的時候怕不會少。”
許淙嗯嗯著點頭,跟著她往外面走。
第44章
佟姨娘的娘,跟她長得很像,不過要比她胖一些、老一些。這次來的除了佟姨娘的娘之外,還有她的娘家大嫂,兩個人安靜地在花廳坐著。
見到金氏進來,兩人拘謹地行禮。
“草民拜見夫人。”
金氏淡淡點頭,讓兩人起來,然后再讓人上茶。寒暄了幾句后佟姨娘也來了,親人見面自然是很激動的,三人差點就哭出來了。
然后金氏又寬慰了幾句,接著就讓兩人去佟姨娘那邊說話,還說府里已經準備好了席面,讓兩人陪佟姨娘用過晚膳再走。
佟家人千恩萬謝地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