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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她們倆又拿了一大堆的話本遞給齊欒,“這些都是公主平日里愛看的,將軍潛心研究一番,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齊欒:“……”
他怎么覺得,這兩個侍女奇奇怪怪的?
齊欒得罪了云若妤,只能去書房暫時躲著,鹿竹和銀蝶端著甜點出現勸慰主子,“公主好好的,怎么又發這么大的脾氣?可是齊大人又說了什么不中聽的話?”
云若妤淡淡的瞥了她們倆一眼,想說什么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你們倆來做什么?是要給齊君檀當說客的?”
“公主哪兒的話,奴婢和銀蝶的主子只有公主一人,我們倆只想要公主安好便是。”鹿竹將甜點放到云若妤的面前,好聲好氣的勸她多少吃一些。
自從嫁衣送到將軍府,云若妤連用膳的心情都沒有了。
她們倆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放著吧。”云若妤興致缺缺,想起齊欒說過的話,心中就愈發的煩悶。
鹿竹和銀蝶便一點一點的把話題引開,說到后來兩個侍女開始小心的試探,問云若妤是不是當真討厭齊欒。
雖然云若妤一心認定,這是齊欒的陰謀。
可兩個侍女清楚其中的原委,此時此刻開始小聲的替齊欒開脫,“公主…依奴婢愚見,齊大人許是對公主真心相待,不然也不會請旨賜婚的。”
帶入話本的認知,這大概是所有人都能輕而易舉明白的道理。
但云若妤卻有著自己的憂慮。
她這樣的身份,真心相待?
她還可以期待和相信嗎?
“你們可還記得本宮先前的駙馬?”云若妤輕聲問道。
鹿竹和銀蝶自然是不知道的,這憑空被捏造出來的人物,他們也不知是何方神圣,但跟隨云若妤許久,兩個侍女處事波瀾不驚,半點沒有驚訝,氣定神閑的回應道,“奴婢記得。”
“昔日本宮也以為,他對本宮是真心相待的,可是他求娶本宮,待本宮好,并非是因為愛,而是因為責任…”
因為責任求娶,因為責任待她好。
因為責任,履行生兒育女的職責,在他逝去之時,還是因為責任,讓他覺得愧對自己。
云若妤只覺得他頗為殘忍,既然是因為責任,為何不一開始就說清楚,既然一開始沒有說清楚,為何不在做的徹底一點,一直隱瞞著她。
何必露出蛛絲馬跡讓她察覺?
讓她難過?
可人死不能復生,她若要同一個死人計較,只會讓人覺得她心胸狹隘,不是良善之人。
“這…公主不是常說,人與人是不同的,也許齊大人和先駙馬是不一樣的。”鹿竹額頭上汗涔涔的,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公主殿下意有所指,故而岔開話題。
“有何不一樣?”云若妤的聲音懨懨的,像是對這世上的男子失去了信心一般,“世間男子,總是最讓人想不明白的。”
云若妤的聲音里,多少夾帶著一些私怨。
鹿竹和銀蝶忽然想起了齊欒來,當初公主知曉齊大將軍要退親,好似也是這般神情,難道是因為這件事?
“但如今事情尚未明朗,公主便這般的給齊大人定了罪,未免對齊大人有些不太公平。”
云若妤何嘗不知,但她心中清楚,齊君檀在自己這里永遠都不會有什么公平可言,怪只怪他來的太晚了些,自己對他沒了包容和耐心。
“公主,您先前也沒有這般排斥齊大人,怎么如今變成了這般?”鹿竹和銀蝶非常的好奇。
云若妤像是找到了傾訴的人一般打開了話匣子,“本宮不想惹下情債,他若是和先前一般,當本宮說是仇人,本宮才不會有這樣的煩惱。”
她不僅僅是覺得煩惱,還有覺得憂慮。
無論是真心還是假意,云若妤都不想去過多的關心,“本宮知曉對他不公平,誰讓他……”
云若妤想說誰讓齊君檀違背了昔日的約定擅自動了心?
還是想說他應當同自己一樣,莫要將那些情情愛愛放在心里?
“但這婚事是父皇賜下的,本宮也沒有法子反駁。”云若妤平靜的開口。
鹿竹和銀蝶暗暗的點頭,像是明白了什么,公主心中并非無情無義,但這情意當真是不多的,他們如今只能慶幸,好歹還有那么一丁點兒情分在。
兩人伺候云若妤就寢之后,便去給齊欒出謀劃策。
云若妤吃軟不吃硬,和她硬碰硬,絕對是沒有好下場的話。
齊欒聽得云里霧里,“你倆直說,要怎么做。”
鹿竹和銀蝶飛快的翻開一本話本攤在齊欒的面前,“將軍您仔細的看看,照著這上頭的演就是了。”
齊欒低頭一看,大片大片的文字映入眼簾:心思郁結,心力交瘁,暗自神傷…
齊欒:???
“這男子為了挽回自己的妻子,施展了苦肉計,公主以前說過雖然苦肉計有些過于惡俗,但因為這妻子心中還是有丈夫的,所以才能成功。”
鹿竹認認真真的說,齊欒認認真真的聽。
一個敢說,一個敢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