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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她說一個話本人物是廢物,夫君就會問她是不是不喜武將,這兩件事情可以混為一談嗎?
“夫君,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云若妤認(rèn)真的告訴齊欒,話本是話本,現(xiàn)實是現(xiàn)實,兩者是不能混為一談的,雖說她覺得齊大將軍做事很不地道,私德有虧,但他這些年立下的戰(zhàn)功卻是人盡皆知的,這一點根本就不能否認(rèn)。
“你若是拿齊大將軍同這話本里的廢物比,是不是有點兒太侮辱人了?”云若妤如是說道。
然后齊欒整個人就沉默了下來,他聽到這番話,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云若妤好像是在夸他,但好像又沒有完全在夸他。
話一直都沒有說到點子上。
拿話本里的廢物跟他比,的確是有些侮辱他。
但是什么叫做他私德有虧,做事不地道?他曾經(jīng)做了什么讓云若妤誤會的事情嗎?
齊欒很仔細(xì)的想了想,想起了京兆府天牢里頭,云若妤從曾經(jīng)跟他說過的話,他對云若妤始亂終棄這個謠言,也不知道是哪里傳出來的。
只不過齊欒有些無奈,這都已經(jīng)忘記之前的事情了,怎么把這件事情記得這么清楚?
“夫人覺得,武將應(yīng)當(dāng)是怎樣的?”齊欒其實更想問問云若妤,到底對他是個怎樣的看法,但基于他對云若妤的這一點淺薄了解,還是決定不要問出來的好。
免得又來一句私德有虧,人品低劣。
齊欒有些承受不起。
“保家衛(wèi)國,舍生忘死,是大辰的英雄。”云若妤認(rèn)真道,說起這些事情,眼中便少了一些玩笑,她開始和齊欒建議,要不要捐些銀子。
齊欒又不受控制的想起云若妤曾經(jīng)給他的那些銀票。
“夫人心善,這件事情我會著人去辦。”大辰如今沒有什么戰(zhàn)役,無論是將士還是百姓,都比先前要好許多。
“要快一點,有人告訴我,若是在西北,大抵八九月天氣就開始轉(zhuǎn)冷了……”云若妤隨意的開口,完全不知自己說了些什么。
齊欒聽見這話倒是有些愣神,他倏然抬頭問道,“這些是誰告訴你的?”
“誰告訴我的?”云若妤說這話的時候,是無意識的,如今齊欒追問,她不得不仔細(xì)的開始思考,結(jié)果她卻怎么都想不起來。
“我…我不太清楚。”云若妤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有些想不明白,齊欒見狀立馬開口轉(zhuǎn)移話題,讓她不要再想。
只不過這舉動太過刻意,讓云若妤產(chǎn)生了懷疑,“夫君為何這般看著我?”
齊欒有些些無言,他也沒有想到云若妤居然會這般的敏銳。
她好像越來越不好糊弄了。
“夫君難道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嗎?為什么我會頭疼?”云若妤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原本還好好的,但她這會兒卻臉色蒼白的揉著額頭,只是她并不想稀里糊涂的,越是弄不明白,就越想去想清楚。
方才她說的那句話,到底是誰告訴她的?
她為什么會記住?
為什么她想不起來是什么人告訴她的,難道是忘記了什么事情嗎?
云若妤越想越覺得頭疼,越頭疼她就越是逼迫自己去想。
直到控制不住的抱著頭蹲在地上,眼淚在臉頰上肆虐,這并非是傷心,而是疼的。
齊欒哪里還能讓她在繼續(xù)想下去,一邊沖著外頭喊讓他們?nèi)フ執(zhí)t(yī)過來,一邊手掌覆蓋上她的手,把人整個兒攔在懷中哄著她,讓她莫要胡思亂想。
云若妤痛苦不已,不知在喃喃低語什么,齊欒聽不明白,如今也沒有太多的心思,“阿妤,阿妤你冷靜一點,什么都不要想了,什么都不要想,你看看我。”
云若妤看向齊欒,卻有些看不真切,她按住自己的額頭,卻痛的無法思考,“我…我…”
她如今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
齊欒全程目睹這一切,心中觸動非常,他雖然知曉她受傷,但這傷在腦子里,并非外傷,她平日里看起來很是正常,除了認(rèn)知有些問題,其余的都和正常人無意。
他便下意識的忽略了。
根本不知道事情居然會這般嚴(yán)重,不過是稀疏平常的一句話,就讓云若妤受了刺激。
太醫(yī)是被羅察和暗衛(wèi)首領(lǐng)一塊兒抓過來的,畢竟齊將軍那驚慌失措的聲兒,他們也是頭一回聽見,云若妤倒在齊欒懷中不省人事。
太醫(yī)詫異不已,“這是疼暈過去了?”
這事情可大了。
“不是,我把她打暈的。”齊欒輕聲開口,原本他也不想這么做的,只是云若妤的情況很不好,讓她這么繼續(xù)下去,誰知道會出什么事情。
太醫(yī)和身后跟著的暗衛(wèi)首領(lǐng)還有羅察都齊齊的沉默下來了。
雖然大家伙兒都知道,這是個最好的辦法。
但他們著實沒想到齊大將軍居然真的能下得了手,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的,說打暈就打暈。
但是太醫(yī)不敢看太久,便順勢開始把脈,“齊將軍,方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來。”齊欒開始回憶先前的事情,篤定的開口,說云若妤想起了之前的事情,無意識的說了出來,若非他追問,云若妤也不會變成這樣。
太醫(yī)也不清楚這句話到底有什么特別的,但如今能做的,也只是給云若妤開一些安神的藥,讓她可以冷靜下來。
太醫(yī)還說,云若妤也許有恢復(fù)記憶的跡象。
齊欒聽到這話,卻有些不太相信,他緩緩偏過頭,問太醫(yī)是不是因為方才受到刺激的緣故。
太醫(yī)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