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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佳坐在叁樓的咖啡廳，點了一杯熱美式，緊張地捧著紙杯，一遍又一遍地看向窗外——賀旻斐如果來的話，肯定會經過窗外這條路。

這么多年，她好像一直都是這樣等著他——算好他會出現的地點，然后默默在那里做個景物似的存在，當然她并不是每次都能等到他出現，所以每次真正等到的時候都會十分開心。

高中時參加數學競賽也是因為可以看到賀旻斐，她常常想著，再努力一點，至少能跟上他的腳步，可惜差了一名沒能進省隊……似乎就差那么一點點，一點點而已，就再也追不上他。

當時所有人都很反對林妙佳參加數學競賽，因為同時準備數競和物競實在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林妙佳在競賽教練眼里是個物競的好苗子，專心物競說不定可以進國家隊，兩手抓卻很有可能雞飛蛋打。后來這話一語成讖，林妙佳數競只拿了省一，物競雖然進了國集得以保送M大，但在國家隊的選拔中落敗。不過林妙佳對此也沒覺得有什么可惜，她從來都知道自己只是個普通人，就算她重新選一萬次她還是會準備數競——普通人總是會屈從于自己的情欲、私欲、貪婪和妄想，即使告訴她一百種糟糕的后果，她也戒不掉賀旻斐的。

明明兩個人早就約好了，但當林妙佳看到賀旻斐的身影出現在樓下的一瞬間依舊格外開心。她知道賀旻斐很喜歡Hedi Slimane，很有少年感的簡約性冷淡風，后來Hedi Slimane 離開Dior，賀旻斐慣穿的衣服便從高中時期喜歡的DH系列換成了Celine，但無論穿什么他都一樣撐得起來，林妙佳每次看到都忍不住感慨Hedi Slimane應該請他去走秀。

“我沒遲到吧？”賀旻斐看著她已經喝掉叁分之一的大杯美式，猶疑地抬腕看了一眼手表，他離約好的時間甚至早了叁分鐘。

“沒……”林妙佳連忙擺手，“我到的比較早。”

“眼鏡。”賀旻斐輕輕把她的眼鏡在桌上推過去。

“好，那……那我先去上課了！”林妙佳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很想溜，明明是好不容易才等到的人……

“林妙佳。”

“啊？”林妙佳抬頭望向他，俊美的眉目在早晨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溫柔動人。

“你怎么這么可愛。”賀旻斐被她紅著臉想逃走的模樣逗笑了。

“啊……”林妙佳這輩子第一次被人用“可愛”來形容。

“能好好坐下聊聊天嗎？我想了解一下你。”賀旻斐直截了當地說，“雖然當了這么多年同學，但這兩天才算認識吧？”

“能……”林妙佳一想到兩個人是怎么“認識”的，腦海里便不可控制地閃過一些限制級的場面，比如兩個人赤身裸體在床上緊緊抱著激烈地磨蹭性器，比如劈腿成一字被他從身后抱著摸穴，比如一邊自慰一邊打電話給他求操……她越想摒除雜念越控制不住地濕了，如坐針氈。

“你有必要一見我就臉紅成這樣嗎？”賀旻斐一邊笑著問她，一邊點了一杯咖啡、兩份早點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