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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音音愣住了,半天也沒有回過神,窗外的雷聲滾滾,雨還在下,她不知哪來的力氣,突然推開了他,直直的坐了起來:“師叔,你莫不是病傻了?”
“我沒有。”他拉過喬音音的手,將纖細柔軟的手包裹在他溫暖的掌心,“我對阿音的好,難道阿音看不出來嗎?”
“你對我的好,是長輩對晚輩的好。”她辯解著。
“可我不會對晚輩這樣。”
下一秒,她就被蕭月疏捧住了下巴,他的唇急切的吻了下來,嘬著她的唇邊輕輕舔舐,啃吸,不是野蠻的掠奪,而是一如既往的溫柔,他一向是有耐心的,舌尖沿著她的唇形打轉,似是準備找準時機鉆進她的口中。
她怔住,等他濕熱的唇探進她的口間,她才推開了他,蕭月疏也不惱,他定眸看著她,淡淡的說道:“阿音,我知道你現在接受不了,我可以等。”
“師叔,我要出谷的。”她捂著唇,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
“江湖兇險,人心險惡。待在我身邊不好嗎?”
“可我要找到江蝶。”
他冷哼一聲,撫摸著她的頭,見她身體僵硬,又縮回手:“你可知江蝶是誰?”
“不知道,但這是師傅遺愿。”
“江蝶是師姐的兒子。”他淡淡說著,“師姐一直愛慕龍淵,自龍淵死后,師姐便心灰意冷,遠走他鄉,幾年后不知和哪個男人有了這個兒子,但她把兒子留給了男人自己離開了,這樣拋夫棄子的女子死前卻后悔所做的一切,真是好笑。”
“那又如何,她始終是我師傅!”喬音音不允許別人說師傅的不好,即使是師叔也不可以。
“好了好了,我不該說師姐的不是,既然你這般在意,我會安排人去照顧江蝶,阿音就不要操心了。”他淡笑一聲,傾身摟住她。
喬音音掙扎著,她說道:”是師叔不用操心,我自己會想辦法的,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會出谷。”
“我布下了陣法,沒有我,你走的出去嗎?”
“那也是我的事。”
他一口咬在了她的耳朵上,語氣里滿是幽怨:“阿音這樣真令我傷心。”
“師叔也令我傷心。”耳朵一陣撕痛,她痛苦的嚶嚀了一聲。
見她這般,蕭月疏又氣又心疼,可喬音音抱著被子往里角躲著,他怒極反笑:”我令你傷心,我愛你,護你,怎么就令你傷心了?”
“我們不應該這樣。”她把頭埋進被子里,悶聲道,一想起剛剛兩人親嘴的事,就令她難堪。
蕭月疏把她從被子扒拉出來,棱角分明的臉與她靠的越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在她的耳邊喘著粗氣,惹的一陣心顫。
他現在身上熱的發燙,撫摸著她的臉,低聲說道:“阿音,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渴望一個女人。”
喬音音突然想到什么,她急切道:”師叔,你……你病了!不能激動的!”
“若我今日放過阿音,那阿音會試著接受我嗎?”他喃喃低語著,大手就這么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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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乳兒,隔著薄薄衣料,試探性的輕輕揉弄。
“……”喬音音抓著他的手臂,一字字道:“師叔,我是你師侄。”
“你總是太在意這些,身份轉變不過朝夕之間,但你今后只會是我的妻子,我從不接納外人,但我接納了你,你為什么不試著接受我?”他濃重的喘息噴灑在她的頸間,高挺的鼻梁抵在她的鎖骨上,唇若有若無的擦過她的肌膚。
喬音音推拒著他,雙腿胡亂踢蹬,他粗魯的壓著她的雙腿,一個長長的,堅硬的東西抵在了她的小腹上,她不敢亂動了。
他緊緊攥著她的腰,炙熱的陽物貼在她的小腹上,粗重的呼吸縈繞耳邊,他吻著她的耳垂:”阿音,別這樣嫌惡我。”
喬音音偏過頭,任由他親著自己,他吻著她的眼睛,鼻子,最后在她的唇上輾轉反側:“你不知道,你說你要離開這的時候,我心里有多難過。”
她閉上眼,無聲的嘆了口氣,原來他都聽到了。
他沿著修長的雪頸,沿著肌膚親吻吸弄,大掌更是探進她的褻衣,抓著胸前的柔軟,擠壓揉捏,他第一次碰女人,力道生疏的很,輕輕揉了幾下,便粗魯了起來,軟軟綿綿的,怎么抓都可以。
褐眸里的欲望毫無遮掩的顯露出來,他解開她的褻衣,肚兜,含著那紅蕊,大力的吮吸,牙齒輕輕咬著,美味的觸感前所未有,欲罷不能的含咬著。
他褪下自己的褻褲,灼熱的陽物充血硬挺,他壓在她的小腹上,鉗著她的腰,讓陽物緊貼著她的肉扭捏磨蹭,嘴里含著她的乳頭,時而粗暴,時而溫柔的舔弄,口中的粗氣嘶啞含混,所求不夠的含著不放。
肚子上的那根東西無疑就是顆定時炸彈,她心里無法接受和自己的長輩做這檔子事,他吻她,撫摸她,只覺得自己惡心,身子不停的顫抖,可這樣只會令他更加興奮。
喬音音再也受不了了,一把推開他,想離開這,卻一不小心滾下了床,爬起來的時候,腦袋又磕到了床沿,她捂著頭,頭暈腦脹的蹲在地上。
蕭月疏心中苦澀,想不到她對自己抗拒至此,不禁撫額嘆氣,他想同她水乳交融,又不想和阿音生分,兩種思緒僵持之下一時間竟拿她沒有辦法,好在理智漸漸回籠,若是強要了她,阿音定會對他深惡痛絕,他差點就要鑄成大錯了。
往日他最不屑此類瘋狂手段,卻想不到自己也差點陷進去,難怪老人們總說情之一字誤人誤己,但他不信,這樣說的皆是無用之輩,他生來便不是無用之徒,他還有時間,也有法子,世事無常,阿音定會接受他的。
他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手掌輕輕摸著她腦袋上的大包:“明明知道自己看不見,還瞎跑些什么?你這個樣子我如何能放你出去,罷了,今晚你好好休息。”
他出去之后,喬音音忍著頭疼起來悄悄的收拾東西,她不能再留在這里了。
第二天清晨,天未亮,雨停了,她喚來胖墩,胖墩撲騰著翅膀落在她的手臂上,她用繩子綁在了胖墩的腳上,另一端綁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然后輕拍它的腦袋:“胖墩,帶我出谷。”
胖墩撲哧撲哧振翅而飛,她抱著包裹跟在它的后面,拄著拐杖跌跌撞撞的走著。
師叔的陣法可以困住人,卻困不住鳥,鳥獸總會知道人不知道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