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豚不是河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輕輕嘆了一聲,又喝了口還溫熱的茶,想起身來著,就見方瑜從回廊那邊過來。
白鳳軒請了方瑜來沈宅過年,年夜飯上又喝了些酒,方瑜有些醉意,早早去休息了。
這大半夜起來,大概是渴了。
“
方醫生!”
白鳳軒倒了茶,方瑜便朝他走來,“白團長還沒睡?這是孤枕難眠?”
白鳳軒笑了笑,看著方瑜在之前白二爺的位置上落座。
她確實渴了,大概是酒喝得多了些,睡了一覺,直接給渴醒了,這才出來找水喝。
拿起茶杯灌了一大口,方覺舒服多了,“這國內的春節呀,就是熱鬧?!?
方瑜有些感慨。
“你們在法蘭西怎么過春節?”白鳳軒順嘴問道。
“法蘭西?早幾年,也沒顧得上,在打仗。后來嘛也就是幾個同鄉坐在一起吃頓飯,說說家鄉的事,說說自己的親人。每每那時候,寶貝都是最安靜的。”
白鳳軒輕咳了一聲,方瑜飲了口茶,“你不喜歡我也要這樣叫,我都叫好多年了。
我第一回見到他的時候,好像也是快春節了,具體的日子記不得。那時候,也是四處炸響,不過,不是煙花爆竹,是槍炮”
“我是戰地醫療隊的,他嘛他是押送軍火來的炮彈落在了我身邊,是他把我撲倒,我如今才能坐在這里跟你說話。我欠著他的命呢
但那小子,為了你大哥,把我這人情給用了,我多吝嗇的人,他可真傻”
方瑜說話有點調調,聽起來像是不太正經的感覺。
就是說什么,都像玩笑一樣。
但白鳳軒卻不覺得那是玩笑。
方瑜在省城專治槍傷,確實很厲害。但,她治病看人看心情,更看錢。
據說,有人曾拿著槍逼她給人做手術,她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說什么老娘不高興,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做手術,大不了就是死, 她又不怕。
一個人,若是連死都不怕,你還能有什么威脅她的呢。
“他”白鳳軒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方瑜往那椅背上靠了靠,覺得手上差點什么,便看了一眼白鳳軒,“有煙嗎?”
白鳳軒從兜里掏了煙出來遞上,方瑜拿了一支,先聞了聞,這才叼到嘴里,白鳳軒便打了火遞上。
方瑜抽了一口,吐出的煙圈盤旋而上,她則一副很舒坦的樣子。
方瑜這個女人,能喝灑,也能抽煙,說是新時代女性,都不足以形容她的與眾不同。
急起來的時候,也是滿嘴粗話,除了長得像個女人,還真的沒有一點像女人的地方。
“聽說,他結婚了。”
白鳳軒心里一直惦記著這事,而且,在他搬進沈宅之前,負責打掃的下人在書房的書桌下面撿到一張沈懷景與一個女人的合影。
因為這張合影,白鳳軒一夜沒合眼。
照片上的女人長相甜美,與沈懷景并非而立,有種歲月靜好的錯覺。
他不喜歡。
他大概能猜到那個女人是誰,所以,他更不喜歡。
那張照片被他捏得皺巴巴的,本來是想燒掉的,但到底是舍不得照片里的沈懷景。
畢竟,他連一張沈懷景的照片都沒有。
所以,現在他問方瑜這話的時候,腦子里閃過了照片上女人甜美的笑臉,面色也就由得沉了些。
方瑜拿煙的手頓了一下,然后才遞到唇邊,微微蹙眉。
結婚?
她的寶貝哪里有結婚?
是白鳳軒詐她呢,還是沈懷景有編過這么一個謊言?
要命了。
之前,他們可沒有對過這個詞。
這要是給說穿幫了,搞不好會影響沈懷景的安排。
方瑜瞇縫著眼,又抽了一口煙,然后才看向白鳳軒,“白團長,他結不結婚的,你不都把人弄到手了嗎?還是說,你能放他回法蘭西?”
白鳳軒自然是不會放人的,但一個完全不了解的情敵,他心里不得勁。
“方醫生說說?!?
方瑜心想,根本就沒這人,讓老娘說什么?
“白團長,你難道是怕他的夫人哪天回來了,把他給搶了去?”方瑜反問。
白鳳軒聽到這話,眼里閃過一抹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