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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一個大男人,讓人背著走算什么,好腳好腿的。
只是,雙腿確實打顫,而且腰也酸軟得厲害。
但他不想說。
“你走得慢。這山路你怕是沒有走過,一會兒再摔了。我背著你,快一些。而且,我也得盡快趕回江城。”
白鳳軒說得合情合理,好像背他也不是完全為了他,只是為了自己能趕快回到江城去。
“趕緊上來。”白鳳軒回頭,仰視著他。
“團長,要不,我來背沈少爺吧。”旁邊有人插了一句。
白鳳軒這回出來只帶了兩個人,都是心腹,一個叫齊榮,一個叫齊修,是兄弟倆。
剛剛說話的是齊修,是弟弟。
齊修這話音剛落,便接收到了白鳳軒殺人的眼神,齊榮拉了自己弟弟一下,眼神示意著,仿佛在說,你是有多傻,看不明白什么情況嗎?
齊修立馬閉嘴,然后轉身往前走。
“怎么,你想讓他背你?”白鳳軒見那二人都走了,這才問道。
沈懷景沒說話,只是站了片刻,然后才把雙手搭在白鳳軒的肩上。
很香
汽車停在山下,平常白鳳軒來,都是騎馬。
這回是來接沈懷景,長時間騎馬,他怕沈懷景的身子受不了,所以才把車給開了出來。
這條路,也不是太好走。
而且,車子也很招搖。
幾人上車之后,沈懷景回頭見白鳳軒額頭上有薄汗,便從袖子里掏了手帕出來,遞給白鳳軒。
白鳳軒接過剛要擦汗,意外發現這手帕頗有些眼熟。
這不是
這不是他上回在永興社給沈懷景擦的那條手帕嗎?
他沒扔?
還隨身帶著?
白鳳軒一下子想得有點多。
沈懷景見他盯著手帕也不擦汗,目光也落在那手帕上,突然間,他的臉跟火燒一般。
怎么是這條?
這東西他沒有扔掉嗎?
沈懷景頓時回想起那天在永興社的事來,只覺得喉嚨發緊,想解釋的話就那樣啞在喉嚨里。
那天回來之后,他好像確實忘記扔了,就塞在衣服里邊。
后來他也忘了這件事,而衣服都是老管家在洗,想來是洗了曬干之后,又給他收起來了。
這段日子,他也沒有心思注意這些細節。出門前收拾好東西,他隨手拿了這張手帕帶在身上,倒也沒有多想。
為什么偏偏是這張?
這東西怎么就帶到了白云寨?
他是想不明白了。
白鳳軒注意到他的臉頰紅了,嘴角泛些一抹笑意來,故意把手帕拿到口鼻處聞了一下,“好香!”
沈懷景聽得這話,只覺得耳朵都要燒起來。
那手帕本來是擦他的東西的,而白鳳軒顯然也認出這手帕來,剛剛那故意嗅的樣子,就是做給他看的。
他側過頭去,就當沒有聽見。
窗外是一閃而過的樹林。
冬已深了,有些樹只剩下光禿禿的樹干,但有些樹,卻依舊綠色常青,偶爾也會有幾棵泛黃或者泛紅樹葉的樹閃過,全當是這個山林里的一抹點綴。
路,不太好走。
車子有些顛簸,沒走多久,沈懷景的屁股就有些難受了。
白鳳軒把那手帕捏在手里好一陣,最后才還給了沈懷景。
沈懷景卻不要,雖然沒說話,但那意思像是在說,本來就是你的東西,給我干什么。
白鳳軒堅持,拉過沈懷景的手來,把手帕塞他手里,“沈少爺的東西,收好!”
他來不及說什么,白鳳軒又補了倆字,“很香!”
香個屁呀!
這個狗男人,沒臉沒皮,什么都敢說,也不管有沒有人。
其實,坐在前面那二位是聽不明白白鳳軒說的是什么。
不過,聽他們團長這口氣,反正不像正經的樣子。
回城路途遙遠,不得逗一逗沈少爺,也算是路上解個悶了。
所以,前面那二人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用意念把自己耳朵關閉,雖然這有點理想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