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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洋作為衛野的同桌兼兄弟，在見證他連續大半個月都卡著早自習最后一秒的點兒踏進教室大門的舉動不置可否。

周日這天他照常順便幫衛野買了早餐，一杯豆奶兩個葷素搭配的包子靜靜地躺在屬于衛野個人的桌面上。

趁著衛野還沒來，何洋拿著死活解不開的數學題本跑到課代表面前虛心求教，文文靜靜的女孩子推了推鏡框看他，指著上面幾道錯題仔細講解。

何洋偏科嚴重，這點連他媽打斷了幾根條子都沒改過來，哪怕他和衛野相處這么久也沒有耳濡目染的學到一點。

正當何洋咬著筆頭準備在課代表前桌坐下死磕題目時，有同學陸陸續續地走入，他注意力不集中，容易分神，由此掃了一眼教室門口，恰好看到渾身散發著能凍人于寒冰氣息的衛野面無表情地走進來。

“野哥！你今天這么早？”何洋奇了怪了，摸摸腦袋和課代表道謝，回到自己的位置和衛野講話。

衛野將書包掛好，拿起還有點溫度的豆奶捏了捏，點點頭。他昨晚沒睡好，躺在沙發上沒一會兒又爬起來去廚房燒水泡了面對付，吃完緩了緩洗澡后滾到衛棠的房間蒙進被子里嗅著味道，兩眼一睜不知道幾點才睡著，這會兒眼下染了兩行青黑，整個人氣奄奄兒的。

何洋手搭在衛野肩膀上，順便給他捏捏肩，掃著他那輪廓分明的俊臉惋惜道：“怎么回事？沒睡好還來這么早。”連胡子都沒刮，下巴處都冒小黑茬了。

他摸了摸自己，莫名地一樂。

嘿，我就沒有。

衛野沒理他，草草咬了幾口包子就趴在桌上閉目養神，“我瞇會兒，記得叫我。”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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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野瞇了沒多久早自習就開始了，何洋把他叫起來，看他睡眼惺忪地用雙手搓了搓臉，隨后把遮擋住眼睛的碎發一把子往后捋，光潔的額頭在那一剎間像鍍了一層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