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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種情況已經是第八次，而且一次比一次重，研究所的工作人員表示是他第一次的時候沒處理好，應該及時聯系好讓他們采取措施。

廢話，他那時以為只是正常的勃起，誰知道會是副作用？

只不過是后來次數太多而且嚴重影響到他的生活，才不得不請假，后面在寢室里又有狀況，被室友發現不正常，他又出去租房子，在出租屋待了兩個多星期，和研究所聯系之后又奔波過來檢查，始終沒查出別的東西。

但是那時已經知道是副作用了，工作人員貼心地送了他一個飛機杯，讓他回家好好疏解。

這樣的副作用反應應該就他一個人會比較嚴重一點吧？賀宗陽抬眼打量面前的女孩，不清楚她是什么樣的副作用？

當然也不再用問她“你也是志愿者？”這種蠢話，能被工作人員拉過來擋槍的，除了無知女孩，應該不會有其他人。

‘無知’女孩在知道事情并沒有解決好之后有些慌張，連眼神都有些飄忽，她敢在人昏迷時摸人家兄弟，但清醒的時候怎么都覺得有點怪。

“可你這樣看起來就很好，我還有檢查沒做，我得先走了……”她想離開了，不管怎么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么大個人在清醒的情況下，應該能照顧好自己吧？

衛棠蠕動著像烏龜一樣移到門邊，一回頭便撞進男人的眼睛里，她和他的距離不過一掌，能清楚地看到他帶著笑意的嘴角。

男人將衛棠堵在床尾和門口這一塊小小天地，高大的身軀擋住她面前的光，他說，“我也會檢查。”

“……”這人好高，貌似比衛野還要高一點，衛棠只抬頭看了一眼，就覺得脖子難受了，渾身顫栗的那種難受。

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她心在‘突突’地跳，整個人縮在僅有的空間里，完全沒了男人昏迷時那份活潑。

“你別過來。”衛棠雙手在胸前比了個大大的叉。

男人并沒有因為這句話退開，他整個人欺身覆上，又問一遍，“哪里需要檢查？”

他聲音冷靜得不像正常人，衛棠有些頭疼，不管怎么樣，她幫也幫過了，他現在能好好的站起來，不能等回去的時候再找他女朋友或者自己解決？

“我不需要，你別碰我。”

可賀宗陽不是這么想的，他是真的還沒好，也是真的會檢查，一般的普通身體檢查他做過很多次。

他不是那種見人就上的性格，不過眼下的情況似乎不適合解釋也不適合說那么多，他真的需要幫助。

他的副作用除了性器的增長還有欲望，那么面前的女孩是不是也有這樣的困擾？要是放她離開，在檢查途中她也發‘病’了怎么辦？

與其落入那些工作人員手里，還不如跟他…

氣氛凝固，兩人僵持不下。

他進她退，衛棠整個人緊貼墻面，只能搖頭。

“……不要”

他繼續問，“你的副作用是什么？”

“沒…！”

“禮尚往來，你幫了我，我也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