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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極快,一下便過去了四五年。林今身量長高了不少。她一直擔(dān)憂的胸前的發(fā)育也從原來不大的起伏長成了小籠包。這樣的大小還是可以被特制的縛胸布很好掩蓋。向歌也從當(dāng)年的孱弱少年茁壯成長。
但是這些年來,林今的父親為她自豪的同時,也越發(fā)為當(dāng)年自己的沖動而后悔。他越后悔就越發(fā)不想見到林今。
林今因為某些不知名原因,比如向歌這個纏人的可怕的小東西,自己搬到了府中最偏僻的地方去住。
“朕方才,沐浴更衣了才過來的。”向歌動作熟練地自己鉆入林今被窩,挑撥一番后,將裝睡的她弄醒。林今生氣地坐起來,向歌攬著她的腰,也跟著坐了起來,輕聲在她耳邊說話。
好了好了,知道你很干凈了。
登上那個最尊貴位置的向歌已經(jīng)熟悉將“朕”這樣的自稱掛在嘴上。
林今卻覺得向歌和很多年前的他沒什么區(qū)別,都很纏人到煩。
她非常希望向歌能夠盡早厭棄她,好好地臨幸他后宮之中那些形形色色的美人。是她們不夠美,還是她不夠平?
每天晚上都要擔(dān)驚受怕的感覺十分糟糕。
她又下不了手去打,也不敢去打向歌。
“我們已經(jīng)足足一個月未見了。”向歌話里十分委屈。一個月前,為了躲避他,獲得些許清閑的向歌主動請纓去滅山匪。昨日她才從外地回來。
這一個月,向歌覺得自己受盡了離別之苦。
林今風(fēng)塵仆仆還未好好歇息,這下又要做些與人敦倫之事。好吧,她承認,向歌每次其實都將她伺候地舒舒服服的。要不然,林今或許早就犯了弒君之罪。而當(dāng)年的那一夜,確實是她先犯下的錯誤。
若說要負責(zé),她是真的無法負責(zé)。娶他,她自然做不到。嫁給他,林今也做不到。以男子身份生活了二十年,她怎么也做不到回到一方小天空,每日只是守著同一個人。
向歌熟練伸手攬住了林今的細腰。
“你曾想過朕?”
“嗯……”林今敷衍地應(yīng)了一聲,又道:“天氣這么熱,不如我們今日早點入睡吧。”
“不可,朕今日只想入你。”
“……”聽到他的話,林今想到平日歡愛時自己被進入時的感覺,花徑不自覺分泌出了粘稠的花蜜。
時光不僅僅令向歌從一個小靦腆變?yōu)榱藵M嘴盡為黃言黃語的可惡男人。
林今已然不想掙扎,自覺躺下。
“快點開始,我困了。”
向歌自顧自笑了:“我待會必定令你不困。”他又用
回了“我”一字。
林今自己除去簡單的衣衫的同時,向歌也除去了衣衫。
兩具炙熱的身軀在這同樣炙熱的夜里糾纏。
向歌扶龍直入林今花心。
進入的時候,二人同時低吟了一聲,因二人都覺舒暢。
“如何,你還困嗎?”向歌喜歡埋在她的頸間,嗅她發(fā)絲上特有的皂角的香氣。林今的有些許怕癢的,推來推去也不能真正阻止他后,便也適應(yīng)了他這般放肆。
“不困。”林今也不撒謊,此時此刻的心跳并不是平時冷靜時跳動的速度。
林今與向歌水乳交融,一夜方休。
——天亮了,林今從夢中醒了過來,又是熟悉的宿舍鐵架床。
她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怎么又做春夢了。
夢里的那個人說的那句“朕只想入你。”在她腦海里循環(huán)播放。
不知道該和誰說這么羞恥的事情的林今打開了自己的微博小號,寫上:“過于瘋狂,我又做了個亂七八糟的夢,夢里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