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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男人低聲罵了句。
這人說不定是他上輩子的債主,是他上輩子造的孽這輩子追著趕著要他還。鄭澤自暴自棄地扯落了口罩,任由口鼻被她的氣味瘋狂侵入,下一秒他壓著女孩的手腕欺身而上,帶著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情緒,一口咬在女孩臉上。
十分鐘后小診所本來就年久失修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在吱呀聲中,白鶴雨看到了讓他綠云壓頂的合奸一幕。
在鄭澤不接通訊的時候他就已經有這個預感,但親眼看見就是另一回事了。
小診所地方不大,藥味和灰塵味讓人聞了直皺眉,本來就逼仄的空間更是灑落了滿地藥盒,看起來簡直無從下腳。白鶴雨往前走出幾步就停了,他沉著眉眼,重重吸了口氣又呼出,這才將激烈鼓動的心安放下去。在他視線盡頭,灰撲撲的地磚和墻面被角落里女孩顫瑩瑩的肉體襯得越發失色。
少女手撐著診所的藥柜,單腳站著,另一條腿掛在男人臂彎,就那么光溜溜地被人從身后一下下貫穿,白鶴雨趕到的時候她恰好被頂上一個小高潮,呻吟都帶著泣音。
“嗯啊,鄭、慢……慢點……肚子要破了……”
“呃,不行,的……嗚嗚……”
鄭澤第一次射得很快,戚燕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拎起來滿滿地操了個徹底,精水和愛液經過快速拍擊被陰莖攪打成泡沫狀,在女孩紅腫柔韌的穴口糊了厚厚一層。
男人的性器很有分量,跟他本人偏柔美的長相不同,他陰莖很粗,顏色偏淺,彎刀一樣曲著上翹,龜頭部分卻向下垂,棒身和首部形成夾角,每次進入都能咬著少女花穴的肉隙剮蹭,幾下就給人搞崩潰了,模模糊糊地跟他討饒。
他動作生疏,姿勢也單一,偏偏體力和身體素質過硬,肌肉鼓動發力每一下都撞得少女眼淚直流,只能勉強吞下這壓迫性的欲望。說是做愛,倒不如說是另一種方式的軍訓。
戚燕根本分不出精力感受周邊情況,也就沒發現到來的白鶴雨和他身上愈來愈低的氣壓。
白鶴雨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心里火氣翻涌。
爽得連人都看不到了是吧?行。
“你這樣搞她不舒服。”白鶴雨噙著點笑走過去,嘴里分享著經驗,眼神卻算不上多友好:“不要硬往里面撞,多摸摸這,她平時都很喜歡。”
這話是對鄭澤說的,男人只在白鶴雨進門的時候給了個眼神,聽見這話動作連停都沒停一下,只是白鶴雨一邊擠著少女漏奶的乳包一邊脫下外套的時候,屋內的氣氛稍微發生了些變化。
白鶴雨臉上開朗愛笑但實際暗暗咬著后槽牙,視線挑剔地掃過二人交合部位,這老牛犁地的蠻干架勢要說這人是處男都有可能。他就不信了,戚燕經歷過他的技術,總不能真和這人搞出火花吧?
那他不如找根麻繩上吊算了。
燃起斗志的男人好歹沒被氣昏頭,還記得順手把門帶好。
……之后的事情就讓戚燕非常胃痛了,白鶴雨加入之后沒過多久,人偶身上發生的一切體感就降臨到少女身上,和正當頭的藥性混合在一起,幾乎要把她搞成瘋子。等到白鶴云姍姍來遲,看見神色混沌淫媚全身上下又沒一塊好肉的戚燕,罕見的朝二人發了火。
前面的車不動了。
白鶴云和白鶴雨一起下了車,帶著眼鏡的斯文男人低聲說了什么,另一個人皺著眉懟回去,卻乖乖站在原地沒動,老實望風。
鄭澤回過神,手肘支在車窗邊,即使是放松狀態下男人的腰板也是直的。他面無表情地看了眼車前的白鶴雨,又順著對方視線轉到戚燕臉上,少女眼觀鼻鼻觀心,在副駕駛縮成一小團。
白鶴云剛才說要在路邊停靠一會,是為了什么,四人心照不宣。
“困嗎?”白鶴云從弟弟身邊繞到戚燕的副駕駛座,把手探進車窗,摸了摸女孩的臉。
戚燕搖頭。
“好,要不要上廁所?前面有個休息站,那里喪尸會比較密集,不太方便停車。”
“……嗯……”
鄭澤傾身幫她開了車門,門外的男人一伸手臂,直接把她抱了出去。
戚燕恥得慌,牙齒在唇上碾磨。她的身體直到現在都沒恢復過來,像灘稀泥似的,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只能麻煩別人抱來抱去。
白鶴云抱著人走開幾米,背對車子的方向替她攏住頭發,又把裙子卷起來——里面沒有內褲阻擋,省了點事。
少女垂頭閉眼不敢亂動,能感覺到男人托著她腿彎將她雙腿打開,腿心呼呼的灌著涼風,這種小兒把尿的丟人姿勢這幾個小時內她已經嘗了好幾回,但依舊難脫敏。
“好了,他們看不見的。”確定把人擋嚴實了,白鶴云低頭親了親女孩發頂,像父親帶小孩似的,有種別樣的寵溺:“尿吧。”
真是每一秒連呼吸都是煎熬。戚燕紅著臉別開頭,羞得腳趾蜷起來,堅持了沒一會就軟了。尿眼收縮著向外排泄,水線很細,滴落到地上的聲音不大,但是這種在開放環境被人注視的失禁行為足夠可恥。
她的角度看不見男人的臉,自然也就錯過了對方膠著在她陰阜的灼熱視線。
女孩已經脫去恥毛的肉阜什么也擋不住,肉瓣隨著開腿姿勢略微分開,露出里面不曾消腫的淺紅肉蒂。那顆原本豆子大小的花蒂現在鼓得有小拇指肚那么大,又紅又濕,就這么翹在陰唇外,讓她連內褲都不能穿。
白鶴云喉嚨發緊,下意識想抬手去扯領帶,而后才反應過來現在自己穿的只是一件方便行動的襯衫。于是無處安放的情緒便再次落在女孩身上。
“好乖。”
拇指輕輕摩挲著少女腿根,男人專注地欣賞完排泄全程,等戚燕忍不住小聲提醒之后,他才幫她擦拭。
溫熱粗糙的手指隔著一層阻礙貼上陰阜,擦下去的不僅是尿液,還有些透亮微粘的液體。
戚燕回到車上更是覺得自己見不得人了,穩著聲音道完謝就縮成一團,連脖子都是紅的。
事情變成這樣都是有原因的——經過昨天發生的那些事情,她身體也留下了點讓人難以啟齒的后遺癥。
她膀胱存儲的閾值變得非常低,光是昨夜就失禁了兩次,肆意傾斜的水液單只是刮過尿道和腫脹的穴口就能讓她小小高潮一回,陰部劇烈的收縮抽動實在太過明顯,這種反常的情況當然瞞不過兩兄弟,戚燕原本也沒打算隱瞞,乖乖地把事情一五一十都說了。
他們原先還以為這是少女身上的藥物導致,等聽完戚燕的話當晚就決定啟程回A市,即使喪尸在夜晚比白天更活躍他們也要離開,所以只能一邊上路一邊等她自己慢慢恢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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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最近真的有些太忙了!!!gt;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