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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前一后不同頻率的拍打撞擊聲持續刺激著旁觀者的耳膜,這么看著大哥和檳子的表情就知道這少女的淫穴有多好搞,他們這里其實不缺女人,但幾乎沒人見過大哥這種爽得連表情都猙獰的時候。
先前把控著陰蒂泵的寸頭男人叫張彪,他面目赤紅地站在少女被抬起腿的那一側打著手槍,等袁雷撤開的第一時間就插進去。
張彪視線一刻不離女孩被反復貫穿的肉穴,他眼睛里燃了火似的:“他媽的,連腸子都這么欠干,待會操不死你,呼,臭婊子!賤逼!”
“嗯嗯……屁眼插、插得好深……嗯啊,好舒服……嗯嗯……燕燕又要到了——屁眼要泄了呀——”
細膩柔軟的腸肉被肉棒反復翻攪,里面肉褶層層迭迭,有生命似的環環扣著肉莖吸嘬糾纏。兩根肉棒隔著肉壁在她小肚子里打架似的沖撞,插在她后穴的棒子一個深頂,向上推進的同時直直碾著了女孩子宮壁,嬌小女體一下子抽搐起來,一邊抖一邊斷斷續續地潮吹。不只是花穴,而是連后穴都一股一股向外噴水。
袁雷知道藥物只能刺激性欲,并不能做到讓她用肛門潮吹——這顯然是少女天賦異稟。男人暗贊一聲,在后穴里草草射過一回就讓檳子配合他翻出少女尿孔,里面的尿水早已經泄空,用手指輕輕一碰,那濕軟的小孔就一陣緊縮。
這專門用作淫具的尿管和周星玉曾經給她用的金屬棒不一樣,接近小拇指粗細的中空金屬管上布滿凸點,凸點摸起來圓潤光滑,可要插進那么窄小的尿孔就全然不同了。在尿道這種敏感至極的附屬性腺里面,金屬管上原本平滑的顆粒感會被無限放大,就連受訓的性奴都需要調教一段時間。更遑論一下子就接納這么粗的尿管,這種疼痛甚至能超過藥物帶來的麻痹感,而少女的尿眼還沒開過幾次,更是青澀生嫩。
好在她先前受過伊貢改造,現在除了刺激感強烈得要把她腦子都碾碎以外,并沒吃太大苦頭。
“嗯呃——”女孩弓起腰啼哭一聲,白嫩小腳都神經質地晃抖起來,腳尖控制不住僵直上翹,顯然是被玩得太狠了。
那是尿尿的地方呀……
少女被拎起一條腿,她向后仰倒在男人胸口,兩只手都被人抓去尻槍,青澀的小乳被好幾張手揉捏拉扯,濺到她臉上的奶水被不同粗厚舌頭舔走,身前另一個男人的肉棒還插在她體內,整個人動都動不了。
尿道被硬物強行拓開的瞬間她就抽搐著到了一回,袁雷將管子緩慢插入一小截又撤離,等她差不多適應之后就甩開手腕,插入的速度越來越快,尿管進得越來越深,最后直接盡根沒入又猛地拔出。膀胱被淫虐的痛苦快感讓少女眼前一陣發花,小穴里的肉棒也隨著尿管的頻率開始小幅度同進同出。
“啊……嗯啊,不嗚、嗚……啊啊啊!”
“我操,這母狗一被插尿眼夾得比剛剛還緊!操你媽,真是個騷雞!”檳子被夾得嘶嘶抽氣,報復性地用指甲掐上少女熟紅腫脹的花蒂。
“不要……掐,不……嗚,不要掐……啊……”
她蹬直了腿,像瀕死鳥兒那樣的奮力掙扎,男人一收緊手臂就將她鉗制住了。
袁雷將尿管徹底塞入她穴眼內,把位置讓給了等待已久的張彪。
剛才隔著門上的玻璃,他看見專門負責傳訊的兄弟在敲門。
袁雷披了件衣服向外走去,銳利濃重的眉眼被走廊的頂光一照,便顯出十分陰狠。
“怎么?”
“袁哥,好像教會那邊的叁號實驗體給人弄死了,那邊剛來的消息,說還想要幾十個健康的活體……”
“真他媽得寸進尺!”袁雷眉心一跳,低喝出聲,他定了定神:“叁號實驗體死了!?那種東西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但是好像不是咱們這塊的人,是幾個從外面進來的給弄死的。”
“……”
袁雷思考了幾秒,他眼神微微一動,朝身后的屋子掃過一眼。
“它們要的人早就已經超出協議要求的了……告訴它們,說我們得先回白鴿上報一聲,看上面的意思。”
“好……”男人回了話卻不舍得走,他的視線落在門上,這里的房間隔音非常好,從門格玻璃卻能看見少女身體那種鮮活瑩白的顏色。
袁雷笑起來,拍拍對方的肩膀:“不急著走。這可是個好貨,進去嘗嘗吧。”說完就離開了。
少女瞇著眼睛,過度的性事已經讓她視線模糊不清,全靠那些淫藥吊著理智。她被男人像叁明治的夾心一樣擠在中間,小腹鼓得像是懷了胎兒的孕婦,小小的奶子也鼓鼓的,乳頭烏紅,正隨著她的喘息往外一滴一滴涌著乳黃色的液體,在空氣中飄出一陣腥而甜膩的奶香。
原本平坦柔嫩的小肚子里現在裝滿了十幾個男人的臟精混液,少女捧著高高隆起的肚子,視線已經因為頻繁高潮而發花,身下兩個小小的穴現在全都被撐開到極致,里面的兇悍巨物近乎瘋狂地撞擊著嬌弱的女穴,一下下打在子宮口,帶來讓她心悸的痛爽快感。
體內巨物進出越發頻繁,激烈開鑿著緊致柔軟的甬道,前后都貼來肌肉虬結的男性身軀,重重迭迭的喘息就貼在她耳廓,像是幻覺。
戚燕渾身上下裸露的肌膚都被摸遍了,搶到好位置的男人埋頭苦干,其他人就只能用另外的地方勉強發泄。膩白的身子上到處都是被淫虐后的痕跡,一張小臉香汗淋漓向后仰去,奇異地混合了清純與淫糜。
身邊一堵堵肉墻將她圍得密不透風,女孩好像是狼群分食的小幼鹿那樣被欺負得喘不過氣。腦袋里一片混亂理不出頭緒,只有恐怖的快感無限循環往復,讓她想不了其他任何東西。
“好了,該換人了!”
“呼……這逼真是騷得難得一見,一滴精都漏不出來&
。”又一個男人從戚燕身體里退出去,男人讓位之前順手擰了一把少女熟紅的乳頭,他咂咂嘴,視線轉到擠他的男人身上,低呼一聲:“我操!你他媽的真想把她給弄死啊!”
對方勃起暴脹的肉莖上套了羊眼圈,上面毛發粗黑纖長,海葵似的朝外打開,襯得那肉莖像怪物似的嚇人。戚燕感受到體內的異常,勉強睜大了眼睛,卻只能看見男人頭皮上大面積的黑色紋身。
“好癢……啊啊——啊!!!”男人只插了一下戚燕就崩潰高潮了,套在龜溝上的羊眼圈猛推到底,一下一下捅進早就被干軟了的少女宮口,羊眼圈的刷毛粗硬纖長,男人盡根沒入的同時剛好卡在女孩敏感嬌嫩的肉口上。
在粗大龜頭后方的羊眼圈一下一下捅進宮口,羊眼圈的刷毛纖長濃密,其中一圈硬毛剛好能卡在宮口那圈細嫩的肉環上轉圈,刺痛的同時也帶來極致快慰。
“啊——不要,這樣、好舒服……嗯嗯不要、嗚啊……”在戚燕后穴沖刺的檳子盡力掰著穴口好讓男人入得更深,少女的宮頸被一下下猛力撞擊,堆積在子宮里的精液都被撞得嘩啦嘩啦響,女孩哭紅的眼睛里貪婪而饑渴,一對小奶子被人抽得啪啪作響。
“臉長得像個幼女,逼這么黑……嘶!還這么會吸,賤貨!奸死你!”
少女的穴肉跟她的長相完全不符,并不是男人想象中的肉粉色,而是似乎被人長時間淫虐玩弄的紫紅,呈現某種熟透性感的深色。這種怪異的反差激得他動作越發粗暴。女孩被搞得整個人都迷亂了,自發觸碰著男人掐碾她陰蒂的手,勾起腳尖潮噴了一回又一回,淫穴經過長時間的蹂躪反而像朵吸飽養分終于怒放的艷花,活了似的越發興奮。
“媽的這個爛穴真騷,還有力氣夾人!嘶,臭婊子!真是欠操……”男人頭皮上的紋身邊沿都因為激動微微發紅,他咬著后槽牙快速挺胯,丑陋肉棒上絲來線去的掛滿春水,挺入女穴的過程更加順滑,每一下都拍出響亮水聲。
尿管被突然收絞的穴眼緩慢擠出尿道,剛出去一小截就又被男人毛發叢生的下腹狠狠撞回去,女孩紅腫蠕動的尿眼又射出一小股熱液。
“哼嗯……頂壞了,嗚,燕燕要、被頂壞了……呃嗚,尿了呀……啊,好棒……”
青澀少女肆意放蕩的模樣毫無羞恥可言,卻依舊透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嬌潤,即使被搞成這樣她整個人卻好像還是綿綿軟軟的,讓人說不上是哪里透出的純美乖順,十足能激發旁人的淫虐欲望。
“呼,屁眼也這么會夾,看老子搞穿你的騷腸子——”
少女偏著頭,神情迷茫地被男人拋上拋下,白瑩瑩的小臉恰好對上一旁少年手里的錄像設備,下一秒就面對著鏡頭,整個人劇烈抽搐的同時在狂亂快感中到達頂峰。
“嗯啊……”那雙眼睛里空落落的,什么也沒有。
時間到了。
原本瑩潤有彈性的少女軀體突然萎縮下去,先是肌膚皺起,然后變成一張干扁的皮——這個過程就好比飽滿的氣球突然被人打開了閥門放氣,最后連那層皮也縮得越來越薄,越來越白,晃晃悠悠地落在地上,好像幾張碎紙片。
所有人反應過來的同一時間,身上都赫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特別是進入過“少女”體內的男人,原本高翹的陰莖迅速冷卻萎靡,涼意順著脊柱攀上天靈蓋。
原本抱著少女的檳子更是,他連呼吸都停了好一會,半邊臉都因為戛然而止的高潮和恐懼抽動起來,剛才緊貼著女體的手臂和胸腹一陣接一陣的麻。
“我操,這他媽是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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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爽完了~黃色工具人們速速退場速速退場!(指揮
(這段黃寫的我好酸爽,真的一滴沒有了.jpg)
看了一下評論區,然后我想說首先我寫這個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啊!!這文寫的啥啊這啥也不是就是我發瘋想看的一些東西,然后自己找的時間寫出來了而已——友友們心里把這個當什么文都行就是不要覺得這是一篇值得期待的文,大家隨便看看我隨便寫寫這樣的!而且直到現在我也沒有收取任何費用,完全是靠一些友友們的喜歡和自己的愛發電……
看到有友友說覺得我寫的是人設文江湖不見什么的,我從來沒說我寫的是什么樣的文不要對我有期待啊……莫名其妙就要讓人回應你的期待,是否多少有點內個。總之大家不喜歡就默默離開就好了,但是能喜歡的話我真的會很開心~互不打擾這樣最好啦!
文都是一字一字敲出來的,希望能夠互相給點尊重,如果真的想百分百取向狙擊的話可以像我一樣為了自我滿足自己動手……
gt;lt;應該是最后一次說這些話了,末尾小作文太長了不好看——
然后就是請假環節哼哼~稍微有點事情要忙,下次更新大概是五月或者六月份,我盡量快點完事然后繼續回來寫,大家追文也辛苦啦,連載以來真的收到很多鼓勵,非常感謝!
順便再排個雷,可能有些劇透了,介意的寶友不要往下翻:
一些寶友們期待的哥哥其實不是完全的人類,他應該算是人外……害怕的寶們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