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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澤躺在沙發上,掰下一塊巧克力丟進嘴里。他前兩天剛出完任務,正是要好好休息的時候就被上面分來了一個關照對象,這種突變的、純粹的異化體因為對病毒有著更高的抵抗力而受到高層關注,因此他收到的命令是“監護她,盡量說服她成為志愿者”。
不過他除非必要以外絕對不會再靠近那個異化體。鄭澤皺皺眉頭,直覺住在他隔壁的人有古怪。
那個異化體身上的味道即使是他刻意避開都沒有用,不像是什么好東西。男人半瞇著眼睛翻過一頁書,腦子不受控制地又想到那股香氣,這下他更確定了自己的懷疑。鄭澤索性直接把書扔到地上,起身回房間小憩。
“其實我已經,已經有奶了,星玉,不要哭了……”
“輕一點,疼,疼。”
鄭澤憊懶的腳步一頓,眉毛擰得能夾死一只蚊子。只要能確認監護對象人身安全,她的私事和他一點關系也沒有。只是天生比別人更靈敏的五感擅自讓他隔著公寓鋼制大門接收到門外的動靜,鄭澤努力忽略門外曖昧的“嘖嘖”聲,嘴里融化成漿狀的巧克力在此刻流進喉嚨,讓他有種可怕的錯覺。
男人腳步一轉,轉身去洗手間漱口。
“星玉,輕一點……”戚燕攬著少年的頭,周星玉手上微一用力就把她癱軟下去的身子抱起來。她捂著嘴不敢再出聲,少年吸吮得很有技巧,舌尖頂著她的乳芯向里鉆,時不時用舌面剮蹭過乳頭,舌苔細密的顆粒感幾乎要磨死她了。
關上沒多久的房門在此刻打開,伊貢從里面探出頭來,并沒有什么意外的表情:“我猜你們現在想進來。”
“嗯……嗯呃。”戚燕點點頭,她的姿勢太羞人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裙子已經被剝到腰部,雖然這一層只住了她和對門的鄭澤,但這種像變態一樣在公共空間裸露的情況還是讓她恐慌。
“姐姐的奶好少。”周星玉手里摟著戚燕的大腿,用腳尖把門帶上,少年白齒紅唇輪流咬住那兩顆挺立乳頭,用舌頭和上顎用力碾著它吸,確定一滴都沒有了才松嘴。
戚燕胸口又痛又酥,兩顆乳頭像是被火燒灼,強烈的刺激感一路燒上天靈蓋,她眼睛半閉著,呈現出一種帶著情欲味道的、像是引頸受戮的姿態。
“不要,不要再,嗯……咬,好痛啊……星玉……”
周星玉沒有松口,只是定定地向上看,目光幾乎是舔舐過她的五官。他看得很認真,在少女眼睛上停留的時間格外長。戚燕的睫毛并不像小說里形容的扇子那樣,而是根根分明,半合著眼睛時自然往下垂,在下眼瞼投出一片淡薄纖弱的陰影。
……如果掛上水珠一定很漂亮。沒來由的,他聯想到清晨時凝結了露水的松針,清甜濕潤。配上少女溫馴又淫亂的表情,清純與放浪合為一體,于是面前的淫艷景色都帶上點說不清的詩意。
戚燕沒有余力去思考其他東西,渾身的力氣好像連同乳汁一起被吸干了,塌下腰把臉貼在少年頸部時明顯感覺到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沒等她抬頭就聽見刺啦一聲,裙子最后一個紐扣受不住蠻力,不知道蹦到了哪兒,只能聽見幾下清脆的響動。
“嗯——?!”
下一秒戚燕就感受到后背傳來的冰冷觸感,公寓里的餐桌是木制的,邊角都帶著弧度,沒有想象中硌人。面前少年眼里翻涌著黑沉沉的情緒,他隨手就把桌上的小物件掃開,有一個小擺件將將掉落的時候被透明的探觸源拾起來,伊貢順手把它放得遠了些,在邊上看得津津有味。
周星玉手指也是冷的,他五指籠住那對小乳緩緩用力,乳肉都從指縫間漏出來,過了一會竟然真被他擠出一小股奶。
“嗯呃,哈啊……要掐壞了……”
雖然是這么說,但他的動作卻沒有受到一絲阻礙,顯然她是默許的。
戚燕仰著頭,手止不住地去攥餐桌邊沿。最初那股陣痛感過去之后就升起一股難以描述的感覺——說疼也不完全對,更多的是一種隔靴搔癢似的快慰。
周星玉看著她極力隱忍著欲望的表情,眸色更深。
很快她叁角區就隔著一層內褲被少年直挺粗碩的性器向里頂。戚燕被弄得酥酥麻麻的,腦子甚至不太合時宜地想到不知道是誰說的那句“男子高中生的雞雞像鉆石一樣硬”。
……真的好硬。
她控制不了,那幾乎是身體下意識的反應,她的穴心半含著滾熱柱體就吮。下身的反應激烈起來,乳腺也便頃刻間被疏通了,半透明乳汁從奶頭一點點涌出,凝結成蜿蜒曲折的一小束,像是在女體上滑落的白繩。
男孩半蹲下身扯落了那塊薄透的叁角布料,舌頭從她陰蒂處自下而上順著乳汁滑落的曲線舔過去,他身體的青澀線條隨動作延展開來,像是森林里伺機而動的猞猁。他叼著奶尖輕咬時,也往戚燕身體里插入了半截龜頭。
她忍不住輕喘,欲望是把只在身體里燃燒的火,在理智被焚燒殆盡之前,戚燕迷迷糊糊看向少年棕色的發頂,眼神是不自覺的愛憐。星玉好像是第一次用她的小穴……她想著。
“姐姐,我可以插到子宮里面全都射進去嗎?”少年半是撒嬌半是強迫,見戚燕先是一愣,然后滿臉羞恥地回避視線,他就搖著胯在穴口輕插慢送,時不時用棒身去磨她的陰蒂,更是捏著她的乳頭向上拽,蹭了一手奶液。
為什么要問她啊……明明知道她是需要精液的。
“隨便你了……”她喏喏道,表情看起來要哭不哭,像是刺激得狠了。少女抬著腰向上一拱一拱,偷偷用穴縫去親少年的性器,偏偏這個時候周星玉摁著她,非要聽見確切回答才肯罷休。
“我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