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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這么告訴你,我就是——呃……”間云涯的心臟突然一陣刺痛,他痛叫一聲倒地不起。
耳里傳來了系統冰冷的聲音:“間云涯,系統提示你不可泄露穿越者信息。你這樣是在違反系統的規定,再犯我將授你炎刑。”
間云涯當下痛的說不出話,他感覺那顆跳動的心臟突然間停止跳動,寒冷的冰錐刺在心尖,連呼吸都覺得冰寒刺痛。
應離舟乜了他一眼道:“怎么?”
間云涯喘著寒氣,啞聲道:“你……可以說……呃……!”系統果真給他施加了炎刑,這一遭不光他的靈魂受難,連同著胡覺川的身子也遭了罪。
倏然間,間云涯覺得臉頰有些奇怪。他艱難的抬起胳膊摸了把臉,竟是一片濕濡。他居然又不爭氣的哭了,比起青梧許塵的哭泣,胡覺川哭的著實太慘。
待最后炎刑受完,這具身子已是哭的哽咽不止。應離舟期間聽的厭煩,幾度揚言要封上他的嘴,最終結束也未見應離舟動手。
恍惚間,間云涯抬起頭,他看著應離舟不耐煩的拿著劍尖挑著火焰那負氣又不言說的表情,他好似想起了一點什么。
他的記憶里好像出現過一個人,就像一晃而過一樣,不知怎么,他再環顧四周時,那個人連影子都沒了。
那個人的模樣有著儼成行的七八分,他的記憶里……好似也是一直在哭。他不喜歡那個人哭,但是他依舊會暴躁的欺負他…………
記憶早已模糊不清,簡單粗略的就像一張破碎不堪的殘圖,依稀記得幾個地點,卻毫無路線與方向。
間云涯終究是在心里想出了儼成行的名字,很多時候儼成行這三個字都會被他或是以什么都不說來代替。慢慢的疼痛的麻木了,他的意識開始渙散,已是哭紅了整張臉的他最后一絲清明,瞧見的是應離舟那張陰沉的臉。
第二日一早,間云涯是被應離舟揪著衣襟搖醒的。應離舟對他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說道:“你站在高樓跳樓不見你腿軟發昏,怎么說一句話倒能哭的昏死呢?”
間云涯扯起嘴角心中不屑,你以為孤想的么?
應離舟抓緊他的衣襟道:“昨晚要說什么話,再說一遍!”
間云涯吃了那番苦頭便知系統是不會讓他將真相說出來,想來他只能用其他法子讓應離舟說出那句話。他搖了搖頭,紅腫著兩眼道:“我忘了。”
應離舟冷冷地打量了他一眼疑道:“真的?”
間云涯點了點頭道:“真的。”
這時應離舟定定的看著他,一動不動的模樣好似塊木頭,應離舟突然一個抬手,間云涯雙眸登時瞪大他原以為這廝要打他時,應離舟溫涼的手指捏住了他的耳垂。
“撒謊的人可是會被師父捏耳朵。”
“師父都死了還怎么捏我的耳朵……”
倆人這話銜接的幾乎沒有空隙,就像是熟悉的二人說著理所應當的話,說話這話后,間云涯呵應離舟都愣住了。
應離舟的那句話分明是儼成行才會說的話,間云涯一時震悚的不知所措。他好像突然分不清眼前這個應離舟是不是他自己,他是誰?為何那么像那個人……
就在間云涯驚愕的幾近想要抓住應離舟的衣襟質問時,他沒有意識到,他的那句話——他也曾說過。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世界短
第40章
間云涯抬起眸子,他看著應離舟的臉,這分明是自己的模樣。倏然晴天一個響雷,眾鳥驚覺飛起,霎時打破了倆人間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