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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睡覺!”
話音剛落,大殿里的燭火全滅,燈芯熄滅后黑煙繚繞升起,轉眼消失不見。
翌日,間云涯被應離舟從床上拎了起來。間云涯睜開眼瞧著自己懸在半空,他很是心累又無奈的揉了揉眼睛:“你做什么?”
應離舟倨傲地揚起眉道:“孤問你,愿不愿做孤的人?”
間云涯計算著痛苦值還沒收集齊,如今不是時候說這話。他當機立斷拒絕道:“我不愿意。”
“你在耍孤!?”
間云涯昨夜休息的不錯,他微微扯出一個笑道:“我昨夜只說讓我想想,我可未曾說我想了必定答應。”
“很好,我瞧著你是一心想死。”應離舟松開了手,間云涯重重的摔在了床上。
間云涯從床上爬了起來,應離舟讓宮人拿來一件衣裳扔給了間云涯,“穿上,今日隨孤出宮。”
間云涯瞧著這一身素白衣裳,倒是按著他的身形做的,他倒沒有速速動手穿衣。一來青梧此前是王,想來不會自己動手穿衣。二來他當王上久已,早忘了怎么穿衣。若不是披上披風旁人動手他顯礙眼,他連這事也不想親自動手。
應離舟干等了一會兒,待走進去,發現間云涯坐在床上,那件衣裳明晃晃的擺在眼前。應離舟冷冽道:“是手斷了么?”
間云涯敞開胳膊,隨即動了動手腕,以此證明他的手沒斷。
“手腳健在不會穿衣裳?”
間云涯點了點頭,他傲慢的昂起頭,很是有理的樣子,“我此前也是王,穿衣吃飯從不親自動手。你若讓我現在穿給你,著實為難我了。”
“你的意思是要旁人伺候你穿衣……”
間云涯冷冷地挑起眉,倒有些蹬鼻子上臉的意思:“是啊!”
“你膽肥了?又在孤面前放肆什么,不過是個罪人!”應離舟說著,拔下一旁的長劍,劍光寒照在間云涯臉上,應離舟劍尖抵在間云涯喉間,他冰冷冷道,“戴罪之身,你不配旁人伺候。”
“那恕我不能穿衣。”
“再說一次。”應離舟的劍近了一分,間云涯的喉嚨滾動間,那處已經冒出了殷紅的血點。
“你要捅死我就快點,反正昨個我也睡好了,如今上路我是無牽無掛。快點,一劍捅死我吧!”間云涯繼續挑釁道,他料到應離舟不會捅死自己,便在火上不斷添著油。
應離舟的臉色陰沉,他忽地一抹冷笑,隨即扔下劍湊到間云涯身前,他那雙眸子里帶著戲謔:“你這般鬧,可是想讓孤伺候你穿衣?”
間云涯面色乍變,他忘了這一遭。這對于此前的他來說,可是大好的時機。應離舟扯住他的衣襟道,“孤說對了吧。青梧,你可真是讓我驚喜啊!”
間云涯伸手去掰應離舟的手,他忙不迭的解釋道:“我現在好似可以自己動手了,就不勞你來伺候了。”
顯然動了怒氣的應離舟怎么會放過他,他對著身后冷斥一聲:“滾下去。”
“諾。”
說罷,宮人知趣的合上了殿門。間云涯眸子里掠過一絲不安,他自知大事不妙。他忙定下心神安慰自己,他沒說愿意應離舟是不會動真格。就算動真格,他也未必能…………
他這般越想,越是不安。應離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