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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
系統(tǒng)笑道:“這是系統(tǒng)隨機分配的,已經(jīng)綁定了,左右不是你用,何必在意。”
間云涯冷下臉來,他冷冷地問道:“即便這樣,他還是我……我怎能和自己發(fā)生虐戀!?”間云涯尋思著,也就是積攢個痛苦值的事,他從不怕吃苦也算不了什么,可這與自己發(fā)生虐戀是著實難以接受的,說出去非但不體面,更是引人笑話。
“孤不干了……你換其他人,孤倒是可以接受。”
間云涯倒是留了退步,可系統(tǒng)讓他無路可退:“換不了,系統(tǒng)錄入的虐戀人渣你是最佳人選。且已經(jīng)綁定,無法進(jìn)行更換。”
“………”間云涯抱著一份僥幸又帶著有一絲懷疑道,“這個世界里真找不出比孤更渣的人么?”
系統(tǒng)忍不住反問道:“你做過什么渣事自己不清楚么?”
“你再說一個渣字試試?”間云涯慍惱,“要做任務(wù)還不快點,還愣著做什么?”
“嗶——”的一聲,系統(tǒng)快速點撥了一道白光匯入他的靈體之中,轉(zhuǎn)瞬間,他的靈魂與青梧的靈魂恰合,并與軀體融為一體。
一盆冷水澆了下來,已是青梧的間云涯從黑暗中緩緩睜開眼睛,那雙眼里布滿血絲,眼底陰沉青紫。冷水順著一張幾近沒有血色的臉滴落在地上,濺起微細(xì)的泥塵。
“醒了?”
低沉陰冷的聲音仿佛是從地獄里傳出一般,間云涯尋著聲音偏過頭,一個男人側(cè)坐在對面,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一段記憶,尋著記憶他知道了那個位置,是用來審判的。
此時男人手里握著一支筆,他握筆的姿勢并不對,更像是抓著一支筆。青梧定睛一瞧,這對面坐的赫然不就是自己——間云涯么……
不對,這個世界他叫應(yīng)離舟!
“青梧……”應(yīng)離舟在對面念著這個名字,間云涯的身體不禁一顫。
青梧,這個名字好生耳熟。他在腦海里呼喚系統(tǒng):系統(tǒng),青梧是誰?
系統(tǒng)詫異:“你曾經(jīng)虐過的男人,你不記得么?”
間云涯嘴角抽了抽:“我游歷人間二百載,后宮佳麗三千人,不過是當(dāng)時圖個新鮮,事后多年誰能記得清誰是誰。”
“你……”
“給我提示。”間云涯不耐煩道。
“信息查詢需要痛苦值兌換,你當(dāng)前痛苦值為零,是否提前預(yù)支一點痛苦值查詢信息。”
“查。”間云涯簡短一字,旋即又是“嗶”的一聲,倏然間他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此前青梧的記憶。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羊皮短靴,那一靴子正巧踹在了青梧的胸口,他被這一腳踹下了王位。當(dāng)他滾下玉階時,金鑾寶殿里鴉雀無聲,只有耳朵貼近地面時,才能聽到身邊那細(xì)微的從身體里涓涓流出的流血聲。
臣服者無聲的跪著,不屈者已經(jīng)死去,他們都是一樣的安靜。
男人的這張臉并不是傳言里的兇神惡煞長相,相反是副清冷俊逸長相,那雙燦若星子的桃花眼里帶著揮之不去的淡漠疏離。這孤高仙人模樣的皮囊里,裝著一個暴戾嗜血的魔。
他一腳踏在金鑾寶座上,腳底的鮮血沾染在了明黃之上,他似笑非笑道:“還有誰不服么?”
一陣沉默里,臣子的頭低的更低,青梧趴在地上努力喘息,他是這里的王,他即便是死,也不能死的如此屈辱,他該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