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錦雪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些資料不知道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伏黑惠嘆了口氣, 他嘗試把狗卷棘的手扒開, 但在發現完全扒不開之后, 伏黑惠也就放棄了,任狗卷棘抱著自己,要繼續訓練嗎?
木魚花狗卷棘覺得伏黑惠說的也沒有錯,明太子, 昆布!我們去那個立海大附中去看一下!
行吧。伏黑惠也嘆了口氣,一直被狗卷棘抱著他也訓練不了。
伏黑惠保持著狗卷棘掛在自己身上的狀態,然后跟網球部的部長說了一下后,就去更衣室換衣服。
可以先下來換衣服嗎?伏黑惠對掛在他身上的狗卷棘說。
鮭魚。狗卷棘很快的從伏黑惠身上跳下來, 快速的換好衣服,等伏黑惠換好衣服之后, 狗卷棘又掛在伏黑惠身上。
為什么要掛在我身上啊。被周圍的人用復雜的眼神看了一路的伏黑惠問。
明太子因為要培養搭檔之間的默契
狗卷棘和伏黑惠組成了雙打。
培養默契也沒必要這樣黏在一起啊...伏黑惠扶額。
雖然說狗卷棘不怎么重,但這樣掛在身上還是有點重量。
高菜。最近好累不想動。
...你開心就好, 去那個立海大附中要坐電車。伏黑惠看了一下路線,我已經跟津美紀說了會晚點回去了。
明太子。狗卷棘點點頭。
伏黑惠帶著狗卷棘來到了立海大附中。
他們趕到的時候立海大附中的網球部還在訓練。
剛好網球場正在進行一次比賽, 狗卷棘從伏黑惠身上下來, 他看向網球場上的白發少年,狗卷棘記得那個人好像是叫仁王雅治,他的技能是仁王幻影, 可以模仿他人。
這是真是假的, 就看這一次比賽吧。
然后狗卷棘就看到那個名為仁王雅治的少年在一場比賽里接二連三的進行換裝。
明太子!昆布!高菜!狗卷棘激動的拉著伏黑惠的袖子, 那些資料是真的!
嗯...伏黑惠也沒想到那些不是普通人可以弄出來的技能居然是真的。
高菜!我們不能輸!
狗卷棘現在就想回去弄出出一個比他們還要炫酷的必殺技。
這種事情沒必要比吧?伏黑惠無奈。
木魚花!既然要比賽,那就必須要贏!包括必殺技!
狗卷棘握拳。
在看了兩場比賽之后,狗卷棘和伏黑惠就打算離開了。
結果他們剛準備離開,就看到一抹黑色的身影從他們面前一閃而過,是咒靈。
伏黑惠和狗卷棘同時看了過去。
腌魚子。狗卷棘讓伏黑惠在這里等著,他去解決那個咒靈。
畢竟伏黑惠現在還沒有正式進入咒術界,沒必要參與。
而狗卷棘早就被認定為特級術師,已經在八歲時就開始參與一些任務了,雖然每次都有人陪同,但也只是陪同而已,任務還是由狗卷棘自己做的,畢竟拿錢的人是他自己。
而且那些任務對狗卷棘來說完全沒有什么難度,只是說句話的事情。
抱歉,我也要去。伏黑惠不會讓狗卷棘一個人去的。
大芥。不用擔心,我很快的就回來的。
狗卷棘豎起大拇指。
我就是因為擔心你不能一個人回來才跟過去的。伏黑惠面無表情的說,你對你的認路能力也差不多要有一定認知吧?
木魚花
最后狗卷棘還是讓伏黑惠跟著。
他們追尋著咒力來到了美術教室前。
美術教室?
在伏黑惠召喚出兩只玉犬之后,狗卷棘拉開教室的門。
請問有什么事嗎?美術教室里有一個少女,她表情疑惑的看著狗卷棘和伏黑惠。
似乎是在疑惑這兩個外校學生會來這里。
是來找誰嗎?那個少女把手中的畫筆放了下來。
抱歉,打擾了。伏黑惠沒有在教室里看到那個咒靈之后,拉著狗卷棘把門關上。
明太子?那個咒力最就是在這里消失的。
狗卷棘十分肯定。
但里面除了那個人就沒有別的東西了。伏黑惠說,在他旁邊的兩只玉犬同樣也沒有發現咒靈的存在。
木魚花這不可能啊
狗卷棘并不相信自己的感覺有問題。
那個?請問是發生了什么嗎?美術教室的門被打開,剛才那個少女走了出來。
沒什么。伏黑惠并不想告訴這個普通人什么。
狗卷棘也在旁邊搖了搖頭。
那個少女有些猶豫,最后還是開口,或許你們會不相信,但最近這個美術教室好像有鬼
伏黑惠和狗卷棘對視一眼,這個少女說的事情可能跟那個咒靈有關。
可以告訴我們發生了什么嗎?在跟狗卷棘對視了一下后,伏黑惠開口問道。
你們是相信我的話嗎?少女有些激動,你們先進來吧。
伏黑惠和狗卷棘跟著少女走進了美術教室。
少女讓伏黑惠和狗卷棘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我的名字是花藤蜜子。少女自我介紹道,是美術社的社長。
我叫伏黑惠。伏黑惠開口,他叫狗卷棘。
狗卷棘點點頭。
好,伏黑君和狗卷君。花藤蜜子點點頭,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看向伏黑惠和狗卷棘,是這樣的,在一個星期前,老師讓我來這里收拾一下下次比賽時會用到的石膏像。
花藤蜜子指著旁邊的石膏像。
伏黑惠和狗卷棘都看了過去,他們看過去時就感覺那些只是普通的石膏像而已。
看起來就只是普通的石膏像對吧?但當時我來收拾的時候,發現這些石膏像的臉在動。花藤蜜子吞了吞口水,一開始我以為是錯覺,但我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比如說那個米開朗基羅的石膏像。
狗卷棘眨了眨眼睛,米開朗基羅的石膏像是哪個?
他對這個不怎么了解。
伏黑惠顯然是知道狗卷棘的情況,于是他不動聲色地告訴狗卷棘米開朗基羅的石膏像的位置。
狗卷棘順利的找到了那個米開朗基羅的石膏像。
一開始我發現他的眼睛好像在看著我。花藤蜜子繼續說道,我想可能是角度問題,所以就沒有怎么在意,我就開始收拾那些石膏像,但我再一次看過去的時候,那個米開朗基羅的石膏像還是在看著我。可我當時已經換了位置了,我換到了那個石膏像的后面的位置,所以按道理那個石膏像不可能還對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