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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卷棘拉著工藤新一向那個公園跑去。
在公園的沙坑里,狗卷棘看到了熟悉的海膽。
憂太!看到熟悉的小伙伴的狗卷棘一時忘記了自己的在工藤新一面前的人設。
在沙坑里玩的小男孩聽到有人在叫自己,他回頭看到一個奶白色頭發的戴著飯團口罩的女孩子。
他一開始有些疑惑,但看到那一雙閃閃發光的紫色眼眸時他站了起來。
小棘!小男孩也就是乙骨憂太看到跟自己玩了五年的狗卷棘立馬向狗卷棘跑了過去。
狗卷棘也同樣跑了過去。
結果小男孩跑到一半沒有注意到地上的石頭被絆倒了。
大芥?狗卷棘跑過去拉起乙骨憂太。
嘿嘿...乙骨憂太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沒事。他閃著眼睛看著狗卷棘,小棘你要回來了嗎?
木魚花。狗卷棘搖頭。
不是嗎?如果乙骨憂太有狗耳朵的話此時應該委屈的趴下去了。
憂太,她是誰呀?剛才跟乙骨憂太一起玩沙子的黑發女孩走了過來,很明顯這個女孩對狗卷棘有敵意。
她就是我說的小棘!乙骨憂太高高興興的跟女孩介紹著狗卷棘,小棘,她是里香,也住在附近。
誒?她就是跟憂太玩了五年然后沒有告訴憂太就搬家的小棘呀。
不是這樣的啦,是因為當時我住院了,小棘也不知道我住院的事情,所以才會沒有告訴我的。乙骨憂太認真的解釋著。
這樣啊,不過這兩年她也沒有找過你呢。祈本里香歪頭,人家還以為她忘記了憂太呢。
乙骨憂太聽到祈本里香的話,表情變得委屈起來。
木魚花!
狗卷棘想要解釋,但一時間有些不好組織語言。
雖然不知道你們的關系是什么,但你們不要誤會了。工藤新一開口了,狗卷她在知道宮城這里有奇怪的傳聞后拉著我從東京的學校逃課跑來找你。
不過現在已經到了放學時間了嗎?
等回去后要被老媽說教了。
奇怪的傳聞?祈本里香歪頭,是說最近小孩子突然失蹤的事情嗎?
小棘是在擔心因為擔心我才來找我的嗎?乙骨憂太恢復精神了,他湊到狗卷棘面前,閃著星星眼看著狗卷棘。
鮭魚。狗卷棘點頭,他伸手摸了摸乙骨憂太的海膽頭。
好像小狗狗。
現在看到他沒事了,我們可以回去了吧?工藤新一問,現在回去可以趕到天黑之前回去。他看了眼公園的時鐘,除去剛才不小心坐過站的時間,他們應該可以在七點之前回去。
狗卷棘的目的是想找自己的小伙伴,也是為了確認這附近是否安全,就目前而言,他沒有在這里感覺到有咒靈的存在,所以應該是安全的,可以放心的回去了。
小棘要回去了嗎?乙骨憂太看起來有些失落。
昆布!我明天會來找你的!
聽到狗卷棘這么說乙骨憂太高興起來了。
嗯!我們來拉勾勾吧!乙骨憂太伸出小拇指。
鮭魚。狗卷棘同樣伸出小拇指。
兩人的小拇指勾在了一起。
約定好了哦!乙骨憂太用期待的眼神看著狗卷棘。
狗卷棘點頭。
走吧。
明天見乙骨憂太高高興興的揮著手。
狗卷棘一邊走一邊揮著手。
憂太,你很喜歡她嗎?祈本里香背著手問。
嗯。乙骨憂太笑得有些羞澀,小棘很好哦!我第一次見小棘時她才那么小。他比劃了大小,當時我也剛剛學會走路,看到她就感覺她很可愛,想走過去看清楚一定,結果不小心摔了一跤,因為很痛,所以我沒忍住哭了。
哦?
然后小棘看到我哭了就爬過來,用肉乎乎的小手給我擦眼淚!還對我呼呼!
誒...
接下來祈本里香就聽著乙骨憂太回憶他跟狗卷棘的點點滴滴。
比如剛學會走路的狗卷棘會每天拉著他來公園玩,會把第一次拿到的糖果給他先吃,等他吃了后狗卷棘才會吃。
還會陪他玩英雄游戲。
還有就是在這附近的其他孩子們,只要狗卷棘在他們就不會來欺負他。
聽完乙骨憂太的講述,祈本里香又回憶了一下之前乙骨憂太說過的事情,她發現了一個問題。
每天拉著憂太去公園玩到天黑才回去作為哥哥的乙骨憂太被說教,狗卷棘沒事。
第一次拿到的糖就相當于是從來沒有吃過的糖,不知道好不好吃,所以先讓憂太試吃?
玩英雄游戲永遠都是狗卷棘當英雄,憂太當怪人...
憂太,果然好笨...
祈本里香看著懵懵懂懂的乙骨憂太嘆了口氣。
不過,那個狗卷棘好像確實很關心憂太,不然也不好只是聽到那個一聽就知道就假的傳聞就從東京的學校逃課來這里,在確定憂太的安全之后才放心的離開。
而且看起來也挺聰明的,不會讓憂太被別人欺負。
祈本里香看著因為明天可以看到狗卷棘后高高興興的乙骨憂太,她很喜歡乙骨憂太,在住院的時候就很喜歡了,但知道乙骨憂太有喜歡的人本來也不打算放棄的。
出院后又發現乙骨憂太住在她奶奶家附近,而乙骨憂太喜歡的那個人也搬走了,于是她本來想趁機拿下乙骨憂太的,結果發現乙骨憂太好像被某個人保護得太好了,有些傻乎乎的,連被人欺負了也不知道。
到最后,原本的喜歡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對弟弟喜歡,她不自覺的以姐姐的身份照顧起乙骨憂太。
明明一開始不是這樣的啊。
祈本里香嘆了口氣。
第一卷 第14章 十四個狗卷卷
狗卷棘和工藤新一在公交站等著公交車。
你果然沒有感冒。工藤新一看著狗卷棘。
木魚花...狗卷棘眼神飄忽,看到乙骨憂太太興奮了,結果忘記了自己的人設了。
木魚花?工藤新一有些疑惑,你該不會不會正常說話吧?
鮭魚。狗卷棘點點頭,然后又搖搖頭。也不是不會,只是不能。
為什么?工藤新一疑惑的看著狗卷棘,隨后反應過來,抱歉,如果你不想說就算了。
狗卷棘已經想好要畫什么了,結果聽到工藤新一說這句話的時候疑惑的歪頭。
他原本以為以工藤新一那對真相的執著的性格是不會那么輕易的放過他的。
車要來了。工藤新一決定結束這個話題。
他想起自己之前看到的關于兒童心理的書。
其中有一個案例就是一個女孩因為小時候的心理陰影變得無法正常說話,只能用別的詞匯來進行交流。
狗卷棘的情況跟那個案例有點相似,再加上學校老師對狗卷棘特殊對待,所以工藤新一覺得狗卷棘就是那個情況。
走吧。工藤新一對還在思考的狗卷棘說。
鮭魚。狗卷棘跟著工藤新一走上公交車。
找到位置坐下后,狗卷棘發現好像有些不對勁。
這個公交車的人好像有點奇怪?為什么都是跟他們差不多大的孩子?而且表情都有些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