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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需要暴|露?不是一直都這副德行嗎?”杜蓓蓓跟著拆臺。
“我不聽我不聽……”安憶涵很應(yīng)景地做了一個捂住耳朵搖頭的動作,眾人哄笑。
蘇蘊和可以想象此時包廂里是怎樣的雞飛狗跳,暗自偷笑一番,心情愉悅地跟著凌時冀去了總臺,先點了一份套餐,套餐里包括飲料、爆米花、水果盤、魷魚絲等幾樣為數(shù)不多的小零食。
蘇蘊和照顧到杜蓓蓓幾名女生,又去ktv的超市買了不少零食。
凌時冀幫忙提著籃子跟在蘇蘊和身后,仔細觀察著蘇蘊和的一舉一動,見他時不時對著琳瑯滿目的零食皺皺眉頭,好半晌才挑選了幾樣,似乎明白了蘇蘊和受歡迎的原因,這人雖然年紀(jì)小,卻異常的貼心。
“我平時都不大愛吃零食,最多吃點飯后甜點或者水果,也不知道憶涵她們喜歡吃什么。”蘇蘊和挑選了一些薯片、巧克力和話梅之類的零食,又買了幾包瓜子,唱歌累了聊聊天啃啃瓜子。
“那就多買點,讓她們挑。”凌時冀環(huán)顧貨架,隨便抓了幾樣丟進籃子里,蘇蘊和不吃零食,他就更沒工夫吃這些東西了,家里的水果、蛋糕和小點心多數(shù)都是凌語萱買的。
選購了滿滿一籃子零食,蘇蘊和笑著表示大功告成,接過籃子準(zhǔn)備去收銀區(qū)結(jié)賬,凌時冀已經(jīng)自顧自拎著籃子走了,他忙追了上去,剛想說他來買單,卻在凌時冀似笑非笑的表情下,默默咽了回去。
他都不好意思了,讓凌大老板送他和李昱來ktv,還要凌時冀給他們買零食,剛才那個套餐都是凌時冀買單,不過凌時冀畢竟是他們老板,出于禮貌和客套,他都能明白凌時冀的做法。
拎著一大袋子零食回到包廂,比起剛到時氣氛正常多了,幾人都安安分分地唱著歌,此時正在唱歌的是李昱和柳沐羽,杜蓓蓓和安憶涵兩人擠在一起點播歌曲,手里還握著個手機翻著。
蘇蘊和汗顏,點歌還要翻手機,是要看看平時聽什么歌嗎?那倒是很聰明的做法。
將購物袋放到桌子上,服務(wù)員還沒將他們點的套餐端上來,蘇蘊和把零食一樣樣取出來,拋了一塊巧克力給凌語萱,又看了看凌時冀,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老板愛吃什么?”
“你們吃吧。”凌時冀淡淡地道,朝蘇蘊和示意,“過來坐。”
蘇蘊和聽話地坐到了凌時冀身邊,一時不知道說什么才好,總不能讓凌時冀呆坐著聽他們唱歌吧?話說他可是暗存私心,從聽到凌時冀的聲音那一刻起,他就偷偷覬覦了,凌時冀唱歌一定相當(dāng)好聽。
于是笑著問道:“那老板先去點歌吧,想唱什么就頂上來,不用顧及我們。”
凌時冀微微一愣,他要是開口唱歌就真的暴|露了,聽凌語萱的口氣,托在場幾名女生的福,這里所有人對“凌汛大神”都不陌生,他還沒打算這么早表明身份,搖頭道:“我不會唱歌。”
蘇蘊和立馬露出失望的表情,他是真的很喜歡凌時冀的聲音,這么好聽的聲音卻不會唱歌,實在太可惜了,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凌時冀或許只是客套,又沒有義務(wù)非要唱歌給他們聽,更或者是沒這個興致。
說到底,他還是惋惜這么一副好嗓子,如果凌時冀去當(dāng)cv,一定能成為凌汛大大那樣的大神。
凌時冀瞧見蘇蘊和的表情,心里微微悸動,最終還是忍了,以后總會有機會,等彼此熟悉了,他再跟蘇蘊和表明,到時候蘇蘊和還喜歡聽他唱歌,他一定唱給蘇蘊和聽,這次就先撒個慌吧。
“我聽你唱。”凌時冀微帶歉意。
“啊?”蘇蘊和難為情地摸摸鼻子,又捏捏耳垂,這是他心里糾結(jié)時一貫的舉動,“我五音不全,唱歌一點都不好聽,聲音也一般般,倒是老板的聲音那么好聽,要是唱歌一定很吸引人。”
蘇蘊和見凌時冀保持沉默,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意,心情沒來由地放松了,情不自禁地說道:“我平時都聽凌汛大大翻唱的歌,凌汛大大唱功特棒,流行和古風(fēng)統(tǒng)統(tǒng)在行,我很喜歡聽凌汛大大唱古風(fēng)歌。”
“嗯,那你唱一首給我聽。”凌時冀的語氣柔和,很享受和蘇蘊和聊天的感覺,看蘇蘊和提到“凌汛”時,眼神總會不自覺的放亮,看得出來這人是真心崇拜他,沒來由地想跟蘇蘊和親近一點。
凌時冀也想不透自己的想法,在場除了蘇蘊和之外,杜蓓蓓幾個小女生都是他的粉絲,但他卻一視同仁,惟獨對蘇蘊和特別關(guān)注,縱使還不明白,他卻只想遵循心底的那股沖動,親近著蘇蘊和。
“我唱歌真不好聽。”蘇蘊和可不是在謙虛,他唱歌最多能在調(diào)上,沒什么唱功可言,稍微有點難度的歌,他還容易跑調(diào),盡管杜蓓蓓和安憶涵覺得他的“受音”很萌,跑調(diào)那是另類萌。
受音個毛線球!
杜蓓蓓和安憶涵很不靠譜,以前一起k歌,大部分時候兩人都在玩鬧,故意唱一些惡搞歌曲,但是蘇蘊和非常清楚,那兩人的唱功可不差,像現(xiàn)在凌時冀在場,兩人就唱得很好聽。
“我知道小運河只聽凌汛大大的歌,還偏愛古風(fēng)歌,來吧,小運河,下一首《日暮歸途》,凌汛大大唱過哦。”杜蓓蓓將麥克風(fēng)塞到蘇蘊和手中,笑得眉眼都彎起來了。
報復(fù),絕對的報復(fù)!
蘇蘊和咬牙切齒地握住塞過來的麥克風(fēng),杜蓓蓓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陰險狡詐,明知道對他來說《日暮歸途》這首歌非常有難度,跑調(diào)跑到外婆家隔壁去,還故意叫他唱這首歌,不是報復(fù)是什么?
蘇蘊和最終敗下陣來:“你陪我一起唱。”
“音量太大,你說什么?我沒聽見!”杜蓓蓓故意皺起了眉頭,將耳朵往這邊湊了湊。
“我說……別人都說你是個逗比,我不相信,我覺得你不可能只是逗比那么簡單!”蘇蘊和惱羞成怒,但是話一出口,坐在他和杜蓓蓓中間的凌語萱“噗”地噴茶,另一邊的凌時冀竟也沉聲笑了。
蘇蘊和頓時滿臉通紅,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尤其是看到杜蓓蓓那拍著沙發(fā)大笑的猖狂樣,咬牙切齒,尼麻蛋的杜蓓蓓,這群人絕對是他上輩子的仇家,這輩子跟他討債來的。
他都在凌時冀面前丟臉多少次了?在這樣下去,他都沒臉見凌時冀了。
“輪到你了,唱吧。”凌時冀嘴角的笑意十分明顯,抬手溫柔地摸摸他的頭。
“嗯。”蘇蘊和感受到頭頂那只手掌的溫度,焦躁的心情莫名得到緩解,跟著伴奏輕輕唱了起來,還不忘偷偷觀察凌時冀的表情,凌時冀聽得很專注,還朝他投來一個鼓勵的眼神。
蘇蘊和很高興,不管唱得好不好聽,凌時冀的鼓勵讓他在意,說起來,剛才凌時冀那聲自喉間發(fā)出的低沉笑聲,磁性中帶著性感,和凌汛大大有得一拼,而且出奇得相似吻合。
☆、第11章 :板藍根闖禍記
一大早,猶記青年旅舍的庭院里傳來此起彼伏的貓叫聲。
蘇蘊和無奈地拿著掃把驅(qū)趕著想要玩耍的兩只貓,又不敢太大力,可這兩只貓跟他混熟之后,他打掃庭院還以為跟它們玩耍,追著他的掃把蹦來蹦去,怎么趕走趕不走。
蘇蘊和怕一不小心打到它們,想將它們趕跑,結(jié)果這兩只貓還以為跟它們玩,愈發(fā)起勁了,一邊跳來跳去用爪子抓掃把,一邊喵喵叫著,開心得不得了,無奈地仰天長嘆。
“后主,給我把它們抱走!”蘇蘊和逮到進庭院的李昱,立馬叫住他,指了指掃把下的兩只貓。
“等我一會兒。”李昱晃晃手中的水壺,“拿去茶水間放了再來抓貓。”
蘇蘊和索性把掃把往旁邊一丟,懶洋洋地坐到了一邊的秋千上,愛粘人的折耳根立刻拋棄掃把,奔過來跳上秋千,喵喵叫著爬到他的腿上,舉著爪子扒拉他的衣服,板藍根繼續(xù)折騰掃把。
蘇蘊和伸手摸著折耳根,折耳根乖巧地窩在了他的腿上,舒服地呼嚕呼嚕。
蘇蘊和撫摸著折耳根,轉(zhuǎn)頭注視著鬧騰的板藍根,板藍根獨自玩了一會兒掃把,似乎覺得沒勁了,抬頭望向他這邊發(fā)呆片刻,踱步走到一旁的椅子邊,跳上椅子,接著又跳上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