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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er猜測道:你是不滿意我們談論你的御主嗎?
第43章
雖然御主和從這只是臨時搭建的契約關系, 沒什么情分,但有一些天生忠心的正義英靈對自己的御主忠心耿耿。
saber從前雖然是王,也遵循著騎士精神聽衛宮切嗣的命令。
橘發青年欲言又止, 他看了看四周,皺眉道,那青花魚不知道跑哪去了, 算了
我說, 橘發青年望向愛麗絲菲爾, 問道,那個銀發紅眼你是愛因茲貝倫家的人,沒錯吧?
愛因茲貝倫家銀發紅眼的女性, 只可能是人造人。
作為魔術師的御三家之一,愛因茲貝倫極其擅長這種技術, 并且曾經就制造過人造人來當御主。
這種誤解也是為了掩護衛宮切嗣,愛麗絲菲爾點了點頭:沒錯。
切, 還真是啊,那幫家伙。橘發青年的聲音有些不爽。
愛麗絲菲爾:?
云景星見只說了這一句能引人無限遐想的話,便立刻截住了話頭。
魔術師對于神秘那么執著,那現在就來比比吧。
中也的周身刮起旋風,魔力瘋狂擴散,紅光籠罩身體,一股如同巍峨泰山般的氣勢驟然壓下,腳下的地面頓時寸寸崩裂。
中也微微昂首,望著對面的人:你是saber吧, 既然是戰爭, 那就來戰斗好了。
嗯, 沒問題, 也正合我意。
saber眼神一凜,身上的西裝頓時變為鎧甲,手中握著風王結界加持過的看不見的契約勝利之劍。
對方想堂堂正正的決斗正是saber想看到的。
聯絡的耳機雖然彼此接通著,她不知道的是,衛宮切嗣早已在暗地里埋伏好。
愛麗絲菲爾叮囑道:saber,小心些,我雖然能用治療魔法輔助你,但也僅此而已而且對方空手戰斗,還不能確定是什么職階的。
看著saber和愛麗絲菲爾相輔相成,橘發青年的嘴角抽了抽,咬牙道:所以說,戰斗的就不應該是我那個混蛋!
這么罵了一聲,一腳踏裂地面,黑紅色的身影宛如炮彈般沖了出去!
這種對對方一無所知的戰斗往往會先從刀槍劍刃的試探開始,但是中也似乎并不那么想。
極重的一拳砸在透明劍身上,橘發青年的外套飛了出去。
來戰斗吧,saber!
瞄準鏡后的魔術師殺手、本應該在情報里被arther殺死卻再次出現的assassin,高空中駕駛著戰車的rider無數雙眼睛看著這場戰斗。
英靈的力量會和職階互相影響,一般空手戰斗的職階里,狂戰士會讓從者喪失理智,暗殺者的位置已經知道是誰了,莫非戴帽子的青年是魔術師?
那個戰斗方式真的很想讓人說一聲莫非是近戰法師?
橘發青年的體術非比尋常,再加上技能的加持,空手也和saber打得你來我往。
眼看著近身沒什么效果,青年猛地躍起,抬手舉起一個集裝箱砸了過去。
轟隆!!!
最后一刻金光一閃,集裝箱被從中間劈開。
騎士王和橘發青年相對而立,目光逐漸凝重兩個人打了許久都沒留汗,甚至看起來也都游刃有余,還沒使出全力。
原來如此,你那是類似于控制重力的技能吧,真是非常強大,能如此運用自如,和體術一同融為一體。saber看出了對方的技能能力,她的劍尖有時都劃到青年身上,卻被重力形成的盔甲阻攔了。
頓了頓,橘發青年將手套戴緊,道:劍術如此高超,你也不愧是最強大的職階saber,我已經很久沒遇到如此強大的對手了。
這波是商業互吹,懂的都懂。
不過很可惜,該和你打得人不是我。
saber愣了一下:那是什么意思?
衛宮切嗣的瞄準鏡突然注意到了一個陌生的身影。
角落里傳來悠悠的鼓掌聲。
saber詫異的回頭看去她明明沒有感覺到任何魔力反應!
這可真是精彩的戰斗啊,青年的手臂夾著那本書,踱步走進戰場,他看似感動的擦了擦自己的眼角,讓蛞蝓一直戰斗下去說不定能贏呢,輸了也很好玩,我都不想出手了。
海邊那個?
這個家伙竟然真的是圣杯戰爭的參與者?
還沒等她們開口,中也腦門上啪啪啪蹦出來幾個青筋。
他一下子沖過去拎起了太宰治的領子一頓猛搖:哈?!本來應該出手的就是你吧?定好了這個時候開展計劃的不也是你?結果你這個從者說著什么大海好吸引我跑去跳海突然就沒影了,把麻煩全扔給我啊!
太宰治滿臉無所謂的攤開手任由中也怒吼。
其他人:......???
saber看了看中也的拳頭,又看了看自己的劍。
愛麗絲菲爾難以置信道:也就是說,我們之前遇到的其實是從者,剛才和saber打的是......御主?
從者的身上怎么會沒有絲毫魔力,反而是御主的魔力都爆表了?
太宰治抻著長音道:啊,我最討厭和蛞蝓一起了,再晚回來一會兒看到你被暴揍多好。
不要以為不能喊名字你就光明正大的叫我外號!!!
結果被暴揍的反而是從者。
saber很有騎士精神,沒有在這種時候上去襲擊,她忍不住道,愛麗絲菲爾,應該不是我的錯覺,對方的御主比從者更強。
最起碼空手搏斗是這樣。
誰家的御主比從者強啊?!
可是如果對方沒有為了取得最終勝利對他們隱瞞什么的話
這御主和從者之間的關系該怎么形容?好像不單單是糟糕能概括的
出過氣之后,中也撿起自己剛才飛出去的外套,瞪著太宰治:換人了!
太宰治拍打著身上的灰塵,看著saber笑道:真遺憾,我一般不太想打有和我殉情希望的美麗女士呢。
輕浮的標簽已經被貼了一臉,這個對手和剛才的對比簡直差距太大了。
saber并沒有因此輕視對手,她擺好姿勢,正色道:這場戰斗和那些東西無關,如果你因為我的身份而輕視我的話就大錯特錯了。
不,我可沒有那個意思。太宰治輕輕笑了一聲,以最強的職階saber來說,輕視的話會死的很痛苦吧?那不符合我清爽自殺的理念啦。
他無奈道:有個兵器真好啊,我明明應該以Caster的職介降臨比較符合,都是因為某個家伙先一步把我的位置占據了。
而且我可不想和那只蛞蝓一直合作,所以,像這樣用語言暫時降低敵人的警惕心理也算一種戰術吧?
saber不解道:那是什么意思?
啪!
太宰治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宛如什么東西開啟的信號。
青年微笑道:我們這邊的戰斗是這樣的,你們還埋伏了人,我們也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