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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自殺的表現到人間失格這個名字,無論誰都會聯想到太宰治肯定是個很喪氣的人,連書也沒有看完就對他固定了思想,所以導致了太宰治現在這個樣子。
他們的術式很奇特,那是因為詛咒了他們的不止一個人。
森鷗外以一個長輩的態度,無奈收回眼神:剩下的那些人,我不知道他們的名字,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全體失憶?
不,臉也好名字也好,他們只是模糊的概念罷了。森鷗外沉聲道,歷史長河里的作者太多,連名字都留不下來的數也數不清,盡管如此他們還是因為過于強烈的思念誕生了。
仿佛是璀璨長河里遺落的繁星。
五條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有種被小時候家里墻壁那么高的塞滿了的書架包圍了的感覺。
接下來的問題,夏油杰皺眉道,澀澤龍彥不是你們的同類嗎?他在瘋狂攻擊我們,那個中原中也好像還和他有仇。
收藏家在找東西。太宰治整個人歪到另外一邊的沙發上,撓了撓頭發,我們之前和他交戰了數次,損失了一批同伴,才得到的情報。
收藏家是澀澤龍彥他在找什么?
太宰治笑的有些曖昧:璀璨的寶石。
寶石?五條悟想起事后打掃戰場找到了那一袋子寶石,頓時有些無語,那他不去礦場,實在不行老子接濟他啊,想要什么樣的又不是買不起。
話說你們都買了五棟大樓了,還掏不出給他買個寶石的錢?
云景星見頓時很想吐槽這萬惡的有錢人大少爺。
為什么用好像不給人開工資的眼神看著森鷗外啊!
夏油杰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悟,我想寶石指的不是真正的寶石吧。
五條悟當然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你要接濟收藏家?太宰治好像聽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話,一下子笑了出來,他走到五條悟身邊,幽深的左眼里閃過了一絲意味不明的光,我們并不知道在他心中的寶石指的究竟是什么,希望六眼你能接濟的過來吧。
聽了夏油杰說的太宰治術式的力量,五條悟開啟了無下限想試驗一下,結果太宰治毫無阻礙的就穿過了他的停止之力。
澀澤他有點固執過頭了,不找到他向往的寶石的話是不會停手的吧。森鷗外嘆了口氣,道,龍彥之間的術式連我們也會影響,我們會繼續追捕他,不過已經沒辦法繼續做同伴了啊。
例如說找著找著寶石找到爛橘子的所在地,真的和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云景星見。
森鷗外道:我們還需要抵抗那些會被我們吸引的咒靈,也算是在分擔咒術師的工作吧。
幾乎是森鷗外話音剛落,外面傳來了聲音。
首領,剛才已經斬殺了兩只,沒有驚動您,現在外面來的應該是特級咒靈,廣津先生那邊稍微有些吃力。
得知了作家真相的五條悟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知道他的意思,艱難道,你那么看著我也沒用,這個我真不知道是誰
蒼天啊,這也太考驗他的國文水平和課外量了!
這樣啊,紅葉君有別的事情在忙,中也君去出差了,太宰一副不想干的樣子
森鷗外看向太宰治,太宰治舉起打著石膏的手臂,抱怨道:森先生,我已經被您誑出去一次了吧?
森鷗外打了個響指:那就蘭堂去好了,速戰速決。
一直都在隱約發抖,臉色蒼白的蘭堂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五條悟聽到他在念叨:動起來應該能稍微暖和一下吧?
然后最后就是,我為什么要請諸位前來呢?森鷗外站起身,雙手撐在辦公桌上,意味深長道,兩位咒術師。
我作為召集了所有人的存在,做了這個首領,對于澀澤龍彥不想和我們一道我很抱歉,不過,恐怕我們所有人的想法都和他差不多。
只不過我們想找的不是什么寶石,而是值得或者是能解放我們的存在吧。
咒術師的力量與他們幾乎相當于一體同源,所以他們是最有可能辦到這點的。
森鷗外說的模棱兩可,不是云景星見沒想好他到底想表達什么意思,而是這種時候不能把劇本固定的太死,留給對方自動腦補完全才是最正確的。
劇本在五條悟和夏油杰這里是一個意思,哪怕原樣敘述,回去后到了那幫上層人的腦子里說不定就是另一個意思了。
反正不管他們是打算立刻來進攻還是暫時放手不管,云景星見都有應對的辦法。
太宰治居然主動承擔了把五條悟兩個人送出去的選項,看著他很開心的哼著歌帶兩個人坐電梯,夏油杰不由得問道:你剛才不是還不想管嗎?
太宰治:嘛,我只是突然想到了個新的自殺方式,打算順路去試驗一下罷了。
夏油杰:
之前的那什么誤入歧途的印象完全被打破了啊,這人是怎么做到明知死不了還對這種事這么熱衷的?!
五條悟盯著太宰治,笑道:所以那個解放是你們都很想死的意思?那不如我送你們一程?
隨便你,可是你的術式殺不了我,森先生他們追求的不是這個呢。太宰治率先邁步走出電梯,聳了聳肩膀,大家反抗起來的話啊,蘭堂先生已經結束了,還是這么麻利么。
在大樓門外,剛剛經歷了一場戰斗,方才還算平整的地面有些坑洼。
一人高的亮黃色的方形空間體扣住了那只特級咒靈,咒靈十分痛苦的在那里掙扎。
蘭堂的神色和方才相比有了很大的改變,眉目間凜冽了許多,殺氣四溢,伸出的手微微扣緊,特級咒靈轉眼間被切割成了無數塊后驟然破碎。
毫無疑問是又一個特級咒術師的戰斗力。
走出去之前,夏油杰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對著少年略顯單薄的背影道:你說你怕疼,之前那么用力阻止你,抱歉了。
太宰治腳步一頓,他眨了眨眼,下一刻突然燦爛的笑了起來,是嗎,好吧,我想我能為了這句話稍微活到明天試試。
唔,還是好冷,在溫暖的陽光下,蘭堂蒼白的臉色沒有絲毫好轉,剛剛的神態又變回了之前的憂愁感,根本就不能讓我稍微活動一下啊
若是讓其他咒術師聽見恐怕會立刻吐血吧,至少達到一級咒術師評級才能打敗的特級咒靈在他手底下怎么好像和打折圓白菜一樣了。
蘭堂,對吧?五條悟若有所思的走到蘭堂身邊,道,你和他們的想法都是一樣的嗎,為了尋求什么解放?
你說那個啊,我很感謝森先生幫我找回記憶,不過蘭堂垂下眼簾,掌心托起一個小小的黃色方塊,緩緩道,我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