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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澀的面容,卻搭配著如此反差的大膽舉動;栗色的眼眸眨巴著,不若動情時那般燦亮逼人,而是水汪汪的漾著乞求,令人生憐。
張起靈心中一動,反手扣住吳邪的后腦勺,重重覆上那本欲退開的櫻唇,順勢咬上一口。
等到他退開身子時,薄薄的唇沾染了一線血色,透著股說不出的邪魅,他極為自然地伸舌舔去,貌似十分美味......然后再探手,輕柔地拭去吳邪唇上的血珠,親暱地將手指放入口中輕吮......標(biāo)記所有權(quán)的意味盡在不言中。
「別太久。」他淡淡地落下一句,站起身,毫不拖泥帶水地走出了涼亭......馀下爆紅著臉,摀著嘴的吳邪,微瞇起眼的解雨臣,和自始至終,一直笑著作壁上觀的墨鏡男子。
解雨臣虎著一張臉,別過頭,道:「喂,你的主子都走了,你還杵在這干嘛?」既然吳邪轉(zhuǎn)著與他一般的心思:不想有間雜人等在場,那他就無須客氣了。
男人不以為忤,依舊掛著那間適的笑,聳了聳肩。「他不是我主子啊。」充其量就是好兄弟,好朋友,他要離開,自己就不能留嗎?沒道理吧!
解雨臣挑了挑眉,正要發(fā)難,吳邪便插話道:「小花,不可無禮......這位爺,之前于我有難時出手相救,是我的恩人。」
解雨臣愕然地看向吳邪,男人則是一個擊掌,笑得更加燦爛。
「是了是了!小朋友你這說的便是公道話、公道話!不枉費我當(dāng)初冒著生命危險、九死一生、赴湯蹈火......」他說得天花亂墜,吳邪似也發(fā)現(xiàn)了他性子如此,只微微苦笑,并未否認。
解雨臣嘆了一口氣,極力保持語調(diào)的溫和與親切,唇畔的弧度卻很僵。「那么,這位恩公......是否可以讓我們兩人獨處一段時間??」他在男人看似要出言反駁前又續(xù)道:「我最近不知怎的,只要生氣,胸口便悶得受不了,恩公不想惹我生氣吧?嗯?」
他繞了好大一圈,迂回曲折,最終目的仍是沒變。
男人垮下了臉。解雨臣拿身體狀況來威脅他,他又哪敢不從,畢竟,會安排這場會面,也是希望跟解雨臣盡釋前嫌,在此時跟他撕破臉,決不是自己樂見的狀況。
他像隻斗敗的大型犬一般緩緩起身,往涼亭外走......每走一步,總不忘可憐兮兮地回頭叮囑:「解語......你快些啊…...花園里風(fēng)大,別吹太久的風(fēng)......」
嗚嗚......怎么他兄弟得到的是香吻,自己得到的是威脅啊…...這不公平啊啊啊啊!!!
男人搖頭晃腦,身影漸遠漸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