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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一愣,男人已經朝他擺擺手,緩步離去,鈴鐺聲漸遠漸淡。
而他注視著對方遠去的背影,心想:看來瘋的,不只自己一個啊…...幾時見過男人對誰如此執著過......還鐵鍊呢,真是不擇手段......
吳邪折疊著手中的衣物,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只見他時而發愣,時而嘆氣,時而臉紅,時而皺眉......臉上表情豐富得很。
這實在怪不得他,畢竟,不管他如何前思后想,都無法推敲出究竟為何自己昨晚,會作那樣的夢......
夢見自己和將軍......那樣的......
噢!
吳邪抬起手,用雙手摀著頰降溫。
自己怎么會這么......不知羞......!??明明每天都有定時喝藥,身上香氣也淡了許多,為何還會作這種光怪陸離的夢......?而且這夢…...不是普通的真實......一直到現在,肌膚上都仍依稀殘存著被撫摸、被吸吮的觸感.....還有那羞于啟齒的部位,被指頭撐開,又被頂到最深處.......現在回想起夢中的情景,依舊能夠激起一身顫慄......
甚至,他忍不住幻想:要是夢里的情節繼續下去,會是如何......?也許......那日他在浴桶里誤觸的那粗大物事,會取代對方的手指,頂進自己的身體里......那么小的洞口,要是容納了那么粗長的東西,豈不是要被撐裂......了......
哇啊啊啊———!!吳邪摀著臉,往后仰倒在炕上。掌心下的臉龐已經不只是熱辣,幾乎快要燒起來了。
呸呸呸!吳邪!你想些什么呢?!將軍一直對自己行止有禮—雖然他是個alpha,卻沒有他在一般alpha身上常見到的:對omega覬覦的眼神、輕蔑的神色、高傲的態度......他對待自己,別說不像是對待一個omega了,也壓根兒不像對待一個敵國的流亡者。之前他也曾懷疑過:對方是否別有用心,但相處了這段時日下來,這樣的懷疑逐漸淡去—其實思來想去,自己根本也沒什么好讓對方利用的,而對方也不像是發現了自己的身分......不過,就算是放松了戒心,也不代表可以對敵國的皇族,生出這種......淫念吧!!!
天哪!他這是怎么了......!?
「不舒服嗎?」
平然的嗓音驀然響起,吳邪嚇了一跳,放下手臂,從炕上彈坐了起來。高大的男子,不知何時進了營帳,正換下戎裝。
吳邪匆匆跳下炕,趕忙接下對方解下的護甲,同時翻出替換的衣物,遞給對方。
「我......沒事。校練結束了嗎?」他俐落地替對方整好衣領,系上腰帶。
「嗯。」張起靈簡潔應了聲,又補充道:「等會兒就去查看地形。」
吳邪點點頭,又取來狐裘和披風,正要替對方穿上時被張起靈阻止了。他接過吳邪手中的雪白狐裘,振了振手腕抖開,披在吳邪身上。道:「你也要一同去,穿這樣太單薄了。」
其實吳邪打小在雪國長大,并沒有那么怕寒,但那狐裘一攏上,暖的好像不只是身子,連方降溫的臉皮都好像又要溫溫地燒了起來。
他垂下眼,吶吶地應道:「是......」見張起靈又要替他系上披風,連忙制止:
「將軍,這你還是......」原本要撥開披風的手掌,再次『失誤』地握住對方微涼的長指......昨晚被那指腹摩挲著身子的記憶就像電流一樣,在瞬間竄過全身。
吳邪短促地換了一口氣,像被燙到一樣收回手,全身都在微微輕顫,心臟更是狂猛地像是要跳出了喉口。
瘋了瘋了......真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