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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藺洲聽得心里一驚,立刻脫了身上的外套扔地上,生怕脫晚了,下一秒就是自己被顧瑜扔掉。
顧瑜看到他的動作,愣了一下,有些詫異,似乎沒想過他會這么做。
話還沒說完,就忍不住彎眼,笑了一下。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只是看到他抓你的手,有點控制不住情緒,所以出來平靜一下。
這事你沒錯,是我自己的問題,不該太計較的。像以前我扔床,就太夸張了,長大之后也在慢慢改,你看我不是讓你睡過我的床嗎?只不過,還是沒能完全改掉。
藺洲卻搖頭,你不用改。談戀愛本來就應該避嫌,和別人保持距離,你有情緒才是正常的。我一時沒注意,被他碰到了,是我不對。
顧瑜看他認真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你這樣,會把我縱壞的。
不會。藺洲顯然不這么覺得,你這樣我也很喜歡,這算吃醋吧?說明你在乎我。
他傾身向前,眼里透著亮光,幾乎是鼻尖相抵的親密距離,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不管怎樣,都不能扔我,扔了我也會抓你回來。
那又兇又乖,特別黏主人的大型猛獸寵物的感覺,讓顧瑜嘴角笑意更濃,開玩笑說:然后自己戴上繩子,交到我手里?
藺洲一時不能理解他話里的意思,但看他在笑,就點了點頭。
顧瑜湊過去,獎勵似的,親了他的嘴角一下。垂下來的手也伸出一根手指,輕勾了勾藺洲的手心,像玩一樣,撩起癢意,一路蔓延到藺洲的心口。
藺洲瞳孔微顫,不滿足于此,但這是外面,他干脆牽住顧瑜的手,拉他起身,摟住腰扶了一下,說:我們換個地方。
顧瑜沒意見,乖巧點頭,好啊。
藺洲就拉著他的手,大步往最近的,不會被人打擾的房間走去。
而不遠處,蔣立輝呆呆地看著這一幕,滿臉震驚,臉色糟糕極了。
他在娛樂室被攔住,發了一頓脾氣,跑了出來,四處找著藺洲的身影。好不容易終于在花園看見了,卻發現他蹲在地上,和那個陌生的漂亮青年說著話,還湊得很近。
剛才藺洲對著他時,冷漠寡言,他可以說服自己,藺洲就是這樣的性格,對誰都這樣,但現在,卻看到藺洲對著另一個人溫柔至極。
蔣立輝的心態完全崩了,無法接受。
等看到藺洲不拒絕那人的吻,還主動牽著人拉進懷里,寬大的手掌完全裹住他的手,是充滿了占有欲的牽手方式,讓蔣立輝更覺得自己的東西被搶了,氣得紅了眼,不管不顧就追了上去。
藺洲不是沒發現蔣立輝的存在,但現在完全無心理會,帶著顧瑜大步走,將人遠遠甩在后面,拐角之后,干脆利落地進了一個房間,順手鎖上了門。
然后,藺洲就有些急切的,抱著顧瑜壓在門上,深吻下去。
藺洲一米九幾,身材精壯的型男,力氣很大,顧瑜被他困在門和他的胸膛之間,緊緊摟住,動彈不得。
不過,顧瑜也想跟他接吻,沒有躲的想法,仰起臉配合,承受著他的唇舌勾纏,迫切,占有,侵略,也主動回應,把這個吻變成了欲濃的激烈碰撞。
他們都親得十分沉迷入神,把什么都忘了。
藺洲甚至因為顧瑜的吃醋,情緒一時激動下,貓耳和尾巴不受控地冒了出來。尾巴無意識纏上了顧瑜的腰。
親到一半,顧瑜突然感覺到唇上輕微的刺痛酥麻,下巴,頸項,鎖骨,同時腰上也有類似的感覺。就像是之前球球舔他的下巴一樣。
他忍不住悶哼一聲,睜開眼睛,發現了藺洲的變化,伸手推了一下頸窩上蹭著的腦袋。藺洲不舍地抬頭,顧瑜捧著他的臉,看了一下他的舌頭,果然跟貓一樣,長出了細細的倒刺。
藺洲這時也反應過來了,目光落在他被自己親過的地方,都留下了紅痕,在透白的皮膚上格外明顯,看起來就像是被狠狠欺負過,有些可憐。
疼嗎?藺洲懊惱。
顧瑜舔了舔唇,還好,就一點。
其實只有很細微的疼,倒是疼過之后有一種微妙的酥癢,說不清,但感覺不壞。
在藺洲還糾結著要不要繼續時,顧瑜直接又親了上去,藺洲就沒有心思再想,而是一心吻起了懷里的人。
恰是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是蔣立輝找了過來,死死地盯著緊閉的房間門,惱怒喊:藺洲!你是不是在里面?你媽讓你帶我逛,你就是這么敷衍應付的嗎?里面不止你一個人,對不對?你怎么敢這樣?!
顧瑜的唇舌又刺又麻,因為吻得激烈,大腦都有些缺氧,意識模糊,根本聽不清外面的人在說什么,只有后背貼著的門板被敲得微微顫動,提醒著他,他和藺洲在擁吻時,僅隔著一扇門的極近距離外站著一個人。
雖然對方看不見,但這個認知,還是讓他頭皮發麻,有些不自在。
敲門聲堅持不懈,把藺洲惹火了,他猛地一錘門,發出驚人的響聲,冷聲說:滾。
音量不高,但透著厚重的戾氣,再加上砸門的那一下,十分可怕,瞬間讓門外歇了動靜。
蔣立輝確實被嚇得不輕,猛地退縮了好幾步,后背直冒冷汗,哪怕沒見到藺洲的臉,都被震懾到,雙腿控制不住發抖。這還是他第一次直面藺洲的怒氣,心中驚懼不已。
門外沒了聲音。
藺洲的臉色也稍微緩和了些,但親熱被打斷,任何人都會不悅。他低頭輕吻著顧瑜的嘴角,耳朵,頸側,帶著安撫的意味,不想他被外面的人壞了心情,盡量轉移他的注意。
顧瑜知道,也摟著他的脖子,摸了摸他的背回應,示意自己沒事。
又親了許久。
才意猶未盡地停下。
藺洲看了一眼,幫顧瑜整理衣服,將凌亂堆疊的布料拉順,嚴嚴實實地擋住他白皙泛紅的腰。
他對自己不聽話的貓尾有些懊惱,但又不得不承認,心里的饜足。
等確定都整理好了,藺洲才打開門,和顧瑜一起上樓回房。
而不甘心的蔣立輝,并沒有回去客人應該待的地方,還在附近等著,在看到藺洲半摟著人出來,嘴唇還是微微紅腫時,感覺刺目得發疼,失去理智藺洲你不是誰都拒絕的嗎?!他是誰?有什么不同?我追了你那么久,為什么不是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