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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幸村不想說出秘密,他就會變成啞巴。
你的保護欲太強了。白石笑了笑,或許只有真田才會這么了解你,并且完完整整地接受你吧。換作一般的女孩子,大概會被嚇跑的。
多謝夸獎。幸村又捏了捏真田的手指,我現在非常滿意自己的戀人。
他又用了點力,在真田掌心戳了戳,所以,我裝睡的戀人可不可以醒來了?
186第一百三十一章 開幕
真田很想知道幸村到底是怎么看出來自己在裝睡的,不過感受到手心那股戳著他的力度,他還是從善如流地睜開眼,盯著戀人的眼睛。
他不太想說話。只是這樣對視著就感到滿足,只是手指的溫度就感到幸福。他第一次發現以前嗤之以鼻的戀愛原來是這么讓人沉溺的事,下意識地攥緊了手,把這個人牢牢地握住不想撒開。
喂,還有人在呢。
煞風景的白石在低聲說話,真田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滿臉都是你怎么還不走的神情。
剛才的混亂中你的后輩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聽說他是個路癡,在異國能不能找到還不好說。白石實在受不了這兩個人在自己面前的黏糊勁,干脆換了個話題,居然會惹上□□的人,該說不愧是平等院桑嗎?
真田納悶地看向幸村,后者給他講了平等院搭訕一位俄羅斯黑|手黨的女人用網球引發的亂子。幸村他們早就回到人群后面的沙灘椅上,對于不遠處的混亂假裝毫不知情,而切原則跟著跡部那幾個人不知趁亂跑到了哪里。
仁王也和赤也在一起,他們跑不丟。幸村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伸手拉起真田,走吧,餓了。
他們仨回到賓館的時候已經在外面的餐廳里用過午餐,邊聊著一些雜事邊回到房間所在的大廳處,看到了正聚在一起討論著什么的隊友。幸村掃視了一圈,果然找到了正待在仁王旁邊的后輩。那孩子一臉興奮地沖他招招手,幸村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部長,我們在路上看到了越前!他居然進了美國隊。
幸村仔細看了看后輩的表情,沒有找到絲毫的生氣不滿,你好像有點羨慕?
美國隊的人應該都是說英語的吧?切原撇撇嘴,我覺得英語說得好的人都很厲害。至少跟著部長過來的那個女人說的話我全都沒聽懂,前輩們也不給我翻譯
他總是被前輩強迫著補習英文,到現在也沒有什么顯著進步。一想到等到未來打網球必須要學習英語,切原就覺得頭疼。
要是有什么方法可以不用背書就學會英文就好了。少年撓了撓頭,認真地嘆了口氣,我好像是真的學不會。
你可以找個英文母語的女朋友。丸井笑嘻嘻地拍拍他的腦袋,想要和戀人說話就必須要講英語,很快就會熟練的。
所有人都知道丸井在開玩笑,唯有切原似乎在非常猶豫地思考找女朋友和學英語哪個更難。大家原本還在討論今后要和曾經的隊友變成對手的事,此時被切原無邊無際的腦回路破壞了嚴肅的氣氛,一時間都放松了下來。
其實就算越前去了美國隊,他也并不在意國家之分。不二安慰著有些低落的大石,只要能打球就很開心,一直以來我們認識的越前不就是這樣嗎?
大石默默點了點頭。他其實真正在意的不僅是不能和青學的隊友一同戰斗,還有現在的隊伍中大家似乎并沒有想過要越前回來。他非常理解沒有人會像青學的隊友那么在乎越前是否待在日本隊,而身邊這些新隊友迅速凝結起來的團隊感也讓他清楚地意識到,作為隊伍領袖的跡部,和作為幕后靈魂的幸村這兩個人,到底有多么強大的領導力。
能夠帶領隊伍的手冢已經去了德國,越前也加入美國隊,青學如今分崩離析,而過去的立海還能重新聚到一起進行國中最后的征戰。
大石忽然羨慕起這些神奈川的少年們來了。暫且不論過去的輝煌,只要在國中屆提到立海的名字,似乎沒有人會覺得他們是可以替代的。即使來到了合宿,在日本代表隊里這個學校也占據了將近一半的人數。
發現身邊的人變得沉默,不二納悶地看了看大石。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過道對面的沙發里那幾個少年們正沖著切原說著什么,讓那孩子氣得面紅耳赤。
大石,很快候補隊就會到來,我們也會重聚的。
不二輕聲說著,露出了理解的笑容,任何隊伍都是不可替代的。在我們的故事中,世界上最重要的主人公就是青學的同伴,不是嗎?
他看到大石點了點頭,便重新看向對面。
同理,在另一個故事中,立海的他們才是主角。
不二望著那幾個人輕快的笑臉,一時間有些恍惚。
只不過他們的那個故事,比現在的我們要更圓滿一些罷了。
12月初,海外合宿漸入佳境的這天傍晚,U17世界杯的開幕式正式啟動。比起會與平等院一同出席開幕式的跡部,國中生的這些少年們要更加緊張。他們原本完成了合宿練習后的晚上都會輕松地做自己的事,可如今大部分人都守在電視前看著直播。
隔著屏幕等待的滋味真難受。切原窩在房間的客廳沙發上盯著電視屏幕,丸井前輩不著急嗎?
著急也不能提前知道抽簽的結果,再說這只是表演賽,沒有多少人會表現真正的實力吧?丸井聳聳肩吹了個泡泡,頭也不回地玩著手里的PSP,我沒空搭理你,忍不了的話去找雅治聊天吧。
切原癟癟嘴,仁王前輩最近煩躁得很,至少等柳生前輩他們過來之前我不打算去招惹他。要不去找部長?
喂喂你是不是真的笨蛋啊
丸井抬起頭茫然地盯著后輩起身的姿勢,這孩子好像非常認真地考慮這個提案的可行性,那兩個人的房間沒有被邀請你就敢去敲門?
切原愣了愣,一時沒反應過來為什么不能去打擾。他眨眨眼想了想,忽然有什么點亮了聰明的小腦袋,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你,你是說他,他們現在就
怎么可能啊笨蛋赤也。丸井不忍直視后輩的單純,連話都不想跟他說。他嘆了口氣拉著切原走出房間,穿過走廊敲了敲白石的房門。
怎么了?拉開房門的少年納悶地掃了掃這兩個人。
打擾了,讓我們的后輩和遠山玩一會吧。丸井跟著白石走進客廳,抱歉地笑了笑,這家伙靜不下心,只能勞煩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