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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覺得這是好事。
那個少年微微張口,清冷的聲音帶著一點慵懶,已經走到世界賽場,對手無比強大,那么我們便沒有任何退路只需奮力一搏。
幸村勾起嘴角,相比沒有被期待的我們,那些網球強隊肩負著職網選手之間廝殺的重任,一場都不能輸?shù)乃麄儾攀亲钣袎毫Φ娜恕?
不僅僅是職網中要一決雌雄,回到各自的國家隊中,那些已經小有名氣的選手若被名不見經傳的新人打敗,毫無疑問是一種恥辱。若是因為小瞧了對手而馬失前蹄,至少也是日本隊揚眉吐氣的機會。
我們隊伍里可是一個職業(yè)選手都沒有,借此機會好好摸清那些所謂職網球員的實力,正好對我有點用呢。他笑了笑,仿佛根本沒有在意過對手是多么出名的人一樣,打落那些強隊沖進決賽,說不定以冠軍為目標的幾個國家還要感謝我們幫助他們踢走對手。
跡部挑了挑眉,以我們的陣容,你覺得有可能?
那就要勞煩你了。幸村睜開眼轉過頭,看了看跡部的眼睛,我早就覺得你的出賽名單安排得很有意思,冰帝的情報工作并不比我們立海差。
跡部抬了抬下巴,雖然不是正選,我的情報專家瀧可是很優(yōu)秀的人才。
柳對這個人印象深刻,過去曾經和自己發(fā)型高度相似,一頭秀發(fā)的美少年,國一的時候還參加過正式比賽。他轉過頭看了看乾,分析選手特點,布置相克的球員,一定程度上能提高勝率。雖然面對絕對的實力還是有風險,但這也是我們現(xiàn)在能做的最大的幫助了。
網球比賽也是棋盤。跡部瞇了瞇眼,我碰巧精通國際象棋。
幸村一副敬佩的樣子望著他,不愧是可靠的隊長。
跡部冷哼了一聲,你不要以為可以逃脫,我已經和三船教練說好了,他打算根據(jù)表演賽的情況考慮把小組賽中的部分場外指導任務交給你。
幸村眨眨眼,有點愣。
小組賽會分出三隊,平等院桑、德川桑和我各帶一個。到時候你就全權負責咱們所在的那個了,幸村。跡部笑得狡猾。
我認為隊員們在比賽中并不需要指導。幸村慢慢說道,畢竟真正的狀況只有在場中打球的人才最清楚。
他們的確不需要指導,但是他們需要信任。
跡部盯著他的眼睛,單打中獨自對抗強敵時,和場邊椅上陪著自己的隊友四目相對,任何人都會獲得勇氣。雙打中有旁觀的第三人來中和戰(zhàn)術矛盾,也是重要的幫助。
而能讓所有國中生都信服的人,在這個隊伍里只有一個。
所以,跡部伸手拍了拍幸村的肩膀,若有所指地說,表演賽,你要打得漂亮一點。
幸村挑了挑眉,有點懷疑地盯著金發(fā)少年的表情,我記得表演賽是在后天的開幕式上現(xiàn)場抽簽的
跡部的手頓了頓,緩緩從幸村肩上撤下來。
過去三年里,你的手氣可一直都稱不上好。
跡部轉回了頭,目不斜視地望著筆記本電腦的屏幕。
平等院桑自己是肯定不會愿意親自上去抽簽的,跡部,你要是給我抽到了麻煩的對手幸村說著,聲音沉了下來,想必不會贏得輕松了,對嗎?
即使是跡部也皺起了眉。他還沒考慮到這個問題,此時被幸村提及反而深切地擔憂起來。
讓這個給自己惹麻煩的家伙陷入困擾,幸村滿意地收回目光,沖身邊好笑盯著自己的柳勾了勾唇。他并不介意跡部在表演賽里抽到非常強的對手,不如說正是期待著才會這樣說。
在正式比賽前用來熱身,沒有什么比表演賽中的敗仗更能激發(fā)起隊友的戰(zhàn)意了。何況無論輸贏,表演賽都不會計入成績,正好能用來讓他摸一摸世界比賽的深淺。
幸村腦海里閃過那些世界排名前五的國家隊和選手信息,一一比對著隊伍里可能會出戰(zhàn)的隊友。他看上去好似在睡覺一樣,但坐到他身邊的真田很清楚戀人正在思考,因此也不打擾他,小聲和柳商量著什么。
夜晚的生日會接近尾聲,少年們也互相結交熟悉,這場時間正合適的聚會迅速拉近了他們的距離,切原更是交到了幾個游戲同好。被幾位部長要求打掃好房間,少年們帶走了垃圾離開熱鬧的丸井切原房間。留在最后的立海為仁王送上了禮物,和兩個小時時差的柳生桑原視頻。
隔著屏幕,日本的晚上十點,完成了一天的辛苦特訓后的兩個人都有點想念地盯著另一頭的隊友。
他們不會再等多久就能見面了。
少年們在心底默默念著,陪著仁王倒數(shù)度過了15歲的生日。
零點過啦!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當中只有赤也和幸村是14歲了。丸井壞笑著躲到毛利身后,名副其實的小部長呢。
你的確是國三里最大的,文太哥哥。幸村笑了笑,托著腮瞇起眼看著他,雖然最大的兩個人都看上去最不穩(wěn)重。
幸村盯著兩個一高一矮的紅頭發(fā),毛利和丸井都是目前立海最年長,可是從任何角度來評價,這兩個有點相似的人反而是活躍的氣氛制造者。
文太,你是不是玩瘋了?幸村可是喊了你哥哥隔著屏幕桑原都能感受到幸村的氣場,出聲提醒著搭檔卻被對面鬧哄哄的聲音蓋了過去。
桑原君,他現(xiàn)在聽不進去的。柳生指著屏幕上那群臉蛋紅撲撲的少年,無酒精飲料也能興奮成這種程度,幸村君明天一定會給他們加訓的。
你說的有道理,柳生。幸村點點頭,在沙灘上進行折返跑步訓練如何?正好加強難度。
搭檔,這個生日禮物我可不怎么喜歡。仁王差點抓痛了小辮子,不滿地指責另一頭的柳生,趕緊跟我們匯合。
柳生推了推眼鏡,遮住了他過于幸災樂禍的眼睛。
只有他和桑原君兩個人在日本,不折磨一下那幾個人心里很不舒服呢。而且,仁王君看上去挺沒精神的,應該好好教訓教訓了。
他和屏幕對面的幸村對視,露出了極其相似的笑容。
185第一百三十章 海灘
弦一郎,你要是打算穿現(xiàn)在手里拿的那個,就不要怪我裝作不認識你了。
幸村的目光像是夾著冰,冷冷地盯著真田正在包里翻東西的手。他很少會這么不客氣,一般的事都不會干涉,卻難得如此直白地表達反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