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咸陽衛戍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黏糊糊的兄妹忘在腦后的男人可憐巴巴地拎著公文包關上門,換上那雙被一家人嘲笑的粉色兔子拖鞋。
這邊暖洋洋的家庭氣氛并沒有被帶到另一頭的和式大宅里。真田的心情遠遠沒有幸村那么輕松。比起由衣,自家的侄子可要讓人頭疼百倍,而比佐助更麻煩的,就是那位一家之主真田范士。
你剛才說什么?
正坐的真田實在不愿意抬頭去看說話的男人?;叵雱偛藕妥娓傅慕徽?,明明起初都還很正常,但提到幸村的時候真田就變得緊張了很多,讓眼光毒辣的老人看出了問題。
精市那孩子明天會過來玩,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真田范士淺淺抿了口茶,把杯子放回幾上。古樸的瓷杯在木幾上碰不出聲音,真田卻像是被什么敲著心臟一樣。
你們倆也要開始進行世界比賽了,不能松懈!老人整理著和服下擺,目光瞟著門口沖自己擠眉弄眼的長孫,什么事?
精市家里的電話,真田大哥愁眉苦臉地看了看真田,不知該不該說出口,佐助和小由衣好像說了幾句話,然后小由衣就哭了起來。
真田幾乎凍成了石頭。
佐助說真田大哥咽了咽口水,絕對不同意大叔和精市哥在一起。
181第一百二十六章 默許
幸村和家人享用過晚餐后回到沙發邊坐下。他們家很少有這種家庭會議,不如說往往大事都會被當作日常的對話達成共識,記憶中會全家一起坐下來的,上一次還是自己住院前。
時間已經過去將近一年,這一次又是因為自己的事而形成這種嚴肅的場面,幸村就算有所準備,也仍舊不由自主深吸了口氣。明明面對隊友時那么自然,在家人面前,幸村的確發現坦白戀情是多么令人害羞的事。
精市有重要的事要告訴我們。幸村媽媽端來了冰箱里做好的布丁,分到幾個人手里。她有點看好戲地在幸村爸爸身邊坐下,離由衣遠遠的,似乎找到了最佳的觀賞點一樣。
哥哥要參加世界比賽了嗎?那我早就知道啦!由衣笑瞇瞇地盤著腿窩在沙發里,手心捧著布丁心滿意足地吃了一口,哥哥是最厲害的,當然會被選中。
雖然這也是我要說的事,不過重要的不是它。幸村摸摸妹妹的頭發,哥哥戀愛了。
由衣的嘴巴停了停,眨眨眼盯著幸村,其實,我感覺到了。
她的眼神有點飄忽,不好意思地轉移開,哥哥之前總是會在房間里打電話,我就覺得應該是這樣她轉頭看了一邊笑瞇瞇的爸爸媽媽,不自然地撇了撇嘴,由衣沒有偷聽。
幸村媽媽好奇地望著自家女兒,由衣不難過嗎?
由衣皺皺眉,哥哥喜歡的人一定是很優秀的人,為什么要難過?她接著吃了一口布丁,不太在意地往幸村身邊倚了倚,能代替我保護哥哥,讓哥哥開心,是很好的事嘛。
她瞇起了眼。而且有了戀人也能搶走一點哥哥放在大叔身上的注意力了。她早就覺得跟著哥哥的那家伙有點纏人,正好能有給機會把他們分開
由衣真的長大了,這樣一來,我也能放心地讓你和弦一郎和好了呢。
她聽到身邊的哥哥溫柔地說著,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對誒?
愣愣地轉過頭,漂亮的哥哥正注視著自己。她有點想不通為什么自己要和大叔和好,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女孩微微張著嘴,手里捧著吃了一半的布丁,呆呆地靠著自己。幸村低下頭去就看到這樣的妹妹,臉上的笑容幾乎要掩飾不住了。果然就算偶爾欺負一下后輩,也能看到和由衣很像的可愛表情呢。
他摸了摸女孩的頭,笑了笑,戀人就是弦一郎哦。
由衣慢慢地轉過頭去,目光和另一頭的爸爸對視著。
我聽錯了嗎?
我也希望聽錯了。
爸爸早就知道?
爸爸我并不想知道!
不愿意接受現實的女孩,和被妻子強迫接受現實的男人。從家庭的地位來看,這對父女的確相像得很。由衣卷起了眉,癟了癟嘴,放下吃了一半的布丁站起身。
你去哪兒?
我我給佐助打電話女孩委屈屈地小聲回答著,拽過一旁的小凳子蹭到了客廳邊的座機旁。
幸村不解地回望著媽媽。
最近的新日程,她和佐助的小學有交流活動,好像開始互相匯報什么的樣子,神神秘秘的。幸村媽媽笑著偷偷看了一眼女孩,她居然會這么容易地接受,反倒出乎我的意料。
幸村挑了挑眉,我更驚訝于爸爸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被兩個面容相似的美人盯著有什么感覺,幸村爸爸只能咽了咽口水,扯出一個不自然的笑,精市,雖說弦一郎也稱得上是你的兄弟、我們家的孩子了,但是這種事至少也要給我們一個適應的過程
他從妻子那里的一次順口提到中得知這個消息,驚訝于自己的毫無知覺時,內心是巨大的不信和憤怒。比起兒子愛上了同|性,和真田家的小子戀愛更讓他不愿接受。
那個臭小子是什么時候喜歡上精市,什么時候告白和交往,有多少次在真田家玩,又有多少次去合宿。他幾乎做統計一樣把記憶里想得起來的事都寫了下來,一副生怕兒子被壞人拐跑的樣子。
他被妻子狠狠地教訓過,反而想不通為什么她對精市的戀情如此順理成章地接受。雖然現在慢慢理解了,他還是忍不住瞪了瞪那個笑瞇瞇看著自己的大美人。
精市那樣的人,若是喜歡上了誰,還有什么可能會花心嗎?幸村媽媽勸慰他,一個除了家人對誰都不會敞開內心的人,十幾年來身邊的摯友只有一個。他本身就優秀到了什么程度,又是什么樣的女孩子會被他接受,一見鐘情呢?
她自己就是這樣的人,因此最能理解兒子的心情。也正是發現了兩個少年的友情多么珍貴,她才不愿意多說一句話,多做一件事來打破這個世間最難得的奇跡。
他們覺得精市會和一個后來認識的人生出愛情。那個女孩子可能很古靈精怪,或者溫柔體貼,他們會過上普通的生活,結婚生子變老。但對精市而言最重要的不是這個。
她想到曾經在兒子住院的半年多,總是在病房里看到帶來功課和點心的真田。那孩子每次轉身出門都會沉下臉,幾乎忍不住滿目的悲傷,卻強撐著在精市面前做出堅不可摧的樣子。她無數次捂住自己的嘴無聲地躲在門口,注視著那個男孩把自己的肩耷拉下去,好像所有的力量都放在了保證自己如常地出現在精市面前上,一旦走出那個人的視線,便會回到脆弱的,需要精市的真田弦一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