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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幸村,你怎么不當(dāng)隊長?毛利的個子高出幸村很多,又不像仁王總愛駝背,兩個人并肩走著就像大了一圈一樣,立海入選了6個人,你是擔(dān)心沒法公正安排嗎?
并不是擔(dān)心我自己,而是為了其他人的公正,選出最適合的隊長罷了。幸村搖了搖頭,看著這個前輩不接受的表情有些無奈,除了為立海,我的確沒法專注于其他的人,何況雖然目前國中組的隊員還不知道,等到比賽期間,若有國中組單獨出賽,我將擔(dān)任場內(nèi)監(jiān)督。
毛利張了張嘴,驚訝的樣子看上去有些好笑,卻令幸村十分懷念。
小幸村,好厲害!
他看上去格外驕傲一樣,滔滔不絕地說道,你們沒來合宿之前,我就跟種島前輩說過,你肯定能打贏他。多虧了你我昨天賺到了免費的果汁喝。
幸村哭笑不得,我的比賽就只賭了一杯果汁?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挑起眉盯著毛利,精神力抵抗有點進(jìn)步呢,前輩。不過比賽還是輸?shù)袅耍撛趺磻土P你?
毛利瞪大了眼睛,我可是輸給了仁王那家伙,這只是一場立海內(nèi)部的練習(xí)賽哦。
明明仁王已經(jīng)盡了全力,你卻還在渾水摸魚。幸村沉下臉,我不知道你們是不是達(dá)成一致只用出六成力,但是看看后面的幾個一軍,不覺得自己打得很差嗎?
毛利癟癟嘴,感覺心臟被無情地戳了個窟窿,那幾個家伙擅自加力,我和月光不過是倒霉在第一組上場罷了。他低下頭偷偷看了看幸村的臉色,裝模做樣地嘆口氣,好吧,今天你可以用滅五感,怎么樣?
我希望前輩能用出全力來回應(yīng)我的滅五感。幸村若有所指地說,你的靈活度可不止是讓手臂脫臼的程度吧。
他們停在一個D區(qū)小球場門口,各自翻出球拍。毛利不太確定地問道,你是不是想要突破?
幸村點點頭,感覺到了瓶頸,如果不從別的方向思考,恐怕世界杯的比賽上會吃點苦頭。
毛利不太相信他的話,你的精神力即使是在世界比賽中也很難有相克的對手吧?誰會讓你感到棘手?
幸村伸手指了指對面,示意毛利過去,誰都能讓我感到棘手。尤其是前輩你。
他們的對打起初只是熱身。兩個人邊打邊聊著一些分開這一個月的經(jīng)歷,毛利最大的意外就是看到真田的黑氣,因此很好奇地聽幸村講了很多。
你和真田的能力共鳴很有意思。這個能像小仁王的強(qiáng)制同調(diào)一樣,不限制對象使用嗎?毛利攔回了幸村在網(wǎng)前的扣殺,把回球給到底線。
幸村自然也接到。他們尚且沒有用出各自的招數(shù),只是保持著漸漸加快的節(jié)奏,不能。共鳴的要求更高,除非我碰到了很欣賞的搭檔,而對方也同樣欣賞我的網(wǎng)球。
他腦海里閃過一個人,隨即搖了搖頭。若是需要自己和德川前輩組合雙打,那對手該是什么水平的人物?
我反正一點都不想和你雙打。連自己都被搭檔徹底掌控,這種感覺大概也就小真田能忍受吧。毛利笑瞇瞇地在球場上跑著,還不忘挑釁幾句。
幸村并不在意,以往和毛利前輩的練習(xí)賽時這家伙從來都沒有認(rèn)真過,他這一次也沒想過能打破自己的瓶頸,我和弦一郎的雙打是建立在信任基礎(chǔ)上的操控。換作別人,他也不會愿意去操控。
好的好的毛利瞇了瞇眼,你們倆是不是好上了?
幸村頓了頓,手中的球拍力度沒控制好揮重,狠狠扣到了網(wǎng)前的邊線。小球高高彈起翻過剛剛跑過來的毛利球拍,第一球這才終于結(jié)束。
我知道了,不會再說了。毛利聳聳肩,立海的大家都知道,你不會完全忘記告訴我了吧?
幸村笑了笑,表情無辜又溫和,差不多可以用滅五感了吧,毛利前輩。
真用啊?毛利嘆口氣,彎腰撿起那個小球蹭了蹭,仁王和我誰輸了都一樣,你好像沒給他加訓(xùn)。他有點不開心地哼了哼,若是自己真的贏了小仁王,估計幸村也不會在意,不過昨天看見幻影的時候他的確差點沒回過神來,那家伙什么時候能維持這么久的幻影了?
在前輩你和新搭檔友好相處的時候。幸村抬手發(fā)球,越智前輩的精神暗殺很了不起,你是不是也沒法抵抗?
我們不要再討論我對精神力的抗性了。我自己的比賽總是被人評價為精神力強(qiáng),偏偏總是在你們這里敗下陣來。毛利有點想不通,他的求生意志總能在實戰(zhàn)中幫他化險為夷,可一旦遇到精神系選手就反被克制,我的五維數(shù)值中,精神明明很高。但是面對同等的選手就好像被封印住了一樣。
他的話讓幸村忽然有了一個想法,可那只是靈光一閃,讓他捕捉到了一絲影子又迅速逃開。他不由得停下了動作皺緊眉思考,尋找剛才的那個思路,連飛到腳邊的球都顧不上。
幸村?幸村?
毛利有點納悶這個人忽然的休戰(zhàn),根本不知道自己隨口的抱怨給了幸村一個新的思考方向。
毛利前輩,你的精神力數(shù)值是6,對嗎?幸村摩挲著拍柄,下意識地把球拍在手心輕輕磕著,這并不低了,為什么仍舊無法突破滅五感?
他看上去格外困擾,毛利也知道這場練習(xí)繼續(xù)不下去了。他繞過球網(wǎng)把幸村拉到場邊,兩個人在長椅上坐下。
我和種島前輩討論過這個問題,大概是類似相克的感覺。
毛利低聲說著喝了口水,翹起腿一點一點地晃在空中,就像很多網(wǎng)球招數(shù)能互相克制一樣,滅五感能破解無我境界的前兩道門,又被天衣無縫破解,而進(jìn)化的滅五感能破解天衣無縫,這倆就像死對頭一樣。
幸村終于聽進(jìn)去了他的話,不同類的招數(shù)才會相克。
但是我覺得你能打敗不破也是克制了他的精神力哦。
幸村抬起頭盯著紅發(fā)的少年,你是說鏡像和夢境?他想了一下有點認(rèn)同,如果說鏡像就是盾牌,那夢境就能夠不受盾牌的物理限制影響對手的自身狀態(tài)
毛利點點頭,沒錯。我雖然不知道你的瓶頸是什么,不過我不能突破滅五感的原因大概就在于此。他向后仰了仰身子,雙臂展開搭著靠椅,我的精神力或許就是個盾,能阻擋比賽的壓力、對手的氣勢,但是面對像滅五感、精神暗殺這種攻擊性的招數(shù),完全沒有抗性。
他側(cè)過頭看了看沉思中的幸村,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只能安靜地閉著眼等這個人回神。他并不急著離開,和立海的隊友們站在一個球場就足夠讓他感到滿足,那種自從畢業(yè)后總是沒有著落的心慢慢回到原地,即使只是相顧無言地坐著,毛利也覺得舒服。
他似乎就這么放空了很久,直到身邊的人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才緩緩睜開眼。
這樣睡會生病的,毛利前輩。
他笑了笑,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幸村,想通了?
還沒,不過多虧了你,我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條可以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