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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種島也看著幸村把一軍No.2的徽章別在外套上。
你對這個數字滿意嗎?種島笑瞇瞇地看著幸村的領子,那個徽章在他身上有一點違和感,一直都是第一的人?
不錯。少年點點頭,平等院前輩還在合宿的這一年,我沒有搶奪王位的打算。幸村認真地盯著種島的眼睛,這不過是朝代更替,我很尊敬他,也沒有率領U17的想法。
哦?明明一軍里已經有四個立海的隊員,你卻打算把隊長交給別人嗎?
正是如此。
幸村笑了笑,身邊的真田也停下了對話看著他,當了六年的部長,我差不多也想回歸單純的選手身份了,這樣更輕松一些不是嗎?
他拉住真田的手,向對面的兩個人點了點頭。四個人各自轉身離開球場的時候,種島才后知后覺地忽然回頭看著兩個國中生的背影。
怎么了?大曲問道。
不,我原來真的這么遲鈍啊。種島神情恍惚地喃喃道,真是膽大。
那兩個孩子牽手的動作太過自然,就算自己站在網前都沒去注意這種超越了普通搭檔的行為。種島側目看著大曲,搖了搖頭。
至于龍次這種更遲鈍的人,恐怕就根本不會反應過來吧。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了不得
幸村和真田回到場外坐席的時候被國中生隊友們的目光嚇了一跳。他們倆現在還不知道在這兩盤比賽中坐席產生了多少令人震驚的對話,因此此時這個少年們敬佩向往的神情讓人摸不著頭腦。
無奈地向德川點頭示意,幸村又回到了之前在第一排的坐席。他掃了一眼周圍的人,有點意外幾個平時不怎么靠過來的選手居然也在。
我們在聊雙打的問題。丸井沖他招了招手,示意幸村坐過去聽他們的問題,你還記得全戰是菊丸和大石的同調被我和杰克耗光的事吧?
幸村點了點頭。這個方法正是在丸井桑原和他與真田的雙打練習中發現的,實戰中的效果很有效,用來對付同調是個不錯的辦法。
剛才菊丸說同樣的情況下,你和真田的能力共鳴也會有這種危險,你有什么解決方法嗎?
幸村想了想,在丸井身邊坐下。他后面的座椅上,冰帝和青學的兩組雙打正在期待地盯著他。這幾個人又看了看真田,那個人緊緊挨著幸村坐在長椅邊,丸井無奈地挪了挪屁股,給真田騰出了空間。
說實話,我目前沒有感覺到能力共鳴透支體能的問題。幸村抱臂單手托著下顎,眉頭微微皺起,按照我的理解,就像同調還有初級同調和仁王能用出的高級同調一樣,若是熟練地掌握了原理,說不定能夠在三盤的比賽中用出全程。
他回想著自己在最后兩局的狀態,側過頭看看真田,咱們第一次能力共鳴還是在國二的時候吧?
真田點點頭,和丸井桑原的練習中使用了五局同調,在最后一局退出了同調狀態,但是能夠感應到對方的狀態。
對對!就是那次,我才第一次發現你們倆的雙打就像一個人一樣。丸井嘀咕著,當時你們倆還不知道是能力共鳴吧?讓我們生生當成同調糊涂了很久。
因為不需要像同調一樣保持專注,說不定能力共鳴消耗的體能要小得多。只是達到這個階段的要求非常高,因此目前我們也沒有其他可以參考的對象。幸村搖了搖頭,一軍很顯然對此有了解,想必曾經見識過,我打算今晚去找教練詢問一下。
就算你去問,他們能給出的也不過是理論回答哦,小幸村。
有些意外的聲線出現在他們身邊,幸村轉頭去看,從座位后面繞過來的紅發少年正笑瞇瞇地準備偷偷掀真田的帽子。
惡作劇不是很好的打招呼方法哦,毛利前輩。幸村勾唇,伸手壓住真田的帽檐,你怎么過來了?接下來不是越前的比賽嗎?
毛利聳聳肩,把真田從長椅上擠開,坐在幸村身邊,那個神秘人早就不知道哪去了,你們這邊的那個小子也不在,大概這場會無效吧。
說起來,那個人到底是誰?雖然也姓越前,可是從來沒聽說武士南次郎還有一個兒子
我們在海外遠征的時候平等院撿來的。毛利嘖嘖嘴,我覺得這家伙有別的打算,根本就沒有想給日本隊認真打比賽。
他當然不會認真打。柳忽然出聲,越前一家都是美國國籍,嚴格來說不符合日本隊代表的選拔要求。如果越前龍雅打著把弟弟帶回美國的主意,說不定現在正在和越前龍馬進行私下的比賽。
幸村并不關心那個男孩最后會為哪個國家隊效力,也不在乎下一場的比賽有什么結果。他最放在心上的是壓軸的單打一,那場德川和平等院的宿怨之戰。
既然如此,那德川前輩應該很快就要上場了。你有看過平等院的比賽吧,毛利前輩?幸村問著,看到毛利露出了有些嚴肅的神情。
在你們來之前,合宿沒有人能打敗平等院。毛利玩了玩他的發尾,翹起腿,德川比我早來一年,但是他五維太平均了。一軍的每一個人都有獨特的球風,所以到現在德川都沒有被教練安排過一軍換位賽。要說德川的缺點大概就是只盯著平等院那個第一的位置,沒有研究和更多選手比賽的招數吧。
把目標定得高沒什么錯,但是只練習針對一個人的技術,面對其他類的選手就會有別的漏洞。在毛利看來,先讓自己有足夠的底氣再去挑戰第一人才是最好的做法
雖然我是這么想的,不過德川那家伙的確毅力很強,人也好。要是高三這幫人退役后選出一個隊長,估計教練還是會讓德川來當。毛利笑了笑,你和真田估計明年就不會來合宿了吧?
他看見幸村點了點頭,有點得意地挑眉,我是只愿意悠哉打球,隊長讓誰當都行,反正你也不會把精力放在領導隊伍上面,不如干脆把累活讓給別人。
周圍的國中生看見這個前輩居然能如此坦率地表達對幸村的推崇,都一臉復雜。盡管仁王跡部和這位毛利前輩的比賽中贏了下來,但是下場時顯然一軍根本沒有什么疲憊,而仁王跡部都狼狽得很。他們清楚第一場有多么精彩,因此看到毛利湊到幸村身邊說話時都不敢出聲打斷。
立海的這幫人可都惹不起。而明明是后輩卻能管住毛利的幸村,大概就是名副其實的魔王吧。
幾個少年默默地咽了咽口水,把身體向后縮了縮。
比賽要開始了。
真田坐在幸村的另一邊,代替了主動讓出座位的丸井繼續這場關鍵比賽的討論,即使平等院贏了,這場團體賽也是平手。
能打出這樣的結果也足夠令國中生感到驕傲了。雖然贏得有說服力的只有一場,不過能讓那些目中無人的一軍高中生見識他們的骨氣,本身這場團體賽的目的就達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