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咸陽衛戍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傳說中的四天寶寺可怕搞笑嗎?
總覺得,參謀很可憐的樣子啊
與幸村預測的使用仁王幻影來克制不同,仁王這一次并沒有使用他的招數。比賽幾個回合過后,眾人漸漸發現,并不是像同類相對那樣來比賽,而是互換了對手的立海大居然能如此成功地布局。
仁王心里的小辮子快要翹到天上了。現在和那個叫一氏的模仿網球正面對峙并不是自己,而是柳,同時仁王也在與金色進行數據與布陣的對決。
柳這邊雖然并沒有仁王幻影,但是以他的個人實力,無論一氏模仿的是什么交手過的對手,都毫無疑問是他的手下敗將。打著別人的網球是充滿了破綻的,一氏君,你的所有行動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而從來沒有正視過仁王聰明大腦的眾人也驚訝地發現,這家伙居然能和智商高超的金色向媲美。
仁王可是最狡猾的欺詐師,幸村笑了笑,對身后產生疑問的隊友解釋,我可是連參謀都能幻影,什么數據能難倒我,這樣說了的話,我也沒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他吧。
坐在后面圍觀的眾人也不由得看向場上的隊友,向來自由散漫的仁王當然有他的驕傲,而站在球場,他就是可怕的欺詐師,將任何對手在手掌心玩弄,或許只有柳才能游刃有余地適應那個人吧。
不,他們看向坐在觀眾席的眼鏡少年,能心甘情愿地和那個仁王搭檔,或許這個紳士才是最可怕的人。國三的比賽,到時候真的要同情他們倆的對手了。
雙打一上場的丸井桑原對戰的是小石川和財前的組合,據說是對方的副部長和一年級新人。立海眾對他們的印象瞬間變成了真田和切原的組合,就連幸村也不由得想象了一下那兩個人搭檔的效果,卻怎么也笑不出來。
我要是真的和副部長搭檔的話,估計就輪不到我接球了。切原嘴里小聲嘟囔著,總覺得副部長絕對不會放心地把比賽交給他啊。但是,總感覺四天寶寺的副部長和我們的完全不是一種類型
他看著場上幾乎是一邊倒的比賽,有些意外。不是說副部長嗎?為什么感覺還不如剛剛那兩個人厲害
似乎是擔任副職的原因,四天寶寺那群人好像沒人想當吧。
柳翻了翻自己的本子,據說現在的部長白石藏之介也是被前輩強行推上部長職位的。
這個學校真的沒關系嗎?
場上的丸井桑原也有同樣的想法。立海眾人還在疑問,為什么四天寶寺的比賽打得一點都不像之前他們其他比賽的狀態。而觀戰的四天寶寺眾人則心里漸漸沉重了起來。
他們并不是打不出來,而是沒法游刃有余地打出來。剛剛下場的雙打一兩人非常清楚,在那種被壓制得無力反抗的地步,原本腦中的計劃全都消失不見。甚至有一瞬間,他們居然產生了即使是心無旁騖也不一定打贏的念頭。
關鍵時刻,放棄了搞笑網球,只能用盡全力的自己,是不是某種程度上看見了四天寶寺的極限?
幸村在觀察那個一年級新人的時候感受到了一絲違和。這個人沒有絕招,看上去也很冷靜,嚴格說來和四天寶寺的風格一點都不一樣,甚至整個人都沉著臉面無表情的樣子。能夠被稱為一年級繼任者,他未來的潛力一定是無限的,只是在這樣的比賽里完全發揮不出來,或許也是可惜的事。
比分來到2:0的時候,按照往常的狀況已經是決勝盤了。擔任單打三的忍足謙也上場時引起的幸村的注意,這個似曾相識的名字讓他不由得向場外看了一眼,同樣來自大阪的關西人,同樣的姓氏,那個選手是不是和冰帝的忍足侑士有什么親戚關系?
毛利站在他面前,注意到幸村的疑惑解答了他的問題,那兩個人是堂兄弟,我以前在大阪的時候有聽說過忍足侑士這個人,他在關西網球界還是小有名氣的。他之前的比賽都沒有參加,因此并不了解冰帝的實力,不過國三最后一年能和自己以前的學校爭奪優勝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因此回到網球部訓練后他就找幸村預定了單打三的位置。
和他比賽的那個少年自己沒見過,聽柳說有一個浪速之星的稱號,想必是在速度上相當自豪了。他挑起嘴角笑了笑,自己最喜歡的就是在對手擅長的領域擊敗對方了,少年啊,讓你曾經的前輩好好教教你,真正的比賽是多么認真的吧。
毛利站在場上,很快進入了他的高度集中狀態。這一次他不會留情,以往對四天寶寺的球風無法適應的他在立海找到了想要的東西,雖然并不會反感那種把比賽當游戲的態度,但見過了立海大這些孩子們視若珍寶的堅持和信念后,他再去看曾經的隊友,心里都會產生一種感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信念,但只有做好了覺悟的人才有資格登頂。
競技體育的優勝,并不是純粹的娛樂啊。
他的背后,默默注視的是一群熱愛網球,同時也渴望勝利的孩子們。而那個讓他付出信任的小部長,無論外界如何評價,都是他們的路標。
已經不是小孩了啊,現在的自己,嘗到了勝利果實的味道,那太過迷人,成功地讓他愿意為之不斷進化,直到打敗面前所有的對手。
速度壓制也好,天賦資質也好,他現在已經沒有猶豫了。
四天寶寺的觀眾席上,沉默的前任部長平善之遠遠的一個人坐著。他的目光鎖在場內那個紅頭發的少年身上,思緒回到了兩年前的那個談話。
你父親就職也不一定要全家搬走吧!
搞清啊,平,毛利沉著臉,我的選擇到底是為了什么你還不知道嗎?
我就是看不慣你一向執著勝負的樣子,毛利。四天寶寺有什么不好?
夠了!少年按了按眉頭,我們觀念不同,不代表我的就不對。他當初進網球部把所有前輩都打敗,卻并沒有得到平的認可。說著什么開開心心地打球是他們的風格,心里實際上一直并不贊同自己吧。
總是說著搞笑者為王,當我們在全國大賽慘敗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一想為什么會輸嗎?少年直視著他的眸子,如果不想贏的話,為什么要讓我上場比賽!享受網球的快樂和追求勝利,兩者難道就那么矛盾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