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咸陽衛戍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幸村:文太哥哥,陪我打球吧!
真田:文太哥哥,你要做網球部的榜樣好好練習。
桑原:文太偶爾依靠一下弟弟我也是可以的。
99關于臥室
小真田:歡迎來我家精市!
小幸村:弦一郎的家好厲害啊,感覺會在電視里看到的那種!
小真田:你看這個房間。(拉開自己臥室的門)
小幸村:哇,弦一郎爸爸的屋子感覺很成熟的樣子呢。
小真田:說不出實話來。
100關于睡不著
收到畫像的真田失眠了
真田:他眼里的我有那么可愛嗎?他現在是怎么看我的?他正在我的隔壁睡覺,好想看他的睡臉!他沒有帶睡衣來,是不是穿的媽媽給準備的衣服?明天起來怎么面對他?要是問我看懂了嗎我該怎么回答?到底蓮二是在打趣我還是我真的喜喜喜喜歡上精市了?他明明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啊我該不該告白asogouebojasjciauew
第二天
真田媽媽:精市,早上誒,你沒睡好嗎?好像有點生氣的樣子?
幸村:昨天晚上做夢好像有人一直在我耳邊說話,好煩。
50第二十六章 沉湎美夢呀噗哩
弦一郎!快一點呀!
真的沒關系嗎?我們走得有點遠了
沒事老師不是說了,可以自由活動嘛!
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前方的小男孩大步走著,他手里拎著一個小竹籃,籃子里放著小鏟花灑和幾個紙包,另一只手則按住頭頂上的遮陽草帽,白皙又漂亮的臉蛋上浮現著可愛的小紅暈。雖然穿著短袖短褲卻一點都沒有被曬黑,明明同樣來這里呆了一周的好朋友都漸漸膚色變深了一點。
跟著后面的男孩小跑幾步跟上他,抬頭看了看熾熱的太陽,伸手把倒扣的棒球帽轉過來,帽檐擋住了照射在臉上的光。精市你說的地方還有多久啊
啊真是!走在前面的男孩有些無奈地停下來,轉身跑過來拉住同伴的手,一個用力就拽著他跑了起來,弦一郎好啰嗦!快點跟上來呀!
帶著潮濕涼氣的風從林間吹過,他們奔跑起來,在青草的氣息里穿過國小四年級的夏天,那個散發著夢幻波紋的午后。
真田眼睛緊緊地盯著拉著自己的手,順著那個白嫩的小臂延伸上去,小小的幸村正跑在自己前面。
這是兒時的自己。真田恍然反應過來。是他的夢。
他依稀記得有過這個回憶,那個悶熱的夏天里兩個人去參加了暑期的林間學校。幸村帶著他跑到了一個藏在山里的花谷,那里有著他見過的最美的巨大花圃。
漸漸變得稀疏的樹木,一點點寬闊的視野,撥開路盡頭的野草,眼前是一片漫無邊際的花海。還在喘息的他睜大了眼睛,從來沒有見過那么漂亮的景色,眼神慢慢轉到身側,拉著自己奔跑的好友正閃著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遠處。
他們鉆進了花海,在正中心發現了寬敞的平地,那里,一條膝深的小溪在緩緩流過,橫穿了這個無人的仙境。
真美
男孩在溪邊放下了籃子,湊到近處觀察著花朵,驚嘆地喊著自己的名字。
弦一郎快看!
男孩側過身,高大的植株甚至超過了他的身高,他手中扶著一株垂下來的紫色的花,眼睛望著自己,臉上全是欣喜和向往。這就是我想讓你看的!
鐘樹大麗菊,這個花因為長得特別高,在日本被叫做皇帝哦,很厲害吧!
皇帝真田仔細琢磨著這兩個字,看著那個男孩小心翼翼地在四周翻找著,在發現了一個幼苗的時候開心地拿起手邊的工具。他一邊將這個小小的植株連根帶土移栽到自己帶來的花盆里,一邊小聲對自己說著,有一次聽到別人說弦一郎是網球的皇帝,我真的又羨慕又驕傲。
明明長高后能到達8米,這種大麗菊的幼苗卻小得和其他植物一樣。嬌弱又纖細,或許還會被身邊的植株奪去營養。就好像小時候還會哭鼻子的弦一郎,現在卻漸漸能擁有自己的名聲一樣,終有一天,這個幼苗也會成為自家花園里最高的那一枝。
他轉過頭望著真田,把手里收拾好的花盆捧起來湊到臉側,小小的葉片輕輕挨著自己的臉頰,這樣就可以把弦一郎種在我的家里了,嘿嘿。
真田的臉倏地一下變得通紅。你,你,你在說什么啊
啊,對岸也有!男孩起身跑向小溪,眼中只看到了另外一叢漂亮的花。他幾下蹬掉了鞋子,脫掉了襪子,迫不及待地踩進水里。
嗚哇,好涼!好舒服!
他的笑容像是被陽光融化了一樣軟乎乎的,漂亮的大眼睛也瞇了起來,柔軟的紫色卷發就像伸展開的藤蔓,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擺,水波泛著光映著他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膚,不規則的紋路好像在他的小腿上畫出了帶有魔力的圖騰
真田無法克制自己鎖在對方身上的視線,就這么看著他在水里玩耍,直到那個男孩一不小心身體不穩驚呼了一聲,才急忙跑過去,自己也摔倒在水中。
抱歉,精市你沒事吧?
被自己撲倒的男孩整個人都淹在水里,他的發絲在滴水,臉頰還濺上了水滴,頭歪在地勢略高的岸邊,肩膀以下都被打濕。
真田一只手按著他的肩,另一只手則撐在男孩的胸口。他愣愣地看著男孩緩緩扶著自己的胳膊,有些難受地微微皺眉,眼中凝起了一層薄霧。
好痛不能呼吸了,弦一郎,把手放開。
真田僵硬地移開雙臂,撐在男孩身體兩側,低著頭直直地盯著對方。
男孩的T恤濕透了,鎖骨里也積了一小洼水,從下巴到頸部,有一滴水正緩緩滑落,好像那細嫩光潔的皮膚停留不住它一樣。胸前的肌膚在漸漸變得透明的衣服下襯出顏色,腰間卻因為掀起的衣襟而沒有了遮掩。
弦一郎?不是聽不到男孩的疑問呼喚,但是真田已經沒有了控制身體的能力。
這個男孩是伊甸園的稚子,林中的雛鹿。是午后日光中休憩的仙童,是在花海中撲蝶的幼貓。
他的發絲是綿軟的云,他的肌膚是溫滑的玉,他的嘴唇是甜膩的糖。
他的眼睛有美杜莎的魔力,把自己牢牢化成了石像。
他是一株未熟的花。
他是一個不醒的夢。
弦一郎,很冷哦。
啊。我知道。你渾身都濕透了吧,精市
嗯?你在說什么?冷的是你吧,被子全都滾到一邊去了哦。
什么?
漸漸變亮的光線,漸漸清晰的視野,映入眼簾的,是恍若隔世的天花板。
腳步聲從頭上傳來,有個人從里面拉開了靠近院子的木門,晨光灑進來,一個影子橫在自己的身體上。真田緩緩轉過頭,逆著光站在他房間里的少年和夢里的男孩重疊了起來,他閉上了眼,腦海里殘留的影像還是無法消失,再睜開眼,身邊的少年卻不見了。
精市!
他猛地坐起,眼睛大睜。
嗯?怎么了?
從一側門后探出頭看著自己的少年不解地眨了眨眼。你換衣服吧,我在廊下看一會院子里的花。
真田緩緩地呼出一口氣。他已經分辨不出什么是夢,什么是現實了。
精市,等著我一起去吃早飯,不要先走。
唔,好。話說你怎么了,是做噩夢了嗎,臉色不太好呢。
不,如果是噩夢就好了。
真田和幸村整理好自己到客廳的時候,兩個人明顯的臉色對照引起了大家的討論。和時隔很久再次住進自己小時候的房間,睡得安穩的幸村相比,一墻之隔的真田就像在夢里被什么怪獸追著翻了好幾座山一樣沉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