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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噗。
菅原大天狗:請慢用。
客人:啊好的。(臉紅)
幸村玉藻前:請慢用嗯?
同學:請不要剝奪客人的五感,幸村君。
70關于轉運
同學甲:A組的簽真的靈驗!我之前成績不好的科目,拜過真田君之后就及格了!
同學乙:我女朋友本來要跟我分手,拜過真田君之后就復合了!
同學丙:我原來經常在遲到的時候被抓,拜過真田君之后就再也沒碰見風紀委員了!
幸村:啊,我是不是真的應該讓弦一郎抱一下?
36第十九章 千錘百煉的概率是94.33%
在海原祭最后一天結束后,學生會整理了各個班級社團項目的投票總數。網球部那開玩笑一樣的漫才劇團居然意外地成為社團第三名,即使是幸村也沒想到。班級項目中,由于真田在之后嚴格檢查了所有的簽面和其他特殊情況,A組的驚喜度減少了很多,而C組的妖怪咖啡廳以最高的票數成為了第一名。
很多人的投票理由是:
無論創意還是笑點都恰到好處,在看到被惡搞的侍應生笑得流眼淚后,看見幸村君的美好笑容簡直能讓我忘記一切。
完全掌握了顧客的心理,有趣又養眼,食物也很講究。
平安時代是我心中的白月光!裝飾美哭了!
比起惡意賣萌的女仆,呆呆的小河童就可愛到爆了。
頭一次看到讓我感到舒服的男生cos。
這個結果被幸村戲稱多虧了真田不配合才讓我們C組得到優勝,真田無奈地接受了幸村的道謝。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簽面靈驗,幸村在海原祭后和園藝部整理花盆的過程中,不慎被尖利的葉片劃破了手指。
雖然幸村并不在意,卻不由得想了想自己最近是不是真的運氣不好。網球部常常說他的比賽抽簽分組手氣很好,難道自己所有的好運都在網球上嗎?
時間飛速流逝,每年10月,國一生都可自選社會活動參加。幸村在列表里看到了今年前往法國的海外研修會,毫不猶豫地報了名。他從小受母親影響喜愛法國文藝,最近在圖書館查資料時讀到了很喜歡的詩歌,有這樣的機會,他自己是很想去參觀的。另一邊,網球部的部員們有的選擇了其他國家,有的則選擇了社會見習。
丸井本來打算邀請幸村一起參觀河口湖富士山的海老御膳,不但風景很好,他還看重了全套的海鮮料理。不過幸村去不了,他便拉著桑原一起去了。而真田則報名了小江戶町一日訪問,那是一個360年歷史的傳統小鎮,有不少歷史文化館和當地特產。
十月末的最后一周,幸村跟著其他前往海外研修會的同學一同飛到了法國。他們學校與法國南部的一個海濱城市有姐妹校,7天的研修學習讓他認識了很多新朋友,更在海邊好好欣賞了碧藍的海景。這里是一個頗有名氣的旅游城市,只是這個時間并不是旺季,他們在休息的時候和當地的接待家庭外出游玩時十分輕松。
幸村居住的家庭是一個四人小家。和他一樣,父母和一對兄妹。妹妹也是小學生,看上去比由衣要開朗很多,男生則是足球隊員,又高又瘦,和幸村站在一起時剛開始還會臉紅。
他們一家都對幸村十分好奇,在聊天時問了很多關于日本的事情。經過幸村的允許后翻閱了他的畫冊,小女孩瞬間就對這個小哥哥充滿了好感。
很多張各種各樣的海,還有他們家的花園,狗狗,和一家人的日常。她能感覺到被這雙溫柔的眼睛看到的世界,是那么的漂亮。
說起來,精市是在打網球吧?母親想起了什么,從客廳的抽屜里翻出了一個相冊,拿給幸村,去年的法網決賽,我們全家都去看了哦,要不要看看照片?
幸村聽到法網,亮起了眸子。他打開相冊,映入眼簾是六月的羅蘭加洛斯球場。他仔仔細細地一寸寸觀察著,嘹亮的歡呼聲仿佛在他耳邊響起。世界上唯一的紅土場網球大滿貫,好像就出現在他面前。萬里無云的晴朗天空,灼人的熱度甚至能讓他微微出汗,他緊緊盯著在不遠處人們目光的中心,奔跑的身影,高聲的呼喝,沉重的擊球聲,這一切都讓他不敢眨眼。
那是他曾經在電視上看到的,點燃了他網球熱情的初始,而現在,他卻有不同的感受。
我也想去。
我也要站在那里。
腳下是松土的觸感,他低下頭,映襯著紅土的顯眼白線出現在視野里。抬起頭,身邊是數萬人的巨大場館。不遠處的球網另一邊,從未謀面的西方人正目光灼灼地注視著自己。
我正站在底線,對手正在等待我發球。
現在是比賽中。
你還在猶豫什么?
精市?
幸村回過神,眼中是幾個面露關心的容顏。他笑了笑道了聲沒事,低下頭再次認真地看著這些照片,頭腦卻無法冷靜下來。
只有站在了這片異國的土地,他才第一次發現,自己對那個球場有多大的向往。
他能聽見那里在召喚他。甚至能看見未來的自己站在場內。
雖然現在離那里還很遙遠。
但前往目的地的路,他已經毫不猶豫地走了上去。
真田在日本的期間,每天都能收到好友發來的郵件。看著對方精神滿滿地和同學一起做任務,認識新朋友,在城市里游覽,他仿佛能夠透過那些照片跟著對方一起旅行。
然而其中有一張讓他沉默了許久。
那是一張紅土網球場的照片,幸村的手捏著圖片一角用手機拍了下來。
真田曾經聽他說過,當初是因為小時候在電視上看到了法網比賽的轉播,才對網球一見鐘情。相比之下,四歲的自己對網球的愛遠遠沒有幸村那么多。
他想起初學的時候,幸村還會時不時生小病,但沒過一年,好友的身體就強壯了起來,也因此,真田一直以為這個一見鐘情的理由是對方戲弄自己的,最開始不過是為了強身健體。他以為他們倆一樣,都是意外地學習了網球。
但是這張沒有配文的郵件,讓他心里生出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情緒。
自己和那個人是不同的。天賦不同,夢想不同,甚至對網球的熱愛程度也不同。即使自己并沒有僅僅把網球部當做一個社團來看,卻總是跟在幸村身后在一步步成就了每一個榮譽。小時候是幸村拉著他雙打,小學時是幸村帶著他比賽,上了國中,也是幸村跟他說要奪得天下。
他自己在想什么?他為什么打網球?只要跟著對方,就能成為最強,可是幸村的背影,他已經看了太久。
僅僅注視著那個人,真田就知道,這是一個不會把目光放在身后的人。他有時候會想,比身邊同齡人走得更遠的幸村,最后要去哪里,但每當一想到那個遙不可及的比賽,真田就會心生恐懼。
我能一直跟隨他嗎?他會等著我嗎?
當初說要一起成為天下第一,可如今兩個人已經很久沒有打雙打了。
他還記得嗎?
每當想到這些,他就會怒斥自己產生這些無聊的雜念。但越是拋到腦后,他就越無法回避。很多人都知道立海的三巨頭,但不僅他自己,柳想必也非常清楚。遠遠超過他們的那個人并不是他們能并肩的。自己還在琢磨著心態和道心的時候,幸村已經毫不猶豫地跑向了另一個領域。這讓他感到不甘的同時,還產生了一絲畏懼。
真田久久地盯著屏幕里那個照片,漸漸忘記了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