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腫的丑樣,許姜弋下手還保留了些,現(xiàn)在打電話給他,無疑是撞槍口,不接他電話是想留他一條狗命,再把他惹急了許姜弋也不介意罔顧兄弟情。
他的手機關上了,另一個手機又響起,視線落在墨綠色的小包上,林瀧進去前將手機包包都托給他保管。
他手伸到包里摸出她的手機,一個陌生來電,一看來電地址,無可抑制地譏笑出聲,按下接聽后也不說話。
“喂?林瀧,我是胡佳琪,方便出來見個面聊聊嗎?”
胡佳琪這幾年是能耐了,他拒了她的電話,轉(zhuǎn)眼就搜羅到林瀧的手機號,許姜弋停下手里的活往后一仰靠在沙發(fā)上,姿態(tài)閑適,說話的語氣卻恰好相反,“胡佳琪,你是覺得我脾氣變了人也好說話了?”
“姜弋?”
見接聽的正是自己要找的人,對面立刻接著說道:“姜弋,我知道錯了對不起你們,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跟林瀧道歉的,我聯(lián)系她就是想當面跟她道歉,姜弋我錯了,你幫幫我把網(wǎng)上的照片撤了行不行?我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姜弋……”
對面囫圇說了一大堆,到最后都帶了哭腔,許姜弋聽得不太上心,聲音更淡薄,“我什么時候給了你對我直呼其名的權力,胡佳琪,你是怎么跑去美國的你自己心里明白,我沒把你的底細一起抖出來只放了幾張照片,全是看何謙跟劉續(xù)的份上不想把他倆牽扯進來,裝的久了真以為自己就是白蓮花玉女了?”
林瀧的前同事via先睡許姜弋兄弟再睡他本人的計劃,早些年就有人先替她嘗試過,胡佳琪當初的家境算不得富裕,但她憑著一張臉,校里校外追求者無數(shù)。
校花心氣高,偏偏看上不鳥她的許姜弋,被他用煙頭燙手后轉(zhuǎn)而“曲線救國”,答應了何謙的表白。
人傻錢多的二世祖何謙被她騙得團團轉(zhuǎn),要什么就給她什么,何少爺要出國留學,胡佳琪在床上賣力地陪他做了幾回,對方美滋滋地答應給她出錢帶她一起。
到了美國,跟許姜弋不在一個城市,胡佳琪對自己的臉蛋十分有信心,沒跟何謙提分手,暗地里又去勾搭跟許姜弋關系最親近的劉續(xù),對方果然如她所愿上鉤。
她果斷踢了何謙轉(zhuǎn)學到劉續(xù)所在的城市,劉續(xù)跟許姜弋經(jīng)常見面,她終于距離她的目標近了一點。
許姜弋跟林瀧分手后,她暗示過他幾次,對方內(nèi)雙的眼皮下褐色的瞳仁似笑非笑地打量她,聳聳肩假裝沒看懂走了。
直到后來劉續(xù)跟她提分手,胡佳琪才
明白那個眼神中的意味。
彼時還是在星級酒店的大床上,連續(xù)射精兩輪的男人抽出插在她陰道里的性器,她還在高潮的余韻中急促的喘氣,劉續(xù)把用過的避孕套隨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里,“卡放在桌上,最后一炮,以后不約了。”
她腦子發(fā)懵,下意識地重復,“最后一炮?不約了?”
對方邊提著褲子邊瞧了全身赤裸的她一眼,眼神嫌棄地如同看地上的渣滓,語氣驚訝地反問她,“胡佳琪,你不會真把自己當老子女朋友吧,咱們就是炮友,何謙夸你功夫不錯老子才勉強答應的,功夫再好搞這么多回也膩了。”
她想起跟何謙提分手時對方絲毫不在意的臉,她當時還以為它是擱不下男人面子裝出來的呢,原來果真不在意。
她用劉續(xù)給的錢繼續(xù)念大學,期間也陪幾個華人華僑睡過,每個人最初都沉迷她的床技,日久后發(fā)現(xiàn)也就那么幾招,好在分手時都給她不菲的報酬,她能進歐美的影視圈就是一個老得能當她爸的男人引薦的,當時還陪著對方跟他的兒子一起玩了出3p,一路從導演睡到資方,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現(xiàn)在這些她陪睡過的證據(jù)全掛在網(wǎng)絡上,網(wǎng)民們討論得熱火朝天,她的未婚夫是一名香港的富商,特別注重面子,即便是二婚也不愿將就,已經(jīng)打過電話來要退婚,胡佳琪終于慌了。
婚期將近,奮斗多年可不就是為了嫁入豪門,沒片約沒通告都不要緊,退婚可要不得。
對面長久的沉默,許姜弋冷嘲熱諷道:“想起來了?”
他換了只手拿手機,接著說道:“胡佳琪,你以為你道歉別人就必須原諒你嗎,那些睡過你的男人們慣著你,我可半根手指頭都沒讓你碰著,老子嫌臟。”
像是沒想到他的嘴皮子這么狠毒,對面支支吾吾地一邊哭一邊說對不起。
呵,還真當自己是林瀧了,以為哭就能讓他心慈手軟。許姜弋緩緩坐直了身子,語氣森冷可怖:“胡佳琪,你招惹誰我都懶得管,但你敢招惹她,我沒弄死你,你就得茍延殘喘提心吊膽地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