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ainoyako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曾氏笑道:“你剛家來,抱他做什么?瞧你滿頭的大汗,還不趕緊去擦擦臉。”
說完,何曾氏就要接過孫子。
何生沒有拒絕,把兒子讓給了娘親后,見媳婦已經打了涼水,他洗了臉,擦干凈汗。
夫妻兩個人隨后到了房里面。
張惜花提著心,出聲問道:“何郎,怎么樣?有消息沒?”
何生重重地點了頭,他咬著腮幫子,使勁兒板著臉不讓自己失色。可眸子間的凝重早已經出賣了他的情緒。
張惜花催促道:“到底是怎么樣了?你倒是快說啊?”
“是何大奎!何大奎!”在妻子溫柔的注視下,何生再忍不住,一雙眼睛默默地泛紅。
“那個天殺的!是他拐了阿聰走!”何生緊緊地捏著拳頭,拳頭上凸起的青筋顯得十分可怖。
張惜花上前一步,抓著丈夫的兩只手輕輕地摩挲,她嘗試著努力讓何生平靜下來。
等何生略微平復,張惜花才問道:“你問清楚了?可有問過那何大奎?如今咱們家阿聰在何處?”
不用追問,只看何生兩只手的痕跡,就曉得他一定是跟誰打架了。能激得何生動粗的,定是那何大奎。故而,張惜花猜測應該是許淮放了何生進牢房見了何大奎。
何生忍不住,親自揍了對方。
這些個旁枝末節,張惜花并不關心,看何生此時的模樣,可能得到的消息不算好。
張惜花提著心,果然聽到何生壓抑著情緒答道:“那年阿聰被拐騙后,他們連夜轉賣給了鄰鎮的人販子。幸而鄰鎮那伙人恰也被抓住關在縣衙大牢。許淮帶了我去問過了那伙人。”
“得到的消息是,阿聰先是被賣到益州,后主家嫌棄他年紀小,做不得多少活計,而且阿聰偷跑被捉住,主家不喜他便又賣給了當地的牙行。之后,阿聰被賣到了哪兒便不得而知了。”何生說完后,就抿唇不語,只低著頭也不曉得在想什么。
張惜花此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
兩個人沉默了片刻,張惜花慢慢地靠近何生,她從背后抱緊丈夫的腰,將頭抵在丈夫寬厚的背部。
何生靜靜地站著沒動彈。
張惜花嘆了一口氣,輕聲道:“已經確定最后的線索在益州了嗎?既然是賣給了本地的牙行,許咱們阿聰如今還在益州呢。”
益州當地的牙行,人脈圈一般也多會在當地。牙行與人販子不同的地方在于,牙行是過了官府的明路,光明正大的買賣人口。很多日子艱難活不下去的老百姓,往往也愿意自賣自身到牙行,由牙行牽線與富貴人家簽訂長工、仆役等合約,給大戶人家做奴仆,至少能吃飽穿暖,比自由人時還好過。除了正規渠道得來的人口,牙行也經常會從非常渠道弄一些人,比如人販團伙。這些買賣的人口大多都是偏遠地帶的,即使想逃跑也跑不了多遠。
當然,牙行不單只做人口買賣這一項,還有很多其他的營生,再此便不一一詳細敘述。
何聰當年被拐賣時,周歲尚不到八歲,張惜花猜測,這么小的人兒也做不得什么,牙行估計也是把他賣在益州本地。
益州管轄著大良鎮,距離說遠不是特別遠,一來一回約莫一個半月的路程,這只說的是坐了馬車,乘了船后的時間,如果徒步,還得需要更久。
路途遙遠,茫茫人海中,要尋找一個人可見該有多么不容易。張惜花想到此,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