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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元元后面見到問清楚是何生給做的,她抱怨一句哥哥厚此薄彼,于是從張惜花那兒挑走了幾只最好看的,何生的做工開始是還看著粗糙,后面的幾只釵打磨的越發(fā)精細,何元元挑走的也是后來做的幾支。
何生見妹妹拿走媳婦的東西,他啥也沒說,空閑時默默給媳婦補上了。
張惜花心里甜蜜,嘴上還是埋怨他,讓丈夫別把心思花在這上面,雕刻這些小東西,手指免不得被刀刮碰弄出小傷口,真是看著心疼。
天氣放晴后,地里暫時沒什么事情,何生便去了一趟江家,江家守門的只有雁娘在,何生進門打完聲招呼,從雁娘處得知江大山他們獵到一頭野豬,恰今天趕到縣里賣。他門都沒進,直到傍晚時,江家兄弟家來后,又走了一趟。
張惜花也是等何生回來才曉得,丈夫竟然要跟著江家兄弟進山,她其實是不贊同的,不過連公婆都同意了,她也沒啥能說的。雖然何生沒有解釋,可是張惜花知道,許淮那話不止對她有影響,何生作為家里的頂梁柱,危機感更甚。她真的沒有理由阻止丈夫為了家庭而努力。
等何生要進山時,張惜花給他打點好隨行物品,干糧是準(zhǔn)備了一周的分量,跌打損傷的膏藥,考慮到深山中夜里會冷,還加了件保暖的棉衣,這樣他直接披著棉衣睡覺也不用怕凍著身體。
張惜花望著丈夫,想想依然忍不住道:“小心些,安全為上。”
何生伸手揉了揉她的發(fā)鬢,笑著道:“我曉得呢,會早點家來,你不要擔(dān)心。”
雖然一直在家里務(wù)農(nóng),何生并沒有放下鍛煉身體,以前學(xué)的那一套武術(shù),時常也會練一練,何生跟著進山江家兄弟也不用特別擔(dān)心他會托后腿。何生自己也非常放心,之所以進山他只是想多給家里人找一條路。
多了一個何生后,江大山、江小山兩個人更輕松,一行三人只用了不到三天時間就摸清楚一群野豬的活動蹤跡,守了一天逮著落單的,順利的獵了家來。并且好運氣的還弄了頭狍子。
這些東西賣了錢后,何生換了很多鹽巴、白糖這類調(diào)味的東西,盡管這些東西漲價了,何生還是買著存放在家里。
他的改變不僅僅是這些,除了平時做農(nóng)活,空閑跟著進山,也常常主動去縣里走走。
作者有話要說:關(guān)于雁娘,其實我已經(jīng)砍掉了她大部分的劇情,沒時間多說,明天空閑時間多了再解說一下,
☆、第50章
天氣漸漸轉(zhuǎn)涼,張惜花的肚子也如吹了氣似的鼓起來,自懷孕后并沒有嬌養(yǎng),每日里照舊做家務(wù),她此時行動依然麻利,偶爾累了只需扶著腰停一停便可以繼續(xù)走動。
如果說還有什么其他變化,那就是她口味變好了,不像初初懷孕時葷腥味只吃得下小魚,現(xiàn)在豬肉,雞肉,鴨肉等等只要做得好吃,張惜花都能吃得下,還經(jīng)常吃過飯不久,肚子又開始喊餓了。
張惜花撫著自己的肚皮,心想這孩子將來一定是個貪吃的。
何曾氏怕她不夠吃,舍不得吃,常讓何生買些糕點,肉菜,瓜果之類的,一樣樣的由著張惜花吃。有時候,張惜花非常擔(dān)心自己會不會生產(chǎn)完就變成個大胖子?幸好如今只肥了肚皮,胸脯,還有大腿也變胖了。
何元元倒是欣喜于娘親的大方,因為她經(jīng)常可以隨著嫂子蹭點吃的,張惜花不愛吃的那類,比如油炸的點心,往往就是何元元最愛吃的。
生活很是平靜,唯一讓張惜花有點不滿的地方,大概就是丈夫經(jīng)常早出晚歸,白日里帶了干糧出門,臨到睡前才家來,時常也會等到她熬不住睡過去,何生才會趕到家里。洗個澡他就摟著張惜花睡,第二天等張惜花睜開眼睛時,何生早出門了。
臨到年底,各家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年貨。何家早收到大姑子何元慧送來的年禮,有給兩個老人的衣裳鞋襪,給弟妹們送了兩匹布,吃食有臘肉、臘雞、臘鴨……,點心諸如油炸的糍粑,年糕,堅果類的花生、瓜子等等,東西是托人送來的,要過完年后,何元慧才會帶著丈夫孩子來家里拜年,何家的回禮是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的,也是順道讓送東西的人帶回去。
雖然今年的收成不怎么樣,可年還是要過的,走在村子里的小路上,也能看見孩童們穿著新衣裳到處撒歡。張惜花近來越發(fā)喜愛小孩,每當(dāng)看見村子里的小孩兒,腦子里面就忍不住想象自己的小家伙。
這日,何家殺了豬,張惜花提了兩塊肉送去給村尾同宗的長輩家,回程時,見到在田間撒歡的孩子們一窩蜂的往村口涌去,她好奇瞧了瞧,一匹棕色的高頭大馬套了馬車廂停在來來往往的道路中間……
孩子們都喜歡看起來雄壯威武的大馬,也難怪見到后那樣興奮呢。張惜花搖頭笑了笑,扶著腰便往前走。
張惜花離著馬車不遠,恰巧她回去時也要走過這條道,走得近了,便能看清楚馬車上下來的是一位妙齡女子,她穿著花團錦簇的衣裳,作了婦人扮相,光是頭上戴著飾品就晃花人眼,且一左一右有兩個丫鬟扶著,身后還跟著一位頭戴布巾的老媽子,加上一個趕車的車夫,這架勢真真是好不威風(fēng)。
也不曉得是哪家的官太太呢?或者是來找里正夫人的?張惜花嘀咕一句,想想反正與自家無關(guān),感嘆一下對方的架勢后,她就打算繞著邊走。
“哎呀!我的好侄女啊,你可算家來了,你爹準(zhǔn)備上鎮(zhèn)上接你呢!”夸張的女音大聲叫著往馬車而來。
張惜花側(cè)頭望過去,見是哪位羅二狗的媳婦王氏。既然叫侄女,那么這位該不是與何生訂過親事的香琴姑娘吧?張惜花這么一想,也不曉得是出于什么心理,她停下腳步,向被人群圍住的馬車望過去……
倒真的是位好相貌的姑娘,長得眉是眉,眼是眼……配上那柳若扶風(fēng)般的身子,就是張惜花這個同為姑娘的人瞧了,也不敢說她不好看。張惜花偶爾聽聞村子里說起哪家姑娘最美貌,除卻自家大姑子外,便是這位香琴姑娘了。
如今看來,傳言果然是真的。張惜花并未有多大的感想,繞過了眾人便趕往自家的放向走。
王氏想要靠近羅香琴,卻立時被羅香琴身邊的婆子攔住。王氏撇了撇嘴,轉(zhuǎn)頭面對侄女時觍著臉笑道:“香琴,快隨嬸子家去,早給你備好了房間。”
羅香琴笑笑,抿唇不語,不過還是跟著嬸娘王氏往家走。羅香琴家與羅二狗家早已經(jīng)分家,不過兩戶分家不分房,到現(xiàn)在依然同住在一個屋檐下。
一群人擁著走近家門時,羅香琴隨口問道:“嬸嬸,剛才路過的那位小媳婦是哪家的啊?我怎么沒見過?”
“誰呢?”王氏有點莫名其妙,她光注視著財神侄女好容易家來,哪里瞧得下旁的不相干的人。
羅香琴漫不經(jīng)心的指了下張惜花的背影。
王氏伸長脖子望過去,立時恍然大悟,她臉上露出意味不明的得意,卻故意笑得很大聲道:“是那位,何生家匆匆娶來的那位。”
羅香琴只是隨意笑了下,點頭道:“哦……”
王氏那手帕虛捂著嘴道:“你瞧她那肚子,估摸著來年初夏便要生了。”王氏說完這話,她抬了頭仔細的觀察這侄女。
羅香琴身體一頓,她當(dāng)然知道嬸娘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瞧她的戲嗎?可自己怎會讓王氏如意?
羅香琴渾不在意道:“她那個肚子,估摸著來年便是要生罷。”說完,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由著貼身丫鬟攙扶進家門。
王氏翻了個白眼,趕緊跟進去,這位財神還是要小心陪著的。羅香琴的娘早幾年就沒了,她還有個弟弟,她爹又是個沒主意的,沒分家前,家里的事物都是由爺爺看管,嬸娘王氏打理,后來爺爺去世,王氏就一手遮了天,索性在爺爺死前,果斷的給兩個兒子分完家,羅家大房的日子便沒那么艱難。
羅香琴傍上了縣里的老爺,大房一家馬上翻了身,羅二狗、王氏兩口子當(dāng)然要小心的哄著陪著,不然哪里得來好處呢?
羅家發(fā)生的事兒,與何家一點干系也沒有。張惜花回到家時,何家這邊的事兒差不多弄完,何生正在水井旁清洗豬下水。
這些東西拿草木灰洗的干干凈凈,處理好了就是美味佳肴。
何生聽到腳步聲,他撇過臉就對張惜花道:“讓你別出門呢,身上有沒有冷到?快去堂屋里烤火。”
說完,何生又背過身忙手上的事。
“哎……走走也沒多冷啦。”張惜花朝丈夫的后背吐了個舌頭。自從年關(guān)將近,地里沒啥事,家里的家務(wù)有人分?jǐn)偅瑥埾Щㄕ麄€人就清閑下來,她想著多走走,多運動下,也對身子好,可是丈夫偏不放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