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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要的話那我就去找別人了?
本來是看在我倆還算有點交情的份上才想轉(zhuǎn)讓給你的……
他這話一出, 對面那人一下急了。
別別別!!
對不起!
剛才是我誤會你了!
所以你看我現(xiàn)在還有機會嗎?
要不要加個微信詳細聊一下qaq?
這便就是他倆加上微信的初始。
只因為一筆轉(zhuǎn)賬, 和一張演唱會門票。
加上好友后,那姑娘當時在看到他微信名片上定位的安旬這一地名時還驚訝了下,隨口說起自己也是安旬人。
阮頌亭那會還半開玩笑地回了人一句:
安旬人不騙安旬人。
至于他們之間后來是怎么聊起來的呢?
阮頌亭其實也隱約不太記得了。
印象里,他和安璐璐自完成那筆交易后,似乎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再怎么聯(lián)絡過了。
直到他出國那陣。
阮頌亭當時的舍友也是安大的一個男生,叫羅漾。
初到國外的那陣子,他倆其實壓根還不怎么熟。
但都說聯(lián)絡男生間友誼最好的方式便是打游戲。
于是倆人合住的第一個晚上, 那人便主動問阮頌亭打不打王者。
阮頌亭自是打的,只是他先前退了游, 至今快一兩個賽季沒打過了。
也是這回登上去后,阮頌亭才發(fā)現(xiàn)自己早就掉段到鉆石了,而那人卻是王者十來顆星。
這排位自然是沒打法, 羅漾便干脆提議玩娛樂。
不過羅漾覺得就光他倆打還挺沒意思的,于是開好房后,羅漾還順手拉了兩個他這會正處在空閑狀態(tài)的大學同學過來。
他之后還問阮頌亭他那邊有沒有人,沒有的話那就直接開了。
巧的是當時安璐璐和阮頌亭的一個大學舍友都正好在線,兩人的游戲id就在阮頌亭的好友列表里那么一前一后地挨著。
阮頌亭本是想邀請自己舍友的,結(jié)果下手的時候,不小心偏了點,改邀了安璐璐。
發(fā)現(xiàn)自己邀錯人那會阮頌亭還愣了下,他本以為那姑娘多半是不會進的,本打算再邀一次自己的舍友,卻哪料那姑娘幾乎是秒進。
而羅漾見來了人湊夠了五排,也就沒怎么猶豫地直接開了。
整個隊伍里一時閃著三個麥克風,一個羅漾的,另外兩個是他同學的。
阮頌亭和安璐璐便一直安安靜靜地邊聽他們講話,邊打著游戲。
阮頌亭其實也不太記得自己那時玩的是個什么位置了,但模糊地記得安璐璐那會玩的是個法師。
明明只是把局娛樂,那姑娘卻認真得很,上下支援游走時的信號發(fā)得飛起,讓對面蹲空和被蹲了不少次。
那天游戲結(jié)束后,羅漾私下還同他說你這朋友的法師玩得還挺溜。
再往后,他們似乎就經(jīng)常一塊約著打游戲了。
起先只是王者。
但因為阮頌亭本身就是一個涉獵挺廣的人,每次有新的游戲上線應用商城后,他幾乎都能下下來玩上那么一陣子。
但讓阮頌亭感到意外的是,他似乎總能在自己各種游戲的微信好友列表里找到安璐璐的名字。
最后還是那姑娘驚訝地跑過來找他——
你也玩這些游戲啊?
兩人也因為這各式各樣的游戲,交集變得漸趨頻繁了些,甚至越來越熟悉。
等某天回過神來,阮頌亭才恍覺,自己和安璐璐似乎已經(jīng)維持著這種不冷不淡的網(wǎng)友關(guān)系,斷斷續(xù)續(xù)地聊了好久的天了。
不過阮頌亭至今也沒想明白一件事:
自己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養(yǎng)成了只要一醒來,就會下意識地想要去那姑娘的聊天框里發(fā)句“早安”的習慣呢
即便他心里明知,這消息就算發(fā)出去了,對方也不會秒回他。
因為他們之間還隔著一段漫長的時差。
起初,阮頌亭只是把安璐璐當成一個學妹來看待。
一個有點傻又有點爛好人的學妹。
再后來,大抵是因為他倆總是一塊約著打游戲,阮頌亭便逐漸把人當成了固玩一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