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冰傳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
林深卻不敢動了。
允諾程注視著林深,兩人的眼眸相互對視著,前者無恙的勾了勾嘴角,后者對視一會兒,移開一會兒,在對視一會兒,在移開一會兒,心中忐忑不已。
眼睜睜的看著允美人作勢要撩起被子,纖長的指節勾住了毛毯,下一秒就要扯起來了。
林深卻眼疾手快的按住了允諾程準備撩起來的手。
哥
軟萌的一聲哥,叫的允諾程一頓。
林深身上若有若無說不清道不明的香氣,順著林深貼近的動作傳了過來。
像是飄渺的霧靄籠罩在了允諾程的身上,讓本來還游刃有余逗弄少年的蛇神短暫的錯愕后,方寸大亂。
已經蛇化還可控的雙腿因為林深的這聲哥而徹底不受控制,尾尖從輪椅底部徹底探了出去。
探到了輪椅的后方,又從后方一點一點的翹了起來,尖尖的尾巴移到了林深的后方,難以控制的搖擺著,像是在瀕臨瘋狂的邊緣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要瘋狂的觸碰上面前的少年。
哥允哥哥不用了
林深還在叫,青蔥般的小手按在允老師的手掌之上。
我不看了,我不好奇。
真的?允諾程平復了兩下呼吸,但是尾巴還是控制不住,正瘋狂搖擺著,就連林深坐著的那一部分,也在輕微的蠕動搖擺。
只是幅度不大,而林深又緊張,還以為允老師仍怕他掉下去似的再往上顛他,所以沒有留意到毛毯下的異常。
嗯,真的
林深還沒準備好,沒準備好....不敢摸不敢摸。
不是怕允老師真的是那蛇,他是怕允老師不是那蛇,他該怎么辦!
這就是他這段時間躲著允老師的原因,好不容易又鼓足勇氣接近,可是現在又擔心上了。
林深想下去了,他心中有事,他不會對允諾程撒謊,所以坐在允老師身上的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允諾程也是煎熬,另類的一種煎熬。
若不是他現在還不能暴露身份,他多么想讓蛇尾肆意妄為,就在這里,就在他設置的屏障里把林深給要了。
他好久沒吃肉了,雖然發情期已過,可是蛇本身就喜.淫,這和他發情過沒過,沒有什么關系。
只是發情期欲望更盛罷了,但是蛇類平時也很盛。
只有神自己知道,他抱著林深的時候,有多么的想要,多么的想引導著林深體內、脖頸上屬于他的精華,肆意的改變著這個少年。
讓他和他一樣,共赴欲海,永不停歇。
就像現在,在眾目睽睽之下摟著他,蛇尾在他身下玩著他,他們能看見眾人,眾人卻看不到他們。
他可以翻來覆去肆意妄為。
他還可以做很多事。
很多事
林深終還是從允老師的身上下來,慌不擇路的跑遠了,就好像在試衣間那次,提著衣服跑遠了一樣。
他最終也沒有和允諾程說他到底隱瞞著什么,但允神怎么會不知道。
還在大家都聚集在這里的時候,允諾程就在后面聽到林深他們所說了。
這個傻孩子,居然會為了他參加地下摩托比賽。
居然會為了找出內鬼做到如此地步。
而找出內鬼的原因也是為了他!
蛇化的尾巴退去,屏蔽消失,在眾人看向他的同時,允諾程卻只望著那抹逐漸跑遠的背影
久久沒有移開目光。
*
地下摩托車比賽約定的日期已至,林深在賓館內換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并且戴上了一副口罩,將連帽衫上的帽子戴在了頭上。
手摸住門把上的一刻。
他還是回頭看了一眼屋內。
臭蛇。
林深第n次叫這個稱呼,在這段大蛇不在的時間里,他幾乎每天一叫。
我要走了,你還不出來是吧?逃了多久了,你還要逃到什么時候?
你就不想我么。
這么長時間了,都沒看到你。
你到底在逃避什么啊,你又不是允哥哥。
你不要躲我了,我這回是真的要走了,如果你在屋里的話,你就出來吧。
再見我最后一面。
我要為了允老師去參加地下摩托車比賽了,這場比賽沒有那么容易,隆星給我下了個套,等著我往里鉆。如果你在的話,一定會問我,既然知道是個局,為什么還要以身涉險。
可是我沒有時間了,所以明知是個局,我也要走進去,把那個內鬼抓出來。
如果是你在的話,你或許會直接幫我把那名內鬼叼過來吧?亦或者直接把他給吞了,來解決我的后顧之憂。
可是你不在
臭蛇,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是生氣了嗎?氣我把你認成是允老師了?氣我心心念念的就只有允老師?還是氣我到最后了,人都是你的了,卻還要為了允老師去參加這樣的比賽。
沒有回應。
林深說到現在都沒有回應。
望著空蕩蕩的房間,林深嘆了口氣。
老公,別生氣了
出來見見我吧
或許這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了如果你再不出來我很可能就回不來了
仍然沒有回應,林深嘆了口氣,最后看了一眼臥室內的那張大床,終還是搖了搖頭的叼起允老師給他的蛇形項圈,拉開門大步的走了出去。
一路上低垂著頭,規避著人群往賓館外面走,結果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卻看見了幾雙熟悉的鞋子。
詫異的抬頭一看。
只見藍桉、黎宇宸、蕭斌、程迷、顧淼燃、蔚雨、謝非魚,甚至是謝星城以及拉著他手的唐水衫都與他一樣全副武裝的站在門口,等待著他。
黎宇宸:我們就知道你要自己一個人去,你是把我這個隊長當空氣么?
藍桉:你以為你不告訴我們地下摩托比賽的時間,我們就不知道了?我們不是還有謝星城呢?
謝星城朝著林深點了點頭:深深,對不起是我告訴的他們,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
謝非魚:深哥,你不帶藍桉他們就算了,怎么連我和蔚雨都不帶啊,不知道我們會擔心你嗎?
藍桉翻了一個白眼:什么叫做不帶我們啊?你們兩個小屁孩跟著去有什么用。
謝非魚回敬他一個白眼,在Battle這方面謝非魚就沒輸過:就不帶你就不帶你就不帶你!
謝非魚與藍桉這邊斗著嘴,蔚雨也感同身受的說了一句:深哥,我們要和你一起去,你別想把我們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