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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你不會真的要參加那場地下摩托吧?
林深:參加啊,為什么不呢?
謝星城:你以為你贏了,他們就會真的告訴你那個人是誰?別想了,他們是不會和你說的。
林深:我知道,我沒指望他會說。
蕭斌:那你為什么要參與,有大???
藍桉回答了他:還能因為什么,因為允諾程唄!
林深沒有否決也沒有贊同,其實就算是默認。
他不怕允諾程知道后打斷他的腿,或者因為這事而生氣。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沒指望蔣文軒他們能守信告訴自己那個內鬼是誰。
也知道蔣文軒他們組這個局是為了什么。
恐怕他進去容易,出來就難如登天了。
但他還是要去!
蔣文軒他們能設局,林深就不能了嗎?為了允諾程,他什么都愿意做。
而林深從來都不是案板上的肉,隨便蔣文軒他們怎么整,他都有信心應對。
這件事不要告訴允老師,麻煩大家幫我保守秘密。
林深快回到場地的時候囑咐了一句。
果然還是為了允諾程。
林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們就明白了。
能讓林深賭上性命,賭上未來,甘愿如此的也就只有允諾程了!
你敢做不敢認嗎?都為了他坐到如此地步了,還怕什么?藍桉氣不過,哪怕他現在早已順著林深了,他也還是氣不過。
越想越氣。
他就那么喜歡允諾程么?
那個病秧子除了臉長的好看,能力強一點以外,還有什么好?為什么林深就那么喜歡他。
以前愛的隱秘而偉大,為了允諾程更是沒少受到藍桉的威脅,現在則是直接愛的光明正大,前段時間更是像狗皮膏藥一樣的黏著允諾程。
允諾程去哪他去哪,為了追允諾程,黎宇宸的厚顏無恥林深都用上了,而允老師更奇怪,他居然沒拒絕。
若允老師不喜歡他,林深還纏著他,算厚顏無恥、得寸進尺、臭不要臉、甚至還算油膩猥瑣。
可是若允諾程沒有拒絕,是不是也算是喜歡他???
那么厚顏無恥也就變成了情趣玩鬧?
我不是怕。出奇的,林深這一回居然沒有懟藍桉。
我只是擔心諾程,如果諾程發現,我怕他會著急上火。
這種無形之中的懟更致命!
藍桉:
什么事情怕我擔心?
林深他們這里議論的火熱,沒有察覺到蘇雀推著允諾程早已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后。
允諾程看了蘇雀一眼,示意他可以去忙了。
蘇雀心領神會。
他這么一走,其余人等也就不跟著當電燈泡了。
不肖片刻,便只剩下了林深與允諾程兩個人。
說說,有什么事怕我擔心?
眾人離開后,允諾程不解的詢問著剛才。
一雙眼眸輕微的泛起了一點紅色,像是荷花的蓓蕾一般在一點點的綻放,好看誘人的令人不忍心說假話。
而林深這假話卻要說定了。
沒什么
林深小聲囁嚅著。
允諾程:哦?沒什么怎么會怕我擔心?
男人駕著輪椅來到了少年的面前,拉起了少年的手。
溫熱的感覺從指尖傳來,像是引起了一串電光火石般的酥麻。
怎么了,身體不舒服?
允老師還以為林深所說的不讓他擔心,是林深自己的身體不舒服。
林深抿著唇,搖了搖頭。
那就是允諾程的目光像是水一樣從林深的身上游過,那一刻林深仿佛化成了一尾魚,靈活的想要從水中逃走。
那就是舒服?
漫天的水連成了屏障,魚兒還是沒能逃脫。
那就是舒服?
一句稍顯輕佻的話語,讓本就心中有事,瞞著允諾程不敢說的林深,從頭紅到了尾。
前幾天與允老師在浴池內的畫面不可抑制的涌現了出來。
從遮著紅紗巾,到后來把紗巾扯下,兩人的衣衫都濕了,他被允諾程從身后摟住,抵在溫泉池壁上。
濕漉漉的水滴從發絲上墜落,順著少年的臉部輪廓一路滑到了脖頸,允老師看見了,卻沒有阻止。
溫熱的手掌撫在了水滴之上,沿著水滴流淌過的軌跡,描繪而過。像是沾著水滴的毛筆,每掠過一處,林深就酥麻一處,最后渾身上下都不再像是自己的了。
明明現在渾身干燥,林深卻像是回到了浴室里千折百轉般的都濕透了。
并且那天以后。
林深關于在麗江溫泉內的記憶也記起來了很多。
他確確實實摟著允諾程的脖頸和他說了喜歡,確確實實兩人貼的很近,也確確實實快要吻上允諾程的唇
那一次也如在浴室中一樣,他們濕/身相/貼,親密無間,互相的氣息都是那般的清晰,鼻尖縈繞的都是允老師森林般的草木香。
林深記起來了水面上發生的一切,而水面之下他完全沒印象。
似乎是有什么不同尋常的觸感碰觸到了林深的后背、他的腳踝、他的腿,也是什么東西讓其逐漸的不可控。
而林深看不見也想不起來,關于水下的一切,他都想不起來。
無意識的,林深看向了允諾程輪椅上被遮擋的嚴嚴實實的雙腿。
怎么了,深深,你最近好像對我的腿很好奇?
允諾程察覺到了林深的目光,而這種目光,允諾程看到好多次了。
別看以前林深總是撩撥他,看上去沒正經的很,可其實林深非常注意分寸與禮貌。
知道他的腿殘疾,林深從來沒有不禮貌的一直盯著他的腿看過,只是正常的掠過,溫柔的幫他掖毯子,每每見面都是單膝跪地,與他一個水平線,直視著他的目光。
在人間這么長時間的允諾程,因為他殘疾的雙腿,見過許多形形色色的目光,有審視、有嫌惡、有反感、還有裝上去無恙,可實則卻忐忑。
只有林深把他當成一個正常人一樣的溫柔含笑,甚至有的時候還有心疼。
也是因為林深,允諾程偽裝殘疾,偽裝了那么長時間的正常,像是小石墜落湖面一般,止不住的泛起了漣漪。
殘疾的雙腿像是不受控制,從最初的癢意,到最后看見林深就想化蛇尾,像用長長的蛇尾把它卷住,一圈一圈的卷起來,將其困在懷中,拖到哪里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