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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打法?
狐妖新研制出來的身體融.合技么?
短暫的愣怔之后,仙君林深二話不說就欲推開狐妖藍桉環(huán)著他身體的手臂,結(jié)果根本推不開,藍桉緊緊的摟著他,他比林深高一點,兩人一個一米八三, 一個一米八,在高度上藍桉要壓林深一頭,但林深才十七,還會再長的。
藍桉摟著林深,將下顎放在林深的脖頸處,一只手死死的按住了他的后脖頸,另一只手環(huán)住了他的腰。
老幺,我好想你!
林深:?
老幺,你陪陪我好么?我好難過,我不想一個人待著。
林深:??
老幺,別走,我現(xiàn)在只有你了,你剛才聽見我在打電話了吧?家里面的人都不理解我,他們不明白我為什么要這么努力,但是你理解的吧?我知道你是理解我的!
林深:.....
我理解你個屁!
放開老子!
深深,我真的好難過,為什么他們永遠都在否定我,我一直都在努力啊,我有多努力你是知道的對不對?
.....
沒錯,林深當(dāng)然知道。
藍桉就跟努力這兩個字沒有半點關(guān)系,組合里唯一努力的人除了原主自己以外,就再也沒有第二個了。
深深,陪陪我好么?我真的好難受。不不不不要推開我,我沒有你不行的
又伸手推了他一下的林深:....靠!
他這是在演瓊瑤劇么??。?
紫薇附體了?!
是不是接下來就要說:你無情、你殘酷、你無理取鬧了。
老幺,難道你也和他們一樣,那樣想我么?難道,就連你也覺得我是他們說的那種人么?
不會的,你一定不會這樣想我的,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有多不容易才走到主唱這個位置。這都是我一步一步靠真本事?lián)Q來的啊,主唱本來就是我應(yīng)得的,對不對?
那天是我太緊張了,以至于唱的沒有你好聽,但是你知道的,我的唱功如何,我到底是什么水平。我沒有丟S.A.S的人,我最不愿意丟的就是S.A.S的人??!
老幺我其實都知道,他們都誤會你了,你并沒有潛規(guī)則上位,就像我也并不是他們口中奪你位置的心機婊,我們都坦坦蕩蕩,行的正坐的直。我們問心無愧,我們無愧于心!
你就是太善良了,善良的過了頭就顯得有些愚笨,所以他們才看你好欺負,故意找軟柿子捏。你啊,總是讓我擔(dān)心,總是讓我牽絆。
藍桉的言語摻假拌真,一套話說下來說得林深云里霧里,而藍桉自始至終也沒有松手,沒有半點松開他的意思。林深掙的越快,藍桉的力氣就越大,林深動的頻率越高,藍桉也跟著增高。
兩人此消彼長,無形之中的拉扯更加緊密。
深深,你到底喜歡誰?。磕闾焯焱韪绺绱差^放玫瑰花,我都已經(jīng)看見很多次了,你悄然的坐在隊長的床頭,描繪著他的眉眼,深情的注視著他就好像你眼里世界里就只能看見他一個人。
林深:...哈?
你還纏著蕭斌學(xué)滑板,那天我都看見了,你摔倒在了蕭斌的懷里,你們離得是那么的近,你靠在他的胸口,抬起眼眸看他,星星映在你的眼眸中,你的眼眸比星星還亮。
林深:.....
您老人家怎么不去說書呢?
留在S.A.S真是屈才了。
而且下了三天三夜的雨,哪里有星星?編瞎話也靠點譜行不行,你怎么不說雨滴砸了我眼睛里,又順著我的眼角流下來?
深深,那天在鏡頭面前我還看見你對著允老師.....哦,不!....
林深:..這又是開始變爾康體了?
哦,不,哦,天啊!為什么?到底為什么啊,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你到底喜歡誰啊,為什么每一個人你都要撩/撥,你到底把我放在哪里?
.....
藍桉是不是受了黎宇宸的刺激了?以至于不清醒了,看誰都像黎宇宸!
深深,我...我真的好難過..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在藍桉一套說辭中,林深完全變成了一個三心二意,始亂終棄的小王八蛋,還專門突出了藍桉自己是靠真本事獲得主唱這個位置的,為自己那天不如林深找了一個完美的緊張解釋,將自己摘得一干二凈。
林深實在聽不下去了,再聽下去,藍桉可能就要說他懷了自己的孩子了,沒準還會說他家暴,逼得他去打胎。
這能是深哥做出來的么,那是段邵弘他親爸簡景榆那個喪心病狂的人渣才能做出來的事兒。
你在演給誰???演得真不錯,可惜就是沒有眼淚,再擠點眼淚出來,想必效果會更好。林深打斷了藍桉狂飆的演技,視線錯開,看向了藍桉的身后。
樹影重重,那里應(yīng)該躲著什么人。
藍桉不會無緣無故的演戲,一定有妖氣,能讓他大費周章演到如此地步,想必躲在暗處的人應(yīng)該還拿著攝像機。
這樣才能把藍桉剛才說的話都拍下來,完美的給藍桉自己正名。
就是不知道藍桉剛才打那個電話前就知道有人躲在那了,還是打完電話之后才知道。還是說他從頭到尾都是在演戲,包括打電話的那一出?
藍桉心,海底針。
林深的言語讓正演戲的藍桉怔了怔,片刻后,忽而笑了,順著仍舊緊摟著林深的動作,俯向了少年的耳邊。
謝謝夸獎。
林深同樣扯了扯嘴角,隨即一把推開了藍桉。
戲都演完了,還抱個毛線。
藍公子,我不知道你這演得是哪一出,但是據(jù)你剛才自導(dǎo)自演,你是想再往我身上潑臟水吧?
林深淡定的整理著衣角,今天他穿了一件黑色的棒球服,幾乎是純黑色,左耳在蔚雨的意思下帶了一個十字架耳墜,贊助商其實贊助了很多配飾,但是林深只是從中選了最簡單的一款,無論是衣著還是配飾,他都不太喜歡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他比較純粹,無論是哪方面。
藍桉被推開,踉蹌了幾步,站在了林深的不遠處。
他沒想到林深能猜到周圍有人,原本還想再演一會兒的。
聽見林深這么說,并沒有反駁,很明顯就是默認,該拍的應(yīng)該都拍到了,既然板上釘了釘,事情已成定局,被林深發(fā)現(xiàn)了也沒有什么。
而且他也知道瞞不住現(xiàn)在的林深,現(xiàn)在的老幺鬼機靈的很,甚至機靈的都有些不正常了。
林深:我說藍公子,你怎么就不能走走正道呢,聽說投資方的代表快來了,你不學(xué)學(xué)Cocktail,想一想如何在他們面前好好表現(xiàn),博得認可,就天天整這些陰謀詭計、邪魔歪道有什么用?
藍桉:有用沒用,我自己知道。
林深:行,你知道就行,畢竟路是你自己選的么,跪著也要走下去。
林深的這句無心之言,讓藍桉有些走神,不過前者并沒有給他太多的時間想別的,藍桉的戲演完了,裝也裝完了,該輪到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