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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斌的眉頭則更加的深沉,隨即便打算拿起一把傘,朝著大霧里跑去,結果剛走了一步,手腕就被人抓住了,那人像個拖油瓶似得順勢往地上一坐,用自己的整個體重攔住了蕭斌的步伐,像個拖把似得被往前拖了整整一米。
程迷哭著抱住了蕭斌的大腿,弱小無助又可憐:斌哥啊,你不能把我一個人丟下,我會被Cocktail們生吃活剝了的啊,深深啊,你在哪里啊,你快回來啊,你要為我作主啊,嗚嗚嗚
蕭斌:........
Cocktail:....
*
林深醒來的時候,感覺四肢都麻了,就像是小時候睡覺的時候沒有擺好姿勢,不是左腿壓住了右腿,就是左胳膊壓住了右胳膊,又或者是窩了心窩,導致渾身上下酥麻的很。
又或者是因為低血糖,有血管硬化的基礎,導致血液流動緩慢,會出現缺血缺氧的癥狀,從而身上出現酥麻感。
原主以前太瘦了,一開始林深剛穿過來的那段時間,身體總是會不舒服,莫名出現的無力感,或者出現惡心想吐的感覺,一般這種時候林深都會去找允老師。
低血糖么,當然要補糖啦,多來點糖分補充一□□力,而又有什么比見到老婆更快的補糖方式呢?
允諾程就是他的醫療包、血包、糖果包...和老婆說上兩句話,一切都好了!
林深抬了抬手,讓身體逐漸回血,適應身體上的酥麻。
這才猛然想起來剛才發生的一切。
他好像、剛才、被雷、劈了???!
一個人能被雷擊中的概率是1/13000,很幸運,林深就是這其中之一。
林深躺在地上,溫熱的大地以及周遭燒焦了一般刺鼻的氣味證明著剛才驚雷降世并不是他的幻覺,等到身體的意識逐漸恢復,他才渾渾噩噩的坐了起來。
攤開雙手,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身體,確定所有的器官都在、肢體完好后,稍稍感到有些奇怪。
正常人被雷劈了以后應該不是這樣的!
首先第一個癥狀就是頭發會全部豎起來,甚至連寒毛都會豎起來,這種豎起來是肉眼可見的。
第二根據被雷擊中的面積不同,皮膚表面會被灼傷,這種燒傷可大可小,有得嚴重的可能直接就燒沒了,有得不嚴重身體上也會留下疤痕,像是世界樹的枝丫一樣的疤痕。
有得人還會癱瘓,由于身上的水汽蒸發,衣服可能都會因為蒸發的強度而直接飛出去....
而無論嚴重與否,都不應該像林深現在這樣除了身體有一些酥麻以外,衣服完好無損,渾身上下無有傷口,寒毛頭發保持原樣,沒有一點點跟觸電了似得的那種感覺。
除了有一樣不太尋常。
林深垂頭看了一眼自己脖頸上的蛇形項鏈,它很燙,不知道為什么特別的燙,或許是因為被雷擊中,從而與項鏈產生了共鳴?
林深有些摸不著頭腦,一片大霧之中,神志模糊,在自己被雷擊與沒有被雷擊之間徘徊不定。
直到他扭頭看見了匍匐在地,躺在他身邊的黎宇宸。
他剛才設想的一切癥狀都應驗在了黎宇宸的身上!
以渣渣攻為圓心,地皮都被焚燒成了黑礁色,與周遭微微長著雜草的草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身上那件高端定制的T恤,現在已經被劈的破破爛爛,不亞于上街乞討的要飯乞丐,暴露在外的肌膚上血紅一片,也不知道是被灼傷了,還是沒有被灼燒,沒有大片的傷口,只是隱隱發著紅。
頭朝下的倒在燒焦的土地上,而且還是臉朝下,就像是被什么人按住了腦袋狠狠砸在了地里一樣。
說實話,有點爽,也有點慘。
在黎宇宸把林深禁錮在懷里的時候,林深就想這么做了,薅住他的頭發將他面朝下的按在地上,再重重的踹他幾腳,打他幾拳。
讓他好好知道一下什么叫做父愛如山!
林深就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渣是什么好的代名詞么?他是如何把渣這個字,堂而皇之的掛在嘴邊的?還說得那么義正言辭、淋漓盡致。
他可真是坦誠啊,坦誠的明明白白、徹徹底底,既然如此,林深怎么能不成全他呢。
他剛才所說的話,他全部如黎宇宸所愿的錄音了,能不能扳倒他不知道,畢竟是書中的男主攻嘛,牛逼是一定牛逼一些的。
但是惡心他,林深還是可以做到的。
對付惡心之人,當然要用更惡心的方式啦,打黃掃黑之林深,專治各種不服。
林深再也沒有看黎宇宸第二眼,扶著燙手的地面往起站,身上軟的不行,想必應該是雷擊中黎宇宸的時候,也擊中了自己,只不過黎宇宸受了重傷,而他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沒有多大的事兒,除了渾身酥軟以外,沒有任何異常。
少年腳下踉蹌,要不然還會踹匍匐昏迷的黎宇宸幾腳,眼神模糊、重心不穩,可是還沒忘了一件重要的事,他還沒有找到允諾程。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一定要找到允老師,就跟個執迷于糖果的小孩似得。
即使周遭莫名起了一片大霧,還有驚雷閃過,林深也知道允老師不會害怕,不會受傷,一道雷不可能劈到三個人,也不可能劈到兩個方向。
甚至連被雷劈中這事都挺玄幻的,這種概率真的跟買彩票中獎一樣難得,而被雷擊中還能全身而退,更是神乎其神。
自己都已經是這副模樣了,找到允諾程又能怎么樣呢,到時候再給允老師造成負擔多不好??墒撬褪菆讨?,哪怕有一萬分之一允老師會落單、會害怕的可能,他也想到那人的身邊去。
守著那個人。
林深站直了身體,卻又在轉身的一刻,身體一歪,隨即又再次朝著地面倒去。這一回,他仍然沒有摔向地面,身體在傾斜的一刻,就感覺有人猛然環住了他的腰,將他搖搖欲墜的身體攬在了懷中。
即將墜地的身體被拉著一斜,緊接著他就坐在了一個溫熱的軀體上,有暖意從身下傳來,染著那森林一般靜謐的芬芳涌向了林深的鼻端。
少年人為了穩住身形,下意識的環住了那人的脖頸,口中還不忘喃喃的喊著那個男人的名字。
諾程...諾程....
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懷抱住林深的允諾程緊了緊正摟著少年細腰的手,似乎為了讓他坐的穩一些,輕輕的往起顛.了他一下。
消瘦的軀體被顛著往起一顫,又穩穩的落在了輪椅之上。
隔著厚重的毛毯,意識不太清明的林深感到身下的觸感有些奇怪,難耐的動了動,直到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蛇形項鏈跟著晃動,一顛一顛的在林深纖細白嫩的脖頸上輾.轉燙過,在他白嫩的肌膚上留下了點點紅痕,像是中間那條銀色的小蛇張開了小口,蛇信子吐出,滑過林深的皮膚,又在下一刻咬上了少年的喉結,新造成的紅痕和昨夜殘留的吻痕,暈染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