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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所以這么冷寂、淡漠,也跟這個原因分不開,畢竟見過那么多的生死離別、分分合合、肝腸寸斷、撕心裂肺誰都會麻木的。
連蘇雀自己都覺得跟著允神時間久了,自己的心性都開始向允神無邊靠攏了,世間沒有什么東西能再勾起他的興趣,更別提因為什么人或者事而牽絆自身,從而失態了。
冰美人冰美人,美是真的美,冷也是真的冷。
可是!!!
從最近開始,允神不知道怎么回事,失態了好多次。
就像是原本一片平靜的湖面,因為什么東西的驟然出現,突然開始激蕩,從淺淺的漣漪到大片大片的浪花,再到沸騰一般的翻涌,直到現在更是難以控制的化了形。
這種狀態是從來沒有過的,神控制不住自己那天下還不得大亂?
為什么會這樣啊,到底為什么。
蘇雀想了好長時間,一直想不明白的一點就在這里,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這樣的?
好像就是從林深出現開始,或者準確的說是從林深變樣了以后開始,允諾程才開始有所變化。
還記得他第一次猛然沖進來的時候,林深單膝跪在允諾程的面前,抓著他的毛毯,仰起頭來看神。
那個時候允神就有點奇怪,正常情況下,他不把這種人類轟出去就有鬼了,可是他當時并沒有,甚至沒有,還有些怔然。
后來更是直接看著林深的照片,說爬床潛規則的不是他,自己查了那么長時間,都沒驗證到底是誰,結果老板只是看了一眼他的照片就那么確認了?
當然,這跟蘇雀自己很呆也有關,畢竟查了那么久都沒查出來,那得多廢物啊。
可是,他只是一只麻雀啊,對麻雀要求那么嚴格合適么QAQ
允神從不插手人間事,也不想插手人間的事,其實,對他來說誰潛規則了并不重要,相比之下,比起誰爬床了,他更看重公司的損失,至于那個人是誰,爬的是誰的床,他不在乎,也不關心。
除非他真得想知道,如果是這樣,那任何事都別想瞞得住他。
后來在錄音棚,允諾程還專門為林深出了一次頭,當似蘇雀安慰自己,允神是在處理業務,幫林深只是順手罷了,更何況林深還是耀瑞的人,羞辱耀瑞的員工就是羞辱耀瑞的領導。
可是后來這種巧合太多了,莫名奇妙的答應了林深參與這檔綜藝、還陪同著一并來到了麗江、坐飛機坐在一起、后來泡溫泉還泡到了一起...
而現在允諾程又是這般狀態。
這些事情一一推算開來,蘇雀再呆再笨也不禁懷疑林深就是影響允神的萬欲之源!
蘇雀:!!!
想到這一點的蘇雀醍醐灌頂,又重新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復了一個盤,算是徹徹底底的肯定了允諾程的反常一定跟林深又著脫不開的關系。
老板,爸爸。
蘇雀快叫爸爸了,腳下沒歇著,邊跑邊叫,周遭大霧彌漫,看不清腳下,但是這并不影響蘇雀推輪椅的速度。
你這樣不會是因為林深吧?!!!
允諾程沒說話,在輪椅疾行中,化了行的蛇尾不可控的又從毛毯里探出來了一點兒,就像一個淘氣的小孩兒,越不讓出來越出來,扒著門框也要在門口偷偷地望上一眼。
細密的鱗片蹭過毛毯上毛絨絨的絨毛,有些癢,也有些扎,還有些舒服,甚至想要更多,每一條紋路、齊整的鱗片都在跟著叫囂。
越蹭越想要繼續,越蹭越難以滿足,很明顯,這種偶爾與毛毯的蹭膩與摩擦并不能滿足此時蛇尾的欲望,話梅止渴、淺嘗截止的感覺遠遠不夠,跳動的蛇尾想要更多,體內的爆裂因子翻涌不懈。
所以蘇雀在說什么,允諾程根本沒注意。
爸爸啊,不,老板啊不行啊,你怎么能對林深有
似乎知道允諾程現在狀態不對,又或者知道老板把他的話當耳旁風,但是蘇雀實在是憋不住了,這樣下去是要出事的啊。
先不說現在莫名起的大霧,會給人類造成多么大的困擾,就說現在,他讓自己將他帶離這里,可是允神壓根就沒打算走啊!
拖地的蛇尾是怎么回事啊?!!
那蛇尾就跟有自己的思想似得,黏在地上不起來啦,似乎是即使爬著,也要爬到林深的身邊去。
身后少年的味道像是致命吸引力,隔著濃濃大霧也難以消散,如同是一張粘人的大網,在他的身后張開,就那么靜止不動的立在那里,不遠不近的距離,吸引著已經化了蛇身的下半身朝他穿梭而去。
沒有,你想多了。允諾程截了口。
蘇雀:
我信你個神喲,嘴上說的沒有,身體卻這么誠實,蛇尾都亮出來了,如果不是對林深,允諾程怎么可能控制不了蛇尾。
平時控制那可大可小、可長可短、可伸可縮的尾巴,就跟玩似得。
自制力那么強大,怎么可能會允許下半身自己化形?
甚至早先年有一次,允神都沒有化過形,維持著人身就安穩的度過了發情期,只不過因為他心情陰郁的原因,導致那段時間的天氣都是陰天,持續了大概有三四個月。
而現在卻這么的反常,蛇尾不受控制的自己冒出來,如果沒有什么人在刺激他,蘇雀就真得是想不活了。
老板,真的不行啊,林深是人啊,經不住折騰啊,你看上誰也不能看上他啊!您時間有多長,您身為大蟒蛇神,您不清楚么?
林深那么瘦弱,怎么可能經得起折騰呢?而且這孩子怕蛇啊!!您昨天給他的那條鎖骨鏈,雖然現在還在林深的脖頸上戴著,可是你知不知道他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注視著鏡子中戴著蛇鏈的脖頸,他差點把他自己的脖子割下來。
蘇雀不提蛇形項圈還好,一提蛇形項圈,允諾程突然想起了剛才的那一幕。
S.A.S全員表演出道曲。
前面動感的音樂,配上時而激烈的舞步,少年的額角漫出了細汗,在鴨舌帽的遮擋下沾濕了碎發,有晶瑩的汗珠順著發絲墜落耳邊,似乎是因為動作的幅度有些劇烈,林深還在不經意間輕輕的咬了一下下唇。
輕柔的那么一下,扁貝般的牙尖淺嘗截止的舔.舐過殷紅的唇瓣,在那柔軟的唇瓣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痕跡,沒有人類能夠觀察的那么仔細,但是神可以。
他不但可以,甚至連林深唇瓣的紋路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齒尖掠過之時,唇瓣上短暫的凹陷、跳舞時,因為舞蹈動作脖頸上的線條、一閃而過的深邃鎖骨、扭腰時胯骨處時而的凸起...
以及還有最后律.動時,似乎是為了防止脖頸上的蛇形項圈胡亂擺動,他還咬住了中心的銀蛇,將那條小銀蛇含在了兩瓣嫣紅的唇/瓣之間,輕輕地抿著,抿累了,就換貝齒咬住,櫻紅的小舌在這期間偶爾短暫的劃過,調整著銀蛇的位置...
那畫面簡直欲極了!
更何況那條蛇形項圈,不是一般的項鏈。
他含著銀色小蛇,就像是晗著允諾程的一部.分...
就如同他親手為林深戴上了某種鐐銬,而這個淘氣的小妖精不但不嘗試掙脫,反而還頷住了這條鐐銬,緊接著,箻動動起身體,時不時的看向他,沁在嘴角的笑意那么的明顯,像是挑釁,更像是誘惑...
勒得神啊,你有沒有在聽我說啊?
蘇雀一直在有效的勸解著允諾程,輪椅他是已然推不動了,那蛇尾已經全部伸了出來,厚重的毛毯蓋都蓋不住,滑.膩緊.密的貼在地上,像是某種巨大的觸.手一般,在允諾程出神的這段期間,像是活了過來,和抱著蛇尾往輪椅上塞得蘇雀對著干。
塞回去伸出來,伸出來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