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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瑞看向林深的目光都變了,笑面虎似的,看得林深莫名其妙的很。
我們深深好害羞啊,害羞的連自我介紹都這么簡短呢。
被說害羞的林深:
他不是害羞,他只是覺得沒必要。
像Cocktail說那么多干嘛,自我介紹么,說名字就好了啊。
深深,你一定有什么才藝要給我們表演吧。雖然林深覺得沒啥必要,但奈何瑞就在屁股后面追著他,非要讓他表演不可。
而且S.A.S的眾人也在身后盯視著他,目光灼灼,充滿期待。
妄圖林深能幫他們翻盤。
對于S.A.S會處于劣勢這件事情,林深其實早就知道了。
從他穿越過來的時候就知道了。
黑粉寫得書,能給他寫出什么花兒來,還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當然是怎么惡心他怎么來,他性格懦弱啥得就不說了,就連他現在所在的這個組合也只是個徒有其表的花瓶,實則啥啥都不行。
尤其是在錄音棚事件之后。
那出道曲唱的,林深嗓子壞了都比他們唱得好,別說他嗓子壞了,就是他嗓子無了,他用鞋底子拍出來的音調都比他們準。
不能說每一個音都不在調上吧,那也是沒有幾個音在調上。
總之,用慘不忍睹形容他們是再合適不過了。
再說跳舞。
S.A.S一直處于放養(yǎng)散養(yǎng)式狀態(tài),倒不是耀瑞不管他們,而是他們自己總有事,天天不在公司,用他們的話說反正他們是帶著經紀人呢,去辦點事怎么了?
所以練習的時間自然不多,無論是個人還是團體,能看見他們集體練習一次,就跟彩票中獎了似得難得,就連集體過夜生活還是托上回允老師要他們抄耀瑞守則的福,才聚集到了一起。
自然而然,他們現在只會是這個結果!
不過,Cocktail倒是讓林深挺意外的。
沒想到他們業(yè)務能力這么強,就連段邵弘也都還可以。
雖然不比Cocktail的其他人,但是每一個調也壓的蠻準,一看就是鍛煉過的,用汗水與辛勞拼搏而成。
林深抿了抿唇。
雖然他從一穿過來,就因為藍桉黎宇宸他們的業(yè)務能力以及S.A.S的傻子心性想要退出組合,但是這是一碼事,被比下去就是另一碼事了。
再加上
林深隔著人海以及層層攝像機,望向了人群末尾處的允諾程。
新月清輝,花樹堆雪。
如水般的視線,恨不得自己就隨著這視線游到他的身邊。
Cocktail把S.A.S比下去,就是隆星把耀瑞比下去,S.A.S的臉可以丟,他的臉可以丟。
允老師的臉不能丟!
既然如此,林深當然要給S.A.S出頭,就算不考慮自己現在還在這個組合,也要顧及允老師的面子,他這一出才藝非表演不可了。
表演才藝倒是沒有什么關系,一個即將成團出道的練習生,才藝就是他們的基本功,就像醫(yī)生的手有多穩(wěn)、教師的抗壓能力有多大、消防員的精神有多英勇、軍人的氣節(jié)有多偉大!
只是現在問題是,他表演什么才能讓S.A.S不被比下去呢?
在何瑞說完之后,林深轉身,環(huán)顧了一圈場外給他們準備的設備。
那真的叫一個齊全。
電吉他、小提琴、手風琴、電子琴、架子鼓...甚至連打擊墊都有,完美的闡釋了什么叫做豪邁大方,只要組合有需要都能安排的妥妥的。
資本的力量啊,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辦不到。
藍桉注視著此時的林深皺了皺眉:他在干什么?為什么還不跳舞,再把那晚的舞跳一遍不就好了?
他之前一直都在演戲帶節(jié)奏,好不容易見彈幕中罵林深的變得越來越多,卻偏偏又碰上Cocktail出圈,不得已,他還得求林深。
沒辦法,誰讓他技不如人呢!
可是林深已經不是過去的他了。
以前他被藍桉欺負的特別好說話,幾乎藍桉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藍桉很享受這種感覺。
林深就像是被自己偶爾撿到,又為了打發(fā)時間而圈養(yǎng)的小野貓。
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讓他往西他不敢往東,偶爾心情不好了,想打就打想罵就罵,他也只會滿含眼淚望著他罷了。
當然,藍桉也不是沒有想過。
只要林深聽話,他倒也可以給林深一個家。
畢竟是自己養(yǎng)的小寵物么,只要他聽話,把自己逗高興了,偶爾給他點福利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現在被自己關在籠子里的小野貓卻突然瘋了。
咬破了牢籠、撞壞了烙拷、冒出利爪的盯視著他,還有一分無所謂的慵懶。
就好像他被關在籠子里,將禁錮他的鐵鏈生生咬斷,牙齒崩裂,渾身浴血,卻也只是淡定的看著他。
一種無形的壓迫從籠子中傳出來。
要么同歸于盡,要么放他自由。
殺了他,亦或者,放了他。
藍桉討厭這種感受,特別討厭。
不知道啊,或許深深在想別的辦法吧。阿米也有些疑惑,最簡單的處理方式確實是再把那晚的舞跳一遍就好了。
畢竟那是通過廣大網友推上熱搜的精品,網絡出品必屬精品。只要林深跳,即使不能超越Cocktail,但也能打平了。
可是林深卻一直無所動,不知道在想什么。
蕭斌蹙了蹙眉,盯著攝像機前的林深,見他的目光在身后的樂器上飄逸,一會兒看看樂器一會兒看看鏡頭,一會兒又隔著鏡頭看向了攝像機的后方,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表情沉凝的很,蕭斌等待著,越等越焦躁。
他能有什么辦法?要不算了,還是我上吧。
黎宇宸同樣也在看著林深,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神情還是那么的渾無所謂,就好像S.A.S受挫,和他沒有多大的關系。
而事實是他確實也不太在乎,他和藍桉不一樣,他不用受到家里面的肯定,他已經是天子驕子了,進娛樂圈只是為了打發(fā)時間。
此時聽見蕭斌這么說,收回了看向林深的目光,漠然道:你如果有辦法,剛才就上了,不會等到現在。
蕭斌被懟,目光微冷道:那隊長呢,剛才怎么不出頭。
黎宇宸:我不喜歡出頭。
是么,是不喜歡出頭,還是沒能力出頭,隊長應該最清楚了吧。
黎宇宸眉頭一凜,回頭看向了蕭斌,后者不偏不倚,目光冰冷,這已經是兩位因為林深第二次正面交鋒了。
藍桉看著兩人,咳嗽了一聲,嬌滴滴的打斷道:黎哥哥,蕭哥,這不怪你們,只能怪林深,沒有金剛鉆就不要攬瓷器活,早知道他不行,剛才就不應該上。
不太對吧,藍大美女,
阿米越聽越不對味,這怎么能怪林深呢,明明是他們技不如人,有求于他,硬把林深推上去的啊。
剛才,咱們...
咱們什么咱們,藍桉打斷道:咱們只是走個形式問他一嘴罷了,結果他非要上,而且咱們不問,他就不上了么?沒聽到何主持人喊到他了?這說明了什么,說明無論如何他都是要上的啊,別說的好像咱們求他上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