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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人掃去!
梅七皺起了眉毛。城墻是實體的不稀奇,空間裂縫避著他走也姑且不論,那黑衣人竟被安平攔下了!這種強者的幻象具有較大的能量從而具備實體特性屬于一般操作,可少年“梅七”居然也愣住了,接著那張臟污破損的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快活地叫道:“平!平!啊啊……啊!”七殺劍當啷一聲落地,他也沒管,興沖沖地跑來,又忽然停下在身上擦了擦手,這才一把捉住了安平的胳膊。
黑衣人像一個卡住的NPC,茫然地在原地嘰哩哇啦地說著被屏蔽的臺詞,“梅七”不攻擊,他就只是走來走去不動手。安平也是悚然一驚,這少年力氣極大,骨節分明的手指鷹爪般陷入他的胳膊,幾乎要將他的上臂擰斷。對方期待地看著他,咧著嘴巴嘻嘻笑著,時不時“啊啊”地叫上幾聲,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亮著。
離得近了,安平確認,這的確是梅七的臉。他下意識望了梅七一眼,不料這少年循著他的目光望去,便松開手怔怔地往城墻上走,好像想離近點看看那個大人的模樣。安平毫無防備,那少年就這么自己掉下去摔死了!
城墻上的空間一陣扭曲,安平回過神來,場景重置了。黑衣男子聲調溫和地同少年講話,少年看見安平,丟掉劍跑來捉他的胳膊。
鬼使神差地,安平抬起右手放在了少年頭頂上。“梅七”閉上了眼睛,往他掌心里蹭了蹭。他比安平矮上不少,看樣子還沒發育完,瘦得像一條野狗。安平下意識地順著他的動作揉了揉他的腦袋,他便歡天喜地地撲進了安平懷里。
城墻下的梅七五雷轟頂。他看看城門上掛著的“平城”兩字,意識到“梅七”跟平王可能的確有一腿。其實這也不是特別嚴重,○點主角都是只戰這一世類型,通常會跟上輩子大佬什么的劃清界限,主要是他覺得……原主確實有點可憐。老板寫的什么驚天牛頭人雷文啊!
他原本想把那支發簪送給梅墨的,現在不想了。哪一天他真死了,也能把這支簪子帶下去,交給那個沒機會長大的白衣少年。
主要是那個瘦瘦小小的梅七長得好看,不是說女相那種好看,人好看起來是沒有性別的,于是梅七忽然就懶得打斷上面那兩人給里給氣的對視了。少年望向安平的狂熱的、鮮活的目光能讓任何人愛上他,然而這一切不過是幾百年后的一個幻覺。這次過后,安平再不可能對長著同一張臉卻懶散安逸的梅七動心。
梅七松了口氣,不知為何有點酸。果然不學無術的死宅是找不到對象的!
少年梅七的殘魂在安平懷中化作星星點點的光,安平伸手一撈,一把烏木長弓落入手中。白衣少年與那黑衣中年一同不見了蹤影。他愣了一會兒,望著少年原本站著的地方,忽然腳下一滑,差點直接摔下去。
陣眼被取走,幻境崩塌了。安平慌忙沖下城墻回到摩托車邊上,回頭一看巍峨聳立的城墻與金頂紅柱的城樓只剩下一片連綿起伏的斷壁殘垣。
安平愣了好久,梅七覺得他應該是在懷念逝去的初戀和夕陽下奔跑的青春……然后安平回過神來,揉了揉太陽穴,將長弓遞給梅七,心虛地看他:“前輩,您檢查一下。它自帶了一段傳承,似乎……也是平王的東西。”
“弓兵啊。”梅七有些失望,好好的老實人怎么畫風歪得這么厲害。但看看安平愧疚的神情,他連忙安慰道:“弓兵好,弓兵掛多。而且這又不意味著我就白教你了,弓兵也是近戰職業嘛。”
安平失落過后,大為新奇:“近戰職業?前輩何出此言?”
梅七熟練地神秘一笑,將烏木長工扔回給他:“你以后就會明白的。總之,原本的修行繼續,你要學的話,弓箭的練習也得加上。做得到嗎?”
“當然,我會抓住機會的。”安平咧嘴一笑。梅七拍拍他的肩膀,感覺他又長高了:“那就加油向前看吧。現在先回城找畫畫,雖然她那性子也不會擔心我們。”
安平哈哈笑了起來,這時候他們才發現這片飄在半空的遺跡碎片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一群人與妖氣勢洶洶地包圍了他們。一名五品修士遠遠喝道:
“前面的人類聽著!你們已經被奉天宮包圍了,交出武器,自封靈力,饒你們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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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兵:fate梗,archer職階,自古弓兵多掛比,通常為近戰職業(?)
世界線收束:的梗,大致就是不管怎么改變過程都會走向同一個結果。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