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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失望道:“梅師兄,我勸不動你。希望你早日看清。在十三城,你永遠是英雄。”
梅七從手鐲里取出冰鎮(zhèn)快樂水:“往事如煙,時代在改變,梅家也在改變。就算祖上做過孽,那也不能怪現(xiàn)在的梅家人,封建社會連坐那一套不可取。我也不是原本的梅七,他為國捐軀,是英雄,我不是。各位喝快樂水嗎?”
梅墨道:“謝謝!”
楊無邪道:“給我也整一瓶。多謝!”
蘭虎撇撇嘴,搖搖頭,起身拱手道:“好吧。將軍,師兄,告辭。我回去工作了。”
梅墨與安平起身道:“前輩慢走。”
梅七與楊無邪道:“慢走。”
楊無邪接過快樂水,咕嘟咕嘟灌了半瓶。梅七想了想:“趁現(xiàn)在楊將軍有空,一起去內(nèi)城吧。既然這次是來歷練的,那就抓緊時間,爭取年前回去。”
楊無邪眼珠子一轉(zhuǎn),浮夸地說:“咱們十三城的將士哪還指望過年回家,能活到過年就不錯了。”
梅七平靜道:“前朝封的將軍是不作數(shù)的。我七百多歲了,老啦,只希望家里的小輩平安。”
楊無邪長嘆:“你的劍鈍了!你不是我敵手。”
梅七搖搖頭:“我當然不是。不僅不是,我還要阻止家里小輩給您打工。楊將軍,請吧。”
楊無邪將塑料瓶子放在桌上,起身帶他們?nèi)レ`界通道。梅七心態(tài)平和,仿佛他的確是死過一次的梅七,而不是穿書重生的梅原,畢竟本色出演胸無大志的咸魚,他很拿手。
安平在后面一言不發(fā),一句“可我的確是來打工的”把他臉都憋紅了。梅墨惡狠狠地掰開他緊握的拳頭,叫他去找蘭虎學御劍飛行,順便把證考了,結(jié)果安平遞給她一個儲物戒,就是之前在兔妖身上繳獲的那個,跟她嘮叨了一通照顧梅七的注意事項。梅墨聽完,長嘆一聲,照他腦袋巴了一掌:“老娘好歹是梅家大小姐,都沒這么嬌貴!”
安平笑了笑:“哪家的長老不比小姐難伺候些?”
梅墨對這個解釋將信將疑,轉(zhuǎn)頭又忘了這事,問他:“那你準備選什么交通工具?”
安平緩緩排出一個問號:“什么什么交通工具,不就是御劍飛行嗎?”
楊無邪看他茫然的樣子,好心介紹道:“御劍飛行只是統(tǒng)稱,你看到蘭虎了吧?他是御滑板的,就為這個,他爹覺得他背宗逆祖,父子現(xiàn)在還沒和好咧。內(nèi)城還有騎兵隊,但對面是妖族嘛,官方編制不適合用動物,所以騎兵隊就是摩托車隊,安平同志這個年紀的正合適——咳咳,沒挖墻腳的意思。哦,我們城還有幾位仙子,御貓飛行,美不勝收。時代在進步,只要靈力撐得住,附加幾個陣紋,御什么都行。最狠的是九霄城城主,張鵑,那女人六品時候御過導彈,轟炸完御了個不知什么東西回來,落地才發(fā)現(xiàn)那是人家一位高手的尸體……”
安平瞠目結(jié)舌,連梅七都蠢蠢欲動,想去考個證玩玩。但一方面,御劍飛行主要是中低等級修士的需求,高級別修士基本上不是自己會飛就是哆啦○夢,能開空間門;另一方面,梅七當然是要發(fā)揮主觀能動性操控股市,把男女主角放在一個交通工具上焊死車門!
安平哪知道梅七打的什么小九九,想了想,規(guī)規(guī)矩矩地道:“御劍也是要把劍放大的吧?儲物戒指行不?攜帶比較方便。”
楊無邪哭笑不得:“你不如戴倆戒指,組一對風火輪。”
安平看了梅七一眼,有些臉紅。梅墨左右看看,發(fā)現(xiàn)華點:“情侶手鐲,喝!”梅七沒來得及辯解,她風風火火道,“阿七,這幾天你也給我喂喂招唄,我劍道好久沒進步了。你就算真收平平作親傳,我也要做師姐!”
梅七哭笑不得:“小祖宗,我也就會點劍招,能教什么?不收,誰也不收。”
梅墨的蹭師計劃宣告破產(chǎn),又問:“過過招總行吧?安平這個臭東西,跟我炫耀你每天給他陪練呢。”
安平無語道:“我那是炫耀?我就跟你說,我劍術(shù)沒什么進步,天天被阿七前輩暴打——當然前輩下手很輕了,我是說我沒進步……怎么就成炫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