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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后面安平有些哭笑不得:劉慧娟聽他一下子拿出這么多錢,以為他涉黑了。不過安平轉念一想,修仙在現代社會的性質真不好說。連忙轉移話題,說起元旦要帶人回家。劉慧娟又驚了,安平跟她解釋了半天是學校老師要來考察。安平說到這兒,語氣多帶了點笑意,劉慧娟就問平平在學校里交女朋友了沒有。安平說,女朋友沒交,女性朋友有一位,這次來我們家做客的就是那位的哥哥。媽,家里收拾一下,沒事,人家不嫌棄,專業的……沒必要。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我們照常過年就行,我在南江學了做菜的手藝,回來給您嘗嘗。
梅七聽著也挺佩服安平的,每一個寒門學霸都不容易,修了仙還這么不驕不躁,頂多琢磨著過年多宰口豬的就更少了。梅七也想過是不是自己太菜了沒好好教人家修仙基礎知識,可原文作者以腰斬前的幾百個大章告訴他安平的確是一個欲望不隨著眼界與能力上升的家伙,不然他早八百年去跟梅墨卿卿我我了,原作也不至于被腰斬。
雖然不是故意的,但偷聽多少讓他有些愧疚。梅七悄悄掀開窗簾一角,晴朗高遠的夜幕之下,冬季的星辰此起彼伏地閃爍著。
安平匆匆掛斷電話:
“媽,我明天還要上課,考完我就回家。先不說了,你也早點睡。”
“晚安。”
安平這學期的結課考試都早,在十二月的最后幾天昏天黑地地趕了兩篇論文,拜托室友幫忙提交。梅七暫時也閑著,去管理局借了幾本書補補修仙基礎理論和丹符器陣的相關知識。
忙歸忙,安平雷打不動地凌晨三點起來練劍。倒是梅七有點起不來,這具身體不怕冷,但冬天睡懶覺不是冷不冷的事。
最后一門考試正好在元旦前的周五,也是之前定下的監護人身份的最后一天。梅七坐在考場對面的教室里,沒玩手機,閉著眼睛消化和安平對戰時所出的劍招。
杭城下起了雨夾雪,冰渣子簌簌下落,在石磚與常綠闊葉樹上細密地響。安平出考場的時候,梅七給他遞了瓶水。
走出教學樓,梅七撐起傘,冷風一吹,水瓶掉進水坑,安平昏在了他身上。
梅七手一摸,發燒了。
梅七轉念一想,三品了發什么燒,這怕不是走火入魔。趕緊折返回去,找了個空教室,門一鎖窗簾一拉,布了個結界開始幫忙梳理經脈。
靈力一走,梅七嚇個半死,這小子真他媽藝高人膽大,拿暴走的靈力拓寬經脈,有幾條細點的都快斷了。早上他打出來的外傷還有幾處沒愈合,這會兒在漏氣,甚至不少地方的淤青和靈力來了個禁忌的雙重存在。梅七心驚膽戰地給他引導靈流,中途捏著他的臉灌了幾口靈液,最后安平是救下來了,梅七自己大汗淋漓,像從天劫里殺了個七進七出。
他生氣歸生氣,沒辦法啊。他這個角色定位就是主角的奶媽,安平再怎么作,都是他的命,不公平的命啊,配角還能砍了主角不成。所以與其生氣,不如休息休息,為下一次爛攤子做準備。
其實梅七是吃了沒文化的虧。本來安平這個情況不管也沒事,最多修為倒退點,細弱的經脈斷了就斷了,結丹期修士能自己接上,不會傷到根基。他這么一通下來相當于人工幫安平拓寬加固全身經脈,不累成狗才有鬼。
安平醒來的時候躺在課桌上,梅七趴在他肚皮上睡得昏天黑地。他只記得自己跟往常一樣運轉靈力沖擊關卡,這幾天太累,他寫完卷子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