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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歸元沉著臉問道:究竟發生什么事?
韓飛陽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把遇到蕭承軒,和蕭承軒突然態度大變的事情說出來。
路歸元聽了非常懊惱,是他太大意了,原以為系統受到重創,只剩下那么一點力量,又受到世界意志的排斥,肯定會夾起尾巴躲起來,最好的方法就是再找一個宿主,為了節省力量,它肯定不敢找戴了他雕刻的玉佩的人下手,而朝中重要官員和皇室宗親都比較有錢,早就幾乎人手一塊了。也因此他一點都不擔心。
沒想到系統竟然反其道而行,能狠下心來花費剩下不多的力量來解決白虎玉佩,暫時附身在韓飛陽身上,一次躲過了路歸元和天道的搜查。
這也是韓飛陽為什么會精神恍惚到被蕭承軒偷襲成功的原因。
等韓飛陽和蕭承軒接觸之后,系統又趁機破掉蕭承軒身上玉佩的防護,附身在蕭承軒的身上。
韓飛陽聽了路歸元的分析后,想到了厲懷安被邪祟附身的下場,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聲音都顫抖了:有、有沒有什么辦法不傷到承軒就能把邪祟驅除?
路歸元沉默了,系統若是還沒和蕭承軒綁定還好,如果已經和他綁定,一念之間就算不能弄死蕭承軒,也可以讓他腦海受創,神智受損,搞不好以后就是個醫不好的傻子。
韓飛陽一顆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厲懷明臉色同樣很難看,但他還是鎮定的道:也許事情還有轉圜的余地,我們先去見承軒一面,看看他的情況再做打算。
韓飛陽和路歸元都答應了,三人心中都懷著最后一絲僥幸。
就在這時候,蕭承軒那邊派人來了。
來的是蕭承軒的貼身內監,也是他的心腹小德子。
小德子恭恭敬敬地向厲懷明遞上一張帖子,一板一眼地道:殿下說,突然想起和盛寧侯在梅花樹下買下的梅子酒已經有十年之久,想來佳釀早已釀好,特意邀請盛寧侯和路狀元進宮一起品嘗佳釀。
小德子越是客氣,就越是讓他們感覺怪異,尤其是那張帖子,上面也是寫的客客氣氣的。
蕭承軒也不是沒有邀請過他們一起去喝酒,可從來沒有這么正式嚴肅過。
韓飛陽和路歸元心中狐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去看看厲懷明,想不明白蕭承軒突然邀請他們入宮喝酒是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厲懷明看著手中的帖子,眼簾微垂,遮住了眼中的情緒,聲音毫無情緒起伏,他道:知道了,不過要喝酒便少不了良辰美酒,今天不是時候,不若等幾天后的十五月圓,正是賞月賞梅品佳釀的好時候。
小德子答應回去稟告蕭承軒,便恭恭敬敬的告辭了。
小德子一離開,韓飛陽和路歸元就立刻追問是怎么一回事。
厲懷明臉色很不好看,聲音冰冷無比:我和承軒并沒有埋下什么梅子酒,倒是沒少躲在梅花林中,商量計策算計三皇子。
那時候蕭承軒的身邊并沒有多少值得信任的人,皇宮處處都是耳目,他們為了不讓人偷聽,便假裝在梅花林里賞梅,其實就是兩個小伙伴湊在一起抱怨吐槽,順便商量要怎么教訓惹到他們的人。
當年三皇子被蕭承軒和厲懷明氣狠了,當著蕭承軒的面放出狠話,等他登基了就把蕭承軒送去北狄和親,把蕭承軒嚇得躲到梅花林里哭。
厲懷明氣憤不過,就是和蕭承軒在梅花林里商量要怎么向皇帝告狀的,沒想到這會變成蕭承軒命運的一個轉折點。
現在蕭承軒再次提起梅花林,還這么隱晦,就是想要暗示厲懷明,他被系統控制了,身不由己。
厲懷明只要想到蕭承軒那么一個傲骨錚錚,灑脫不羈的人被系統控制用生命威脅,就氣得想要去跟系統拼命。
同樣氣的想殺人的還有韓飛陽,他的拳頭捏得咯吱響的:是我不好!是我把那東西帶到他的身邊!我該死!說著他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巴掌,臉立刻腫了起來,嘴角都破了。
路歸元連忙按住他還想要再打的手,沉聲道:你冷靜點!現在不是你自責的時候!我們要做的是趕在十五之前想到辦法幫助他把系統趕走!
韓飛陽抬頭紅著雙眼看著他:你是不是想到辦法了?
路歸元猶豫了一下:辦法也不是沒有,就是要冒一點險,關鍵還得看你,就是不知道你做不做得到。
韓飛陽心中一喜,趕緊道:只要能救他,不管讓我做什么都行!即使是要我的命也可以!
皇宮
小德子回去復命,把厲懷明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蕭承軒,蕭承軒聞言就要小德子去回話,說他答應了。
等小德子一離開,蕭承軒腦海就出現一個憤怒的聲音:我要你立刻弄死路歸元和厲懷明,你怎么還拖到十五?
蕭承軒不為所動,聲音淡淡的道:厲懷明那么聰明,對我最為了解,我要是不答應,他很快就會察覺不對勁,對我有所防備,這對接下來的計劃非常不利。
系統完全聽不進他的解釋,你是皇子,又是他的好友,就算他對你再有防備也不會想到你在酒里下毒要毒死他!我看你分明就是想拖延時間!我告訴你,不弄死厲懷明和路歸元,你就去死!
蕭承軒眼神一冷,也不跟他客氣了,不要妄圖威脅我!
話音剛落,就感覺到一股被電擊的疼痛從骨髓蔓延至全身,痛的他聲顫抖,冷汗淋漓。
蕭承軒悶哼一聲,忍著劇痛,毫不猶豫的摔碎了茶盞,拿起一塊碎片狠狠的就在臉上狠狠一劃,深可見骨,鮮血淋漓!
啊!你做什么!奇異的是發出尖叫的不是蕭承軒,而是和他綁定的系統。
蕭承軒身體上的疼痛停止,喘了一口氣,冷笑道:我說過,你要是膽敢想要試圖控制我,咱們就魚死網破!
系統氣得聲音都顫抖了:你難道就不想做皇帝了?一個毀容的皇子就算再有本事,朝臣和宗室我會答應讓他做皇帝。
系統若是執意想要讓毀容的蕭承軒做皇帝,那就得耗費能量來修復他的容貌,或者耗費更多能量和時間幫他奪取所以要眾人忌憚的兵權強行逼宮。
兩者相對比,自然是前者更省時省力。
蕭承軒也是想明白了這點,更加有恃無恐,一點都不顧及臉上淋漓流著鮮血的傷口,反而悠哉悠哉的靠坐在太師椅上:無所謂,去找個神醫慢慢醫好就是,醫不好也沒關系,做不了皇帝我還可以做攝政王。嗯,我還可以得償所愿嫁給韓飛陽,多好吶。
系統咬牙切齒,這一點都不好,蕭承軒不做皇帝,它如何能順暢的吸收大氣的氣運?
你就不怕被我抹殺?
蕭承軒冷笑:你大可以直接抹殺我。不過,你可要想清楚了,除了我,你還能選擇誰去登上那個皇位?我那個草包三皇兄嗎?實話告訴你,他早就在我的算計之下,被父皇徹底厭棄而不自知。
楊家和皇后也蹦跶不了多久,父皇早就對他們有意見。剩下的就是我那個才剛學說話的小皇弟了,你要等他成長起來,還得等上好些年呢!只不過你現在這么虛弱,就不知道路歸元會不會讓你等下去。
系統:
該死的蕭承軒,就是吃準了它現在受了重創非常虛弱,急需掠奪氣運來修復自身,又偏偏只有他這么一個最合適的宿主,才這么有恃無恐!